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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落到时寅他们这个方向。
时寅看着婀娜身影走上二楼推开了一道房门,又站在房门做了一个手势,时寅面露惊喜道:“老大,那房间有暗格。”
多年杀手生涯,冯十一不知道在青楼杀了多少人。而这些单子大多数都是一些商贾之家的正妻,生下继承人后,不愿再忍受不了夫君整日眠花宿柳或娶回一个妓子威胁其地位。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下了单杀了她们的夫君,以此落个清净。
而冯十一在一次次来青楼给那些妻子解决她们的夫君时,也对青楼了如指掌。
青楼除了供人眠花宿柳,还是个收集情报的好地方。许多青楼上等的雅间里都偷偷藏有暗格,让人得以偷窥收集情报。
“带迷烟了吗?”
时寅点点头;“带了。”
冯十一知道时寅原本的计划是在这击杀点隐到人出来,但如今有了更好的选择。而且,听暗处的动静,只怕今夜的厮杀很快就要有胜者了,等胜出的一方集合到一处,想走是容易,但想要把人杀了再走就只怕没那么容易了。因此,得速战速决了。
“走。”
冯十一简单一字,刚隐匿好的一行人又动了。
一路向下,这一回,时寅走在最前头,待进了雅间后,她凑到冯十一身侧。
“老大,我身手是不是进步了。”
冯十一横了时寅一眼。
只一眼,时寅就理会了冯十一的意思,她讪笑了下,恢复了正经模样,脚步无声,时寅走到了方才给她比划手势的婀娜身影面前。
“在哪?”
婀娜身影指了指挂在墙上的画。顺着手指的方向时寅往画走去,走到画前她轻手卷起挂画。
果然,画后的墙壁上露出了一个小洞,洞很小,但穿透了整个墙壁。
时寅凝了凝眼,贴近墙壁,往洞口看去。
许久没动手,冯十一有些累,刚在软榻上坐下等着时寅把人迷倒,结果时寅没掏迷烟,还扭过头对她无声招了招手。
冯十一疑惑之下,挪了挪刚坐下的屁股,起了身往时寅走去。
无声脚步下,冯十一走到时寅身侧,时寅让了让身子,示意冯十一看洞口。
站在画旁,冯十一虽不知时寅到底是何意,但她还是看向那洞口。
洞口狭小,视线也受限,但冯十一还是将洞口另一侧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明亮的雅间内,一人坐一人立。
坐着那道清瘦身影,冯十一再熟悉不过,正是忠平口中她那说累早早睡的夫君。而站着的那人,头发虽还发白,但身型不再佝偻。高大的身影背脊挺拔,头微微下垂,做出一副下位者的恭敬姿态。
“今夜,外头不会留活口。待我从杭州回来,我就安排你们离开。”
清冷无情的声音清晰入耳,冯十一本收回袖口的短刀又滑入手。
不留活口?
从杭州回来?
呵——
冯十一眉眼锋利,同时攥紧了手里的短刀。
她的好夫君,这就是她的好夫君。
时寅说镇北侯世子的护卫这几日夜夜都会来这春风楼,而她的好夫君,这几日又夜夜迟归。
什么狗屁文会,他整日呆在这春风楼才是真吧。
怪不得中秋夜那夜热情似火,出了趟门回来就佛性的和和尚一样。还有她花重金买的那些药,他这是把她费心心思给他治好的精力都花在这春风楼了啊!
冯十一面无表情直起身子,她刚摩挲了下刀柄,袖口被人扯了扯。
冯十一偏头看去,时寅站在她旁边,嘴唇轻抿,神色比她都肃然。再看时寅的手,她的短刀也已经出袖了。
四目相对,无声交流下冯十一对着时寅微微点了点头。
点头后,时寅走向那道婀娜身影,而冯十一往站在她们身后的几道黑影走去。
刀起,血溅,人消。
一场无声冷酷的抹杀正在进行,而隔壁的人一无所察。
岑成:“先生要去杭州吗?”
郁明:“嗯,处理些事情,很快就回来。”
岑成抬眸:“那莫生呢?先生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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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茶案后的男人面无表情摇了摇头:
“我到时,他已经被人带走了。”
岑成:“被人带走了?”
郁明:“嗯。”
收到忠平传回来的消息,他就派人查了。忙碌两日,他早出晚归,一无所获。本想今日在家好好陪陪娘子,可刚醒就收到了消息。
待他带着人赶到时,只有满地的鲜血。连具死尸都没有,更别提莫生的身影。
虽不见人,但郁明也确定了,肃王给他舅舅那封信上的内容是真的。那个在大军被围困断粮之时,本拿着求援信带兵出去送信,却死于雪崩的莫副将真的还活着。
既然他活着,那求援信呢,冰天雨地中本该来的援军呢?
这么多年不出现,为何又在西北大荡,镇北侯府覆灭时出现了。还在肃王传信后,出现了在了他舅舅所在的苏州。
这一切,都太巧的。
显然是有人安排,但又是何人?
是肃王吗?
郁明满腹疑问,但找不到莫生,他只
能那封信里寻求答案。
“那封信如今在何处?”
岑成:“我也不知,世子从未让我看过。先生何时安排世子见节帅,世子说,信只能交给节帅。”
这头话音落下,隔壁的杀戮也落下了帷幕。
黑衣黑靴下,泅泅鲜血流动。倒在地上的黑衣身影眼睛都大瞪着,极快的死亡让他们都来不及将脸上的震惊换成惊恐。
踏着鲜血,血脚印一路往圆桌去。
脚下是粘稠温热的血,手上是冷透的茶,一杯冷茶落肚,冯十一脸上嗜血的杀机淡了些。
喝完一杯,她又倒了一杯,这一杯她未喝,而是递给了朝她走来的时寅。
而时寅喝了冷茶后,举起手中的刀,毫不犹豫往自己的肩头刺了一刀。
这一刀,是给自己的。但她没有丝毫留手,就像她刚刚毫不留手就杀了自己人一样。
刀进,刀出,时寅扯下面上的头巾绕了肩头一圈。
“老大,我这样阁主应该会信吧。”
冯十一看了时寅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好夫君将她耍的团团转,她的好手下倒是一如既往,从她救下她命的那一刻起,就对她死心塌地。
时寅:“九娘探来的消息,说同镇北侯世子护卫见面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说是是节帅府的幕僚。不知道今夜怎么就成了……但九娘应该还不知情,跟着来的也死了,我可以找个中年男子交活,但那个镇北侯世子的护卫。只怕糊弄不过。”
冯十一拿着沾血的短刀,直接在袖口上抹了抹。
“不用糊弄,直接杀了交上去。”
不留活口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