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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他这辈子不可能放手。可如今情境下,他不得不选择送她离开一段时日。

三万英魂,还有他的父兄,如果萧关一役背后真有隐情,他势必要查清。

而她,她不该和他一起承受他背负的这一切。

郁明:“新宅子里要有池子,有水榭,还有鱼。”

忠平有些懵,但他还是一一应下了。

“先生预备怎么和娘子说?”

怎么说?

其实他也未曾想好。

屋子里,冯十一对于她夫君背着她安排下的一切一无所知,她正紧紧盯着桌上的匣子看。

桌子上的匣子里摆放着九支式样不同珠花。

看着那珠花,冯十一沉了沉眉。

郑九娘来了!

五日,她给的十日期限就剩五日了。

冯十一的手在匣子上抚过,她刚把匣子阖上,身后传来脚步声,冯十一回头,是阿无捧着洗干净的衣裳进门。

“娘子……”

冯十一看了看面庞稚嫩的阿无,把匣子一推。

“阿无,这些珠花你拿去戴吧。”

午膳的时候,正在摆膳的韩伯看到了阿无头上的珠花。

“阿无,这不是褚公子昨日送来的给娘子的谢礼吗?”

阿无摸了摸头上的珠花,有些不知所措。

“阿爷,我不知道,是娘子给我的。”

韩伯皱了皱眉,正欲继续说话,身后传来声音。

“韩伯,是我给阿无的。我只戴夫君给我送的,旁人送的我用不上。”

牵着娘子,心情刚有些微妙的男人,在他娘子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语下,心平复了下来。

用了午膳,冯十一本盘算着和她夫君一道出门喝个茶听个曲。没想到天公不作美,外头的天色阴沉下来了不说,还刮起了大风,似乎要下大雨了。

再看她夫君,一脸淡然对她说:

“娘子,城中有两个文会,我想去看看。娘子要随我一道去吗?”

文会?

冯十一连连摆头。

“夫君自己去吧。”

郁明:“娘子一人在家可以吗?”

来苏州城这些时日,他陪她逛遍大街小巷,还带她去山上住了两日,鲜少为自己做些什么,冯十一虽喜欢有他陪着,但也不是要把他绑在身侧。

冯十一大方摆摆手:“我无事,夫君去吧。”

为了表示自己真的无事,冯十一甚至还送他到大门处,而他在登上马车时,还不忘叮嘱她。

“我不在身侧,娘子就不要独自出府了。”

冯十一眨眨眼,真挚回答。

“嗯,不出府。”

冯十一应的好好的,可回到空荡荡的屋子里,她就后悔了。

没有他在身侧,好无趣啊。

想出门,外头却下起了大雨。

听着久违的雨声,冯十一想起了烟雨朦胧下的竹溪镇。

老赵应该收到她的信在来苏州的路上了吧。

老赵来了,十日之期也到了,她可以带着夫君还有老赵离开了。

冯十一百般无赖托着腮,托着托着,她泛起了困意。困意上头冯十一褪去了外衫,钻进被褥里,听着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她很快陷入了梦境。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而她的夫君还没有回来。

“娘子,先生刚刚让人来传话,说文会还未结束,他迟些回来。让娘子先用膳,莫等他了。”

冯十一没有多思,点了点头。

夜深人静之时,修长的手掌搭上了屋门,轻轻一推,屋门缓缓打开,屋内的光透过缝隙泄出,照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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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着隐隐微光,郁明放轻了脚步进门。刚进门,他对上了一双锃亮的眼眸。看着那双眼眸,郁明眼中闪过诧异。

“娘子怎么还没睡?”

无所事事睡了一整个下午的冯十一眼下清醒的很,清醒的知道她夫君大深夜才归家。

不过就是一个文会,便是再喜诗书至于呆到这个时辰吗?

冯十一虽不满也没计较,她坐起身。

“晚膳用了吗?”

郁明点头:“用过了。方才下马车时淋了些雨,身上有些湿,我先去沐浴。娘子快躺下吧,省得着凉了。”

他上回淋雨发热发了好几日,眼下听他又淋了雨,冯十一皱了皱眉。

“夫君快去吧。”

再躺回床上,看着踏进浴室的清瘦背影,冯十一意兴盎然。

前两夜住在寺庙,睡在寺庙里听着佛音靡靡,她实在难以有什么念头。如今,终于归家了,绵绵夜雨中,最适合延续那场还未开始就被打断的情事。

烛火微弱,郁明从浴室出来时看到屋子里灯烛被灭了两盏微愣了下。还未等他检查灯烛,他娘子就唤他。

“夫君站那做什么?”

“烛灭了,我换支烛。”

“不用了,有一盏亮着就够了。”

郁明没再坚持,他缓步往床榻走去。上榻,掀被,刚躺下,一只纤细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腰,随后一道柔软的身躯贴上了他的胸膛。

“夫君,下雨了,今夜好似有些冷。”

她娇声柔语,温热的柔软身躯更是紧紧贴附着他,床帐中又散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幽香,这一切都让郁明刚上榻就僵直了身子。

好在他的身躯一向笔挺,这让攀附在他怀里的人也没察觉到他的异常。

盯着床帐,搂着她圆润的肩头,郁明闭了闭眼掩住了眸中的晦涩,再睁眼,他眼眸中已恢复了平静。

平静眸光下,他扯过被褥将她盖的严严实实的。

“明日让阿无换件厚实些的被褥来。”

趴在结实的胸膛上,手下是他精瘦的腰身,冯十一满心期待,眼眸都泛着亮光。可转息,不管是他的动作还是他的话都让冯十一眼眸中的光瞬间消散。

被褥……

这是被褥的事吗?

冯十一只觉着心中呕了一口老血。

那夜中秋夜他明明不是这样的,那夜在马车上,她险些都要以为自己换了夫君。

那连连的炙热的,灼人的吻她记忆犹新。

这才过去两夜,他怎么又恢复成了这一副佛性模样。

冯十一心中满是郁闷,殊不知她的夫君也满心苦涩。

他想要她,想到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可他不能,他不能让她怀着身孕离开。

哪怕只是一次,但万一呢?

夫妇俩心中都苦闷,但偏偏谁也没有松开谁,两人就这么紧紧相拥着,压抑着各自心中的情欲。

这一夜,夫妇俩谁都没睡好。

再睁眼时,一夜没睡好的冯十一听闻自己的夫君今日又要去参加文会,脸险些都挂不住了。但冯十一最后也没说出不让他去的话。

“夫君去吧,今日要早些回来。”

冯十一越是温柔,郁明心中越是愧疚。

哪有什么文会,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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