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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正的红色,一时之间不太想认他,而他已经看见她了,“宋迟玉!”

周围的人纷纷向她看来。

谢云今伯母的声音陡然在她身后响起,“哟,这不会就是你老公吧?”

宋迟玉回过头,郝瑜芳等人正齐齐跟在她身后。她还没说话,齐湛南已经摘下墨镜走了过来,语气颇为不善道:“你们谁啊?”

光是听声音就不好惹,谢云今伯母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也不会和他硬碰硬,和其他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就走了。

宋迟玉一巴掌打在他的背上:“你染这么红的头发干什么?”

“不好看吗?”

“不能说不好看,只是感觉不太符合你齐爷的气质。”宋迟玉打完他就后悔了,立刻改变了话锋。

“啊?那我明天就染回来。”

宋迟玉跟着他去了地下停车场,看着他径直上了一辆红色的跑车,下意识问道:“你租的啊?”

齐湛南没想到这么难听的话会从她嘴里说出来,拉下鼻梁的墨镜,难以置信打量着她,“我爸给我买的。”

宋迟玉立刻改口道:“我一直以为像你这样的身份,开的车会更沉稳一些。”

“等我三十岁以后再说吧,”齐湛南不以为然:“你别在这挑三拣四了,我这车还没让人坐过呢。你今天算是有福了。”

宋迟玉也深刻检讨了自己。

小齐爷愿意来接她就不错了,的确不应该发表意见,“谢谢齐爷。”

齐湛南满意的哼了一声,“你出去问问,齐爷我什么时候给人当过司机?”

宋迟玉连连点头,“您说的对,我要去得地方已经发给您了,麻烦你看一下。”

齐湛南这才不和她计较,打开了她发来的定位。

宋迟玉已经看过了,从这开过去要一个小时,刚好能赶上约定的时间。谁知齐湛南竟开到了网约车的出口,堵得要死就不错了,两侧还站满了等车的乘客。几乎是他的车一驶入公众视野,周围就想起了惊呼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感叹他那头红发,还是在惊叹竟有用跑车开网约车的。

齐湛南一脸习以为常的倨傲,宋迟玉恨不得钻到车底把自己藏起来——这实在是太装了。东张西望之时,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等车的郝瑜芳等人,郝瑜芳神色轻蔑,一如既往目中无人,而谢云今的伯母等人则是瞪大了眼睛。

显然没想到宋迟玉找了一个这么年轻,还这么有钱的。

谢云今伯母忍不住嘟囔道:“假的吧?”

郝瑜芳丝毫不把这种只有钱毫无涵养的人放在眼里,看到接自己的车来了,径直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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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湛南全然没发现那短短几分钟发生了什么,临近出口才知道自己走错出口了,“我说怎么这么堵呢?”

宋迟玉一度怀疑他是故意的,而后发现他的确没这个心眼儿,也没有多问。

拿出手机给齐砚舟发了一个微信:「我已经上齐湛南的车了」

「他回京市了?」齐湛南很快回复道。

「恩,还开了一辆红色的跑车,染了一头红色的头发,别说多拉风了」

齐砚舟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回了一串省略号。

宋迟玉无心告状,见他反应不佳,没有再说下去。

齐湛南已经关掉了导航,径直将车驶入了京市最有名旧货市场附近。宋迟玉很久以前就听过这地的名头,在两千年的时候,就号称中国第一古玩市场,而今古玩文玩什么都有,游客中还有不少外国人。

要是她一个人来的话,在里面转一圈都不知道去哪儿。

齐湛南将她带到导航的店铺就准备离开,末了不忘提醒她:“我爸的古玩店就在前面,你到时候找不到地儿,就给他打电话。他会过来接你。”

宋迟玉怀着忐忑的心情向着店铺里面走去,店铺里面摆放着各样个样的工艺品,足足有三层楼道,门口的年轻人见到她,主动问道:“您买点儿啥啊?”

“不是,我是来找白瑞生白师傅的,请问他在吗?”

“你在我师傅,你是?”

“我是齐砚舟介绍过来的。”

“哦哦,等你半天了,你怎么现在才来。”年轻人领着她往楼上走去。楼上比楼下还要宽一些,上面摆放着一张张长桌,有的在给木雕上漆,有的在给青铜器复原,有的在拼拼图,男男女女十几个人,做什么的都有。

宋迟玉向着独自坐在长桌前的白发老人走去。

他一看到就露出亲切的笑容,“你就是宋小姐吧?我是白瑞生,是这里的修复师。”

宋迟玉连忙恭敬的伸出手:“您好您好,宋迟玉。”

“听说你是在博物院上班?”他

示意宋迟玉在对面坐下。

“恩,”宋迟玉回道:“我们那边是明州下面的地级市,古迹比较多,遗址和博物院就比较多。“

白瑞生一听就说出名字,“那是真正的七朝古都。”

宋迟玉点了点头。

白瑞生拿过一本古籍递给她,“齐老师说你是有基础的,你先修复一本给我看看。我再看看我有什么可以教你的。”

宋迟玉在来的路上已经查过了,这个老师傅不是一般的修复师,而是国家级的非遗传承人,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在国家图书馆任职。而今还是某个专门学习修复学校的特邀讲师,甚至上过几次电视。

宋迟玉观察过他修复的手法和技巧,其实和老李不相上下,最大的区别就是他出生名门正派。宋迟玉打开古籍的封面,按照老李教她的技术进行商业修复,白瑞生看了一会儿,忽然眯着眼睛道:“你这是北派的手法。”

宋迟玉没想到在行家眼里会这么明显,点了点头。

“你师父姓李?以前是八芳斋的?”

宋迟玉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心里一时没底,可还是硬着头皮道:“恩。”

“八芳斋以前的老板是我的朋友,也是他的师父。”

这辈儿分。

“那我得叫您师爷吗?”

白瑞生摆了摆手:“你叫我师父就行了,以后甭管谁问,你都说是我的徒弟。来,我教你我们南派这边的修复方法。”

“有什么区别吗?”

“有,这北派和南派也分出很多派系,各派都不一样。”

宋迟玉知道周越在出师前,都给人当了十年的学徒。没指望他能真教自己什么,结果他上来就全是干货,一点儿都没藏私,一看就是真的要把她教会。

她起初还不明白为什么,直到他的其他徒弟走了,他开口询问她和齐砚舟的关系。

她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恩?”

“不方便说吗?”白瑞生问。

那倒不是,她只是没想到他这个级别的大师也会这么八卦:“他是我的丈夫。”

“你是他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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