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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她砸碎玻璃杯,把碎片按在手腕上:“周聿珩是不是不信我会自杀?好,我现在就死给他看,你们拍下来发给他!”

两个保镖眼神推搡,都想让对方去,眼看玻璃片划破皮肤,血珠冒出来,一名保镖不情愿上前阻止,另一名保镖刚要打电话,阿诚的电话先打过来。

那边是周聿珩的声音:“手机给她。”

保镖赶忙上前,把手机塞江曦瑶手里:“珩哥找你。”

江曦瑶疯癫的样子顿时收住,来不及擦手腕的血就抓过手机:“聿珩……”

“你要死我不拦着,只要你舍得去死。”

周聿珩的声音像寒冬腊月的冰凌,冷得江曦瑶不禁抖了下。

“江曦瑶,你不惜拿自己离开京北的条件来换,也要让我抢肝源,你其实早就知道蓁蓁要肝源,你故意的。”

他用的不是问句,是陈述句,说明他已经肯定了,狡辩也没用。

但江曦瑶不敢承认,挤出几个字:“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周聿珩:“你来这么阴毒的招,只是把你关在公寓里,一没打二没骂,你要觉得受不了,想死就死吧,保镖不会拦你。”

江曦瑶不可思议瞪大眸,以前她只要闹自杀,周聿珩不管在干什么,见什么人,肯定会扔下一切找她。

可现在呢,他冷漠地让她“想死就死”,甚至还有那么一丝鼓励的意味。

江曦瑶被狠狠刺到:“我阴毒?在你眼里我对你的感情最后就换来‘阴毒’两个字?”

她笑起来,手腕上的血蜿蜒流下,像一条狰狞的血带:“周聿珩,抢肝源的人是你不是我,要比毒谁毒得过你。”

周聿珩头很疼,太阳穴突突突地跳,要说的也说了,正要挂电话,江曦瑶的声音又传来。

“温苒肯定恨死你了吧,周聿珩,我虽然爱你,但我也想说你一句活该。你在两个女人之间摇摆,你伤害了她也伤害了我,你以为蓁蓁是我害的?是你啊,握刀的人是你,就算我再怂恿,你手里要是没到刀又怎么刺出去!”

周聿珩挂了电话。

他坐在车里,想起蓁蓁蜷缩在他怀里小声哭泣的模样。

他头往后仰,闭上眼,任凭痛苦像潮水将他淹没。

因为他,温苒受这么多折磨,蓁蓁也遭这么多罪。

他所谓的爱都变成刺向她们的刀。

或许他真的错了。

他不禁想,他是不是该放手……

第244章 聿珩叔叔,你是我爸爸吗

地下停车场有灯,但再明亮的灯照进车内都被挡掉一层光,幽幽暗暗。

周聿珩整个人陷在幽沉中,没说话也没动,有种寂寥落寞的感觉。

阿诚挠挠头,他是不太懂爱情的,但他最近在学习,学习的范围就是世面上各大书籍,音乐,电影以及这两年随手能刷到的短剧。

“阿诚。”

后座男人出声:“问你个问题。”

阿诚坐直:“珩哥你问。”

“如果你有个很爱的女人,你想跟她在一起,但她不想跟你在一起,你会继续坚持还是放手?”

阿城:“那得看你有多爱了。”

“很爱。”顿了顿,“非常非常爱。”

“那就放手啊。”

这猝不及防的转弯差点把周聿珩撞翻:“为什么?”

阿诚最近对爱情很有研究且颇有心得,像个爱情专家:“爱的本质是让对方开心,让她快乐,如果她不想跟你在一起你还要纠缠,强行在一起,到头来只会两败俱伤,何必呢,还不如放手给对方自由,也许还能留给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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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都懂,但周聿珩不想听。

“好了,开车吧。”

阿诚握着方向盘,觉得意犹未尽,又说:“我看过很多文学作品和电影,发现爱情变成悲剧都源于不对等的地位或者不对等的感情频率,如果一方爱另一方不爱,一定要在一起注定就不会有好结果。其实放手是另一种层面的成全。”

周聿珩闭上眼:“专心开车。”

阿诚满脑子都是电影里爱恨交织的画面,车开出去一段又忍不住说:“我觉得最好的爱……”

周聿珩:“闭嘴!”

阿诚这回乖乖闭嘴了。

车路过十字路口,右边是个小广场,夜渐深,已经没有老人和小孩,来回走动的都是牵手的情侣或者夜晚在外玩耍的年轻人。

文艺范十足的街头歌手一头乌黑长发,抱着吉他正在唱一首耳熟能详的流行歌曲,旋律透过车窗隐隐传进车内。

周聿珩突然出声:“停车。”

车窗降下,窗外歌手的声音更清晰地传进来。

“一辈子有多少的来不及。”

“发现已经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恍然大悟早已远去。”

“为何总是在犯错之后,开始相信错的是自己。”

……

“忘记身边的人需要爱和关心。”

“借口总是拉远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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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无声无息。”

“我们总是在抱怨事与愿违。”

“却不愿意回头看看自己,想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蠢事情。”

歌词一句句砸在心口,周聿珩神情似恍了很远,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他关上车窗:“走吧。”

车渐行渐远,街头歌手仍在唱这首歌,后面歌词随着温热夜风飘散在空气中——

“我相信一切都来得及。”

“就怕你不说就怕你不做。”

“别让遗憾继续,一切都来得及……”

……

蓁蓁半夜又被疼醒,转头看见周聿珩在床边,安静温柔看着她。

蓁蓁悄悄松开妈妈的手,轻轻起身,熟练环住周聿珩的脖子。

“你是晚上会出现的幻觉,还是真的叔叔呀?”蓁蓁在他宽厚坚实的怀里问。

“就当时幻觉吧,别告诉妈妈。”

蓁蓁眨眨眼,聿珩叔叔和妈妈都好奇怪,妈妈有好多好多事不告诉聿珩叔叔,聿珩叔叔也有好多事不告诉妈妈。

他们都有好多秘密。

喔,大人的世界好复杂。

蓁蓁晚上因为化疗反应睡得并不安稳,好在周聿珩一直抱着,哄着,蓁蓁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冷松香,觉得这味道跟妈妈的一样好闻。

化疗第三天,还是周聿珩陪蓁蓁进化疗室。

蓁蓁这次出来跟前两次不一样,人蔫蔫的。

邬主任在病房外面跟他们说蓁蓁的情况:“化疗效果、反应都因人而异,你们不用太紧张,可能情况比想象中好,放平心态,过了这阵就好了。对了,蓁蓁这几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温苒:“睡得还可以。”她没有被吵醒过。

“那就好。在医院观察两天,没问题的话可以回家休息了。”

“谢谢邬主任。”

温苒说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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