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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长风派掌门陆谦痴迷炼药不假,可是长风剑术纵横江湖百年,还是不会这么快将势力败干净的。

但长风一向走的是不参世事的路子。

不过,长生,谁又能拒绝呢。

江衍与苏子渊行至长风派之下的小镇便寻了一处休憩,用了饭,两人便在小镇的街市上逛了逛。

暗龙卫报,沈故知早有人接应,已经上了长风派,现不知踪迹。

长风的高手众多,暗龙卫不敢贸然行动。

既然没有下山,他们倒是可以找个好时机,悄然上去探一探。

这镇子小的很,街上并不热闹,瞧见不远处一酒肆人倒是不少,江衍忽而道:“漳州名酒不少,不知此处是不是正宗。”

苏子渊斜眼瞥了瞥江衍,“不是伤还没好吗?”

江衍笑应道:“忽然就好了不是。”

这几日苏子渊将他看的严严实实,他忽然觉得这口味太淡,也不是什么好事。

见酒肆并没有位置,江衍朝着苏子渊挑了挑眉,“不如买上回去喝?”

苏子渊摇摇头,满脸无奈,“我去买,你在这儿等着。”

望着苏子渊的背影,江衍轻笑,忽而听见身旁传来一道试探的声音,“五皇叔?”

江衍错愕,转过身,瞧见一个少年。

七皇子江蕴。

对了,他倒是忘记了。这声名赫赫的长风派之下,便是皇陵。

“五皇叔怎会在此?”江蕴有些错愕,他以为他看错了,不想真是五皇叔。

京中并未传出静安王李离京的消息,五皇叔怎会在这里。

“有些事情要办。”江衍道,“这里同皇陵有些距离,你怎会独自在此?”

有些日子没见,江蕴的个头倒是抽高了一些,也瘦了一些,脸色有些苍白。

内里着一身素青色衣衫,并不名贵,却朴素得体,但衣衫之间有些脏污,外头披了一件黑色披风。

“前两日,有人夜探皇陵,将皇陵的守卫杀了,且似乎他们在里有内应,很轻易便闯了进来。”

江蕴眉宇间没有了怯懦的神色,说起这些惊心动魄之事,也毫不慌张,一别数日,倒是稳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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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敢闯皇陵?”江衍有些错愕,再说,闯皇陵做什么?

他不认为皇家人的尸身有什么价值,再者说皇陵守卫森严,怎会轻易破防。

江衍细细将江蕴打量了一番,扯了扯他的黑色衣袍,果然见到里面有斑驳的血痕,“受伤了?他们胆敢刺杀皇子?”

江蕴抿了抿唇,“随侍之人待我一向轻视,我也防备颇深,他们入内之时我拿了匕首杀了随侍女婢,从后门逃了出来,我还听说,他们在找什么长生什么的。”

长生诀。

江衍沉了沉眸子,“跟我回去罢,我定了不远处的客栈,你先把伤养好。”

“五叔一个人来的?”江蕴朝着四周瞧了瞧,见周围没有十一的身影,不禁问道。

江衍还没来记得答话,苏子渊便拎了两壶酒朝着他大步走来,“阿衍,听闻漳州名酒有二,我一样买了一壶拿给你尝尝。”

走近了些,见江衍同一个少年相对而立,“这才多一会,便结识了个小朋友?”

见着这少年年纪不太大,穿的不算大富大贵,却行止有度。

“五皇叔,这位是?”在苏子渊打量江蕴的时候,江蕴也在打量苏子渊,见这人一脸桃花像,漂亮的着实过分了些。

江衍在他心里,一直是谦谦君子,高不可攀,因着辈分儿的关系,加上江衍几次有意无意的提点,江蕴对这位皇叔很是敬仰。

眼前这美的有些邪气的男子,站在江衍跟前,二人又靠的太近,江蕴总有种他谪仙般的五叔被玷污的感觉,让他心生不喜。

“五皇叔?”苏子渊错愕的瞧了一眼,“怎的跑这么远都能碰见你家孩子?”

“这位公子,我已十四了,不是孩子。”江蕴面色惨白,十分有礼地答道。

“阿衍,你家侄子倒是有些小气性。” 看了看江蕴的脸色,苏子渊笑道:“小朋友,受伤了可不能动气,会短命的。”

江蕴生在宫里,毕竟是宫里规矩教出来的,倒是带着些有意维持的皇家气度,然年纪还是太小了些。

“小七,这是五叔的朋友,苏子渊苏公子。” 江衍道:“在外多有不便,唤我五叔便是了,此行只我们二人,无人跟着。”

“是,五叔。”江蕴行了一礼。

“走罢阿衍,回客栈喝酒去。”苏子渊晃了晃手里的酒瓶。

江衍点点头,冲着江蕴道:“一道走罢。”

第92章 伤处

这镇子小的紧,总共就这么几家客栈,江衍取了银子准备再开一间房,却听得店家道:“客官,眼下房间都住满了,着实没有空房了。”

“满了?”江衍有些错愕,这种偏僻的地方也有满房的?

“可不是,下午来了好几拨人,似乎都是习武的,将房子都定下了,外头其他几家也住满了。”那店家道。

他们虽希望生意红火,却不愿意招惹是非,这么多江湖人士聚集,让店家有些害怕,人家带着佩剑,他也不敢说不让住宿的话。

“不如三位挤一挤,我们客栈的床榻都大得很,睡三个人都不成问题。”

苏子渊上前道:“阿衍,我的房间让你家小朋友睡便是了,正好我晚上不是要去你那喝酒,醉了睡哪里都一样。”

“那怎么行?”江蕴闻言立刻涨红了一张脸,他总觉着这苏公子对他家五叔有些奇怪。

五叔待人疏离,从没有跟一个人这般亲密过。

江衍默了片刻,冲着江蕴道,“天字二号房,先去休息罢。”

江蕴听见五叔发话了,立刻蔫了蔫,垂下头兀自上楼去了。

见江蕴上了楼,江衍朝着店小二道:“劳烦去请个大夫,再买些治伤的药来。”说罢向着楼上的房间走去。

苏子渊提着酒壶,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上楼,却见江衍停在了二号房门口。“你先回房,我去看看他的伤。”

“他未伤筋脉,皮肉伤罢了。”苏子渊有些不以为然,在摘星,比这还重的伤都是家常便饭,半点不影响动作。

虽说嫌弃这小皇子娇贵,苏子渊却还是单手从怀里摸出一瓶药扔给了江衍。“这药名贵着呢,看在是你侄子的份儿上,拿去用罢。”

江衍唇边微翘,单手一握,将药品接在手心。“谢了。”

江蕴正准备解开衣衫,房门忽而从外头被推开,一见来人是江衍,便立刻拉上了衣服,却没来得及套上外衫,素色衣衫上的血十分醒目。

江衍细细瞧了瞧伤口的位置,“伤的可重?”

江蕴起身道:“只是被那刁奴的刀划了几下,不妨事。”

“你习过武?”江衍问道,“你是如何躲过那些人的?”

瞧江蕴的筋骨,不像习武之人。

“没有。”江蕴摇摇头,“只是我一开始便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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