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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的勾起,眼底尽是得意的冷笑。
躲在花盆后,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洛小君,翻了个白眼。
这男的绿茶起来,真就没女人什么事了。
洲文仪岔入一条小道,洛小君偷偷尾随在后,走到一半洲文仪停下。
“出来。”
被发现,洛小君只得从花盆后走出。
见是他,洲文仪收起暗器,饶有兴致。
“我当是谁,原来是亡国之君洛君怀。”
他上下打量着他,目光里是赤裸裸的侵略与戏谑。
“都说燕南国皇帝俊美非凡,今日一见果然令人垂涎。”
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然到了洛小君身后。
刻意熏过的檀香浓烈到了一定的程度便令人觉得发臭,洛小君皱着鼻子,屏了一下呼吸。
“听说,你为了讨好楚恒熠连命根子都不要了,啧啧啧,不如以后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只做个小太监。”
目光游离在衣襟处的阴影里,舔舐着唇。
“暴殄天物~”
说着,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并轻轻的咬着他的耳尖,同时手掌不安分的抚上他的臀捏住。
洛小君身躯一震,挣脱开并与他保持距离,脸颊气愤的通红。
“少在这里自我高潮!见过自恋的没见过你这种不要脸的!”
见他反应如此激烈,洲文仪愣了一下,嘴角僵硬。
“楚恒熠没碰过你?”
洛小君噎住,想起了昨夜。
手臂被钳住,身子被用力一带撞入他怀里,洲文仪扼住他的下巴,目光落在他饱满红润的唇上。
“被碰过了,吻了?身体碰了?下面可曾……”
洛小君瞪大了眼睛,甩开他的手,也不知怎的竟心虚的逃开。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洲文仪将手放在鼻尖痴迷的嗅着。
“很快楚恒熠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属于我,包括你。”
洛小君拼命的往前跑,气喘吁吁头也不敢回,跑着跑着,洛小君没了力气,鼻子酸了,脚也软了。
他蹲在地上,垂着头,眼睛莫名的湿了。
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钉在了耻辱架上。
从穿书被鞭打,差点被阉,再到平日里太监们的鄙夷与羞辱,唯一的好友阿九入狱……再到被楚恒熠动手动脚,两个大男人还亲了嘴。
这算哪门子穿书,是故意让他进来受‘教育’的吗。
好吧,他承认他说大话了,他错了行吗。
放他回家吧……
负面情绪层层叠叠,现实的无助如阴云一层一层的将他笼罩在湿冷的空气里。
他丧得要命。
脚步声临近,顺着绣金边的黑袍往上,是男人冷峻的脸,以及深邃狭长并充满怒意的眼睛。
“谁欺负了你。”
第20章 你打算如何感谢我?
洪长老前来兴师问罪。
楚恒熠并不想在时机还未成熟时与他起冲突,索性借着去御花园晒太阳躲着他。
今日风好日盛,是个享受阳光的好天气,楚恒熠满腹心事无暇赏景,荣尧在忙着应付禹国使臣,稍晚些会与他禀报不需要他多虑。
楚恒熠满腹的心事并不是为禹国使臣,也非前来问罪的洪长老。
而是那日夜里,令他感觉微妙的人儿。
像是在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生根发芽越扎越深,弄得他心痒难耐。
眺望远处花楼阁宇,不经意间两抹身影映入他的眼中。
虽相隔一段距离,不能听到他们在交谈的内容,楚恒熠依旧能认出是洲文仪在对个太监动手动脚。
洲文仪来帝天宫已有三年,他是什么货色楚恒熠比谁都清楚。
在长老堂看似温润有礼,处处以长老堂为首,实际上不过是个无耻小人罢了。
事实上,宫中被他玷污的宫女太监并不在少数,只一眼他厌恶的错开,忽地又将目光重新聚焦,他发现了什么,眉头竖起,眸光瞬间冷了下去。
“洛君怀……!”
满腔怒意涌上来,驱使着他踱步走去,他疾步如风,速度极快,绕过假山冲入阁楼后。
忽地,一人跌跌撞撞摔倒在地上,他抱着胳膊,肩膀微微颤抖,整个人无助得像是即将要散架崩溃。
楚恒熠停下,他就站在拐角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谁欺负了你。”他压抑着满腔怒意与烦躁。
他抬头看向他,湿乎乎的眼睛朦胧上一层通透的水雾,几乎快咬出血来的微微颤动。
“怎么……又来一个,呜哇……”洛小君越哭越厉害,后有豺狼前有虎豹,这还让不让他活了。
鼻子冒泡炸开,泪糊了脸,这样的洛君怀前所未见……
楚恒熠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嘴角抽了抽,似乎在笑。
可当他抬头看向站在回廊尽头的洲文仪时,俊脸一瞬冷了下去。
洲文仪见他在这里,不躲避反而挑衅的与他对视,目光落在跪坐在地上哭成泪人的洛小君扯了扯唇角。
“倒是一条不错的狗。”
洛小君止住哭泣,回头怒瞪向他,站起来就打算与他拼了。
募地,一阵疾风吹过,黑影一闪楚恒熠已经率先他一步冲过去,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洲文仪撞在假山上,假山崩塌嘴角溢出鲜血,可见这一拳的力道有多大。
“呸。”洲文仪啐了口血。
“装什么装,你与我是一样的人。”他擦拭着嘴角的血迹,满目不屑。
楚恒熠攥着拳头步步逼近,漆黑无波的眼里布满寒霜。
“本君与你这畜生不同。”他拳头蓄力,再次朝他袭来。
“住手!”
雄厚的声音带着内功震得花枝颤动,地面的石头轻轻抖动。
洛小君捂住耳朵再抬头便见一个身着黑袍的老者正朝他们走来,而这老者,正是长老堂四大长老之一的洪长老。
“洪长老您别怪帝君,我没受伤。”洲文仪忽然像是变了个人,说话语气温和,眉眼里的恶毒化成了忍让与大度。
话虽是这样说,可他的嘴角却恰逢时宜的流出一缕鲜血,身子更是踉跄了一下,脸瞬间就苍白了。
这模样,似是楚恒熠带着人将打了一顿,而且还身受内伤那种。
洪长老横眉竖目。
“君上,你是否该给老夫一个交代!”
他身侧的随从过去将摇摇欲坠的洲文仪搀扶着护在身后。
“洪长老您别因为我的事情与君上冲突,我没事,我咳咳咳……”
“文仪心善是好事,可太过心善便是软弱!!”
洪长老瞪着楚恒熠。“身为帝君心胸却如此狭隘!妒忌长老堂栽培文仪便三番两次欺辱,杀害禹国公主不够,现在还打算在老夫的眼皮子底下,将老夫一手栽培的未来帝君也给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