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5


最近你同陛下说了什么吗?”

谢璟道:“没有啊。”

喻青道:“今日陛下召我,要论功行赏。”

中秋节后,谢廷昭便在思忖要给喻青什么好处。能登上这位置,喻青确实是板上钉钉的有功之臣……而且手上还有谢璟,无论如何不能亏待。

但喻家本就是显赫的侯门世族,父亲有爵位,母亲有诰命,喻青位及人臣,已经手握重权,不论是赏钱还是赏官,都无可再加……所以他索性没赐别的,给了喻青一道郑重直接的赏赐。

谢璟奇道:“这不是应该的?让他赏嘛。”

他确实跟谢廷昭旁敲侧击过,当时看他皇兄应当是考虑进去了,不过他那只是提醒而已,一切本来就是喻青该有的。

而喻青沉吟片刻,抬头对谢璟道:“……你从未对他提过我的事,是吧?其实,如果……”

谢璟一怔,竟没想到她突然说起这些。

谢璟道:“还是别同他讲吧。”

喻青道:“嗯?”

其实她尚且没有任何透露的打算,不过时突然起意,问了一句。不过她本以为,谢璟或许还是想同他家人说的……无关其他事,毕竟是至亲之人,一直隐瞒也不容易。

她并非多信任皇帝和太后,只是信任谢璟,才想听听他的意见。

“他是皇帝了,和以前不一样,”谢璟低声道,“做皇帝做久了,人是会变的。现在他是我皇兄,以后怎么样我也不清楚,再过十年二十年的事,谁知道呢?从前先帝年轻时对我母亲和皇兄也是很好的。”

喻青十分意外,没想到谢璟会这样说,毕竟他和皇兄的感情向来不错。看着他神色中的一点失落,便意识到这种念头他大概已经思虑过不止一次。

她想了想,明白过来。

其实谢璟不是怀疑,也不是心有不满,其实他是很害怕会失去信赖的亲人。

他一直心思很重,又很悲观,总有很多担忧和不安。要是不问,兴许他就一直默默地想着。也许是因为从很久以前开始就独自承受了太多。

喻青心里又是一阵发软,又觉得谢璟可怜,只想好好安慰他。同时又有点无奈,往后真的得多留意他,不然总有一筐的心事。

她道:“其实陛下给我的,是一枚丹书铁券。”

这下谢璟意外了。忠武侯的乱子才刚结束,本以为往后再不会轻易赐予出去,没想到谢廷昭真如此大方。

喻青道:“所以你皇兄还可以,你不用这么担心。”

谢璟也沉默了一会儿,又道:“那也要仔细想清楚,我害怕……”

不用他说,喻青自己也明白。

“其实我也没想好,”喻青道,“只是……说不定有朝一日,这件赏赐能有用呢?”

这世间有太多无可避免的矛盾和危险,她心知肚明。

只不过,拥有谢璟之后,她一直固守的心防稍微敞开了些,渐渐觉得,很多事也未必同料想的一样坏。从前她总是很紧绷,常常觉得很累,而现在,开始能够接受命运的未知。

特别是免死金牌拿在手上,似乎选择的余地也更大了。

十几二十年之后的事,没人会知道。也许某一刻,她会有不同的抉择,但那也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在那之前,不必为以后顾虑太多,顺其自然吧。

第112章

再休沐时, 正值秋高气爽、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喻青和谢璟一同去往檀音寺。

几个月前她来过一趟,虽然没有许过特定的愿望,但这段时日, 所有的困惑都已经理清, 所有的变故也都化险为夷,她觉得还是再拜一拜为好, 心诚则灵, 但愿往后也能诸事遂意。

顺便再为家里人多求几枚平安符。

这次来之前, 她没知会安仁和尚,法师正巧今日开坛讲经, 一时半刻回不来, 两人也没在意, 自有其他弟子们恭敬引路。

烧香祈愿一番,拿了开光的玉符, 又解了签文。这次没有喻青和安仁里应外合, 签文就是正常地解,总之都是大好的意头, 小和尚对着两名贵人舌灿莲花。

“这位师傅, 可否再看看姻缘?”谢璟问。

和尚有求必应,拿着签文思索一番,道:“先看您的,您……”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ǐ????ù???ě?n????????????????o???则?为?屾?寨?站?点

谢璟微笑:“不,我们合一起看。”

小和尚看看他又看看喻青, 一时怔愣:“啊?”

他尝试揣测施主们的意图, 纠结片刻,硬着头皮道:“这个,看来是极好的, 缘分既定,天作之合,能够长长久久……”

世子不笑时稍微有点冷酷,这小和尚也怕自己弄错,忐忑地打量她的表情,而喻青面不改色淡然道:“嗯,钦天监也这么说的,看来是真的了。”

谢璟很满意,当即又给了笔香火钱。

寺中红叶漫染,景色宜人,两人随意逛了逛,之后去单独的斋堂用了素斋。

左右无事,又在禅室里静心抄了几篇经文,但是等抄完,喻青就舍不得把谢璟写的进献给佛祖了。

佛祖每天能收到那么多,不缺这一点,想来不会怪罪她。

“之前你抄的那些,”她说道,“也都收在我的书房里呢。”

按照习惯,她最后都会去那处供奉长明灯的大殿。正在半路上,安仁终于讲经完毕,听徒弟说喻青世子前来,特地来寻。

喻青他自然相熟,只是见世子身侧又多了名友人,安仁合十行礼,礼罢抬头,看着谢璟的脸,却有些奇异。

总觉得在哪见过这双眼睛,可是他却没见过这个男人。

“贫僧瞧这位施主好生面善,”安仁疑惑道,“贵府中可有姊妹来上过香?”

喻青:“……”

她悻悻想,这和尚记性倒是很好。

她道:“这是景王殿下。”

安仁一怔,万万没想到喻青带了个皇亲国戚,当即又问了一遍好,诚恳道:“贵客来此有失远迎,招待不周……”

喻青道:“不用多礼,他跟我一起的。” W?a?n?g?阯?发?b?u?Y?e????????????n?②??????????????????

安仁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来去,发觉喻青和这位景王殿下似乎甚为亲近。

“对了,”喻青道,“正好有件事,先前我在这里给亡妻点了盏长明灯,这次就连灵位一起,都撤去吧。”

谢璟闻言,侧目看她。

喻青觉得,既然人还活着,那自然是不必再供了,再点灯只怕不大吉利,该撤就撤。

喻府每年的香火钱相当可观,除了亡故的亲人,喻青还给战死的将士们供了不少灯,安仁第一次听说要撤灯的,不由得道:“这是为何?”

“哦。因为三年丧期也快过了,”喻青的语气平静轻松,“最近我有了新欢,打算续弦呢。”

安仁:“……”

谢璟轻轻地戳了一下喻青的身侧。

喻青又道:“我的续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