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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称五雷轰顶,浑身汗毛直竖,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对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谢璟道,“说了多少次,不是你想的那样!”

瑞王道:“喻青不是男人?”

谢璟:“……”

谢璟扶额,感觉自己此生都将蒙受这不白之冤,也不知何时是个头。

本来就心事重重,瑞王这乱七八糟的一搅合,谢璟更是凌乱,根本也无心去看闻旭给的什么策论什么章程。

近日以来他总是隐隐觉得心口泛痛,身上偶尔也不太自在,特别是几处骨缝中有些酸胀。太医是没看出什么。

本来还想用几副药压一压,后来他发现,每次一想到喻青,心痛就格外明显,于是了悟了——主要还是情伤造成的。

失去交集之后,三五日也见不到她一次。有时候看到王府附近的玄麟卫,都想去问问他们统领的近况。

见她,看她声色俱厉,会觉得难过。不见她,只能朝思暮想,更加折磨。

谢璟重重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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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璟的事,喻青也没透露给任何人,大概只有绮影知道些内情,不过她也避讳这个话题,不会跟喻青主动提。

往后也不必去什么皇陵了。

月初五皇子聚了几人,结伴去游猎。

喻青常待在北宸司,想着正好活泛一下筋骨,她的马一直是家仆们在遛,也很久没宽阔地带跑过。于是她就应邀了。

休沐那日,众人带着侍从马匹,自城门集结,一同去京郊微云山。和五皇子相熟的,大部分是武将世家的公子哥,也有在朝中任职的,多少也能跟喻青聊上几句。正寒暄,一人姗姗来迟,喻青回身一看,顿住了。

谢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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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谢璟对谢廷琛先打了个招呼:“五皇兄好。”

喻青不知谢璟怎么会跟来, 没听说他和五皇子走得多近,而且游猎这种事,也不像他会参与的。

就算出游, 按谢璟一贯的做派, 应该是宝马雕车,坐在里面吃着茶点摇着折扇, 去个秀丽清静的地方踏青乘凉。

其他人跟谢璟也不熟识, 多少也有意外, 见了他就客客气气地拱手请安,尊一句景王殿下。

喻青没有上前, 谢璟看过来时, 她就浅浅一颔首, 姑且算是问过好了。

人到齐了出城上路,喻青这才发现, 景王虽然骑在马上, 其实还是备了车的,就在队伍末尾远远跟着, 估计什么时候等他累了还能回去坐一坐。

喻青心想, 这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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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云山是他们常去狩猎的地方,是片不高的山丘,有林有水,草木葱郁,猎物比皇家猎场还丰富些, 距京城有将近一个时辰的路程。

起初喻青跟五皇子离得近, 便问了句:“景王殿下怎么来了?之前殿下没提过他。”

谢廷琛道:“上次散朝时我邀旁人,被他恰好听见,我就随口问了句, 也没想到他真会来。”

喻青不禁用偏头用余光瞥瞥谢璟。

他这一身织金箭袖袍,衣摆翩飞,也算潇洒。但若说他能挽弓搭箭,喻青是想象不到那种景象的。

其他人三三两两地并辔而行,互相聊聊天,而谢璟和这些武将此前没太多交集,别人也难以上赶着来找他这个陌生的王爷,所以就他没有伴。

到底是谢廷琛邀他来的,兄弟间不好显得过于生疏,五皇子便过去跟他同路走了一段,有来有往、兄友弟恭地说了会儿话。

从前谢廷琛其实和清嘉打过交道,但他一贯粗枝大叶,可能早就印象淡了,看样子是认不出谢璟的样貌,一直没觉得有异常,省了麻烦。

两人似是聊得差不多,止住话头,谢璟突然遥遥地望来这边,喻青立即回正视线,同时扬鞭提速,将他甩下了一段距离。

不多时,谢廷琛也回到前列,来到喻青身侧。

“哎,跟他真是没什么话可说,”五皇子抱怨道,“本王不擅长跟这种人打交道,嫌累。”

喻青道:“怎讲?”

谢璟为人处事如何,她还是了解的,温和从容没架子,最多就是矫情事多了点,理应跟谁都处得来,在北宸司时,那些下属卫兵也没觉得他一个王爷在这有什么不妥,不知谢廷琛是有什么意见。

“这还用说,看样子就心思不简单。那小子有点邪性,才来京城没多久,左右逢源,又不知道用了什么花言巧语,让父皇对他深信不疑,你说说,念经焚香,能把病治好么?”

喻青笑意淡去,谢璟如何她暂且不予评价,但谢廷琛这话可谓十分偏颇,一听就是有成见。

“殿下慎言,”她委婉道,“臣不便听这些是非。”

“又没外人,本王就抱怨两句,再说你也知道的,”谢廷琛道,“前阵子他不还被父皇硬塞到你那去了?恐怕没少插手吧,你要留心点他。现在他又不知用什么手段,跑到户部那去了,不知道是巴结了瑞王,还是又迷惑了父皇。”

喻青蹙了蹙眉,脸色也冷了。

首先,谢璟不是主动去皇宫的,之前总是皇帝派人来召他;而且,谢璟在北宸司的时候,根本也没添什么乱,一件功劳都没抢;现在他去户部,喻青也觉得没什么问题,此人聪明心细,没准能做出点名堂;至于巴结瑞王就更无中生有了,人家是亲兄弟。

只是其中内情都不好对外人说,她没法一一驳斥,只能道:“未必是您料想的那般。”

她觉得五皇子纯属妒忌,凡事也不多想想自己的原因。他的母家妻家,在皇子中都是顶好的,当年都没能争过废太子。

也就习武治军有些天分,别的都一般,之前他在刑部兵部又不是没待过,出了岔子都靠贵妃娘娘和忠武侯给他兜底。

而且他也没眼力,没发觉喻青的不耐烦,犹自嘀咕:“总之就是看他不惯,他那派头就夸张得很,也不知是不是江南那边都流行这个风气,打扮得如同衣冠禽兽。怎么不敷粉簪花呢……”

喻青忍无可忍,道:“殿下,臣不敢苟同,还是别谈这个了。”

她口气生硬了些,这回谢廷琛终于听懂了。

他想到喻青少年时刚领兵,也因着眉清目秀面容俊俏引人轻视,后来有了功绩才没人再胡说。便以为自己这是不慎触了喻青的霉头,只得道:“嗯,也是,大好时光,不提他了。走,咱们快点骑!”

喻青没跟上他,反而是慢慢又到了中后列。

谢璟诚然每日都光鲜亮丽,却没有一点庸俗和过火,上上下下都顺眼。

这世上的许多男人,不求有他一成的能耐,但凡多少修修边幅,恐怕都能焕然一新。

再说了,他这样貌,敷粉簪花只会更漂亮,从前公主晨起梳妆她就很爱看。

喻青不由得又暗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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