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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了几声。

可能是这会儿药效返上来了?

禁药猛烈,若不发散,就能让人发狂。

谢璟原地转了几圈。

连夜去请个太医过来?劳师动众的不妥,又未必能治。

要不找个女子……当然更不可能了,且不说宫里没人,就算有也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地把两人凑一起。

现在就只有自己在场,谢璟脸色几变。

总不能他亲手去帮吧?

那他还不如在墙上一头撞死。

左思右想,习武之人有内力傍身,喻青武力高强那内息肯定也雄厚,说不定会比常人要耐力高些。

若放着他不管,应该……也不会死人吧?

他决定先观望着,若喻青还好,就让他自己挺过去。

要是等会儿他状态不对,那谢璟再想办法。

喻青脸红得还是很厉害,脖颈上、额角上有层薄汗。

他一向守礼,夏日里衣物也穿得较严实,想来是闷热难受。

谢璟纠结了半天,决定还是帮他将衣服先解开,也许好受点,又让人端了水和布巾,可以散热。

喻青又不让碰,谢璟只得道:“是我,你别乱动。”

喻青依稀听到有人柔声低语,在耳中朦朦胧胧,携带着信赖的气息。

见他平静了,谢璟深吸口气。

伺候一个男人宽衣对谢璟也是头一次,他蹙着眉头,松开了对方的腰带。

腰还真窄。

喻青穿得挺多,怪不得热得都是汗水,解开外袍,谢璟见里衣的衣领也有些微湿,贴在身上必定不适。

他只好再把他的衣领散开一些,想用打湿的巾帕给他擦拭一下。

然后他发现奇怪的东西。

喻青的里衣里面好像还有一层。

纯白的布料缠了几圈,这是什么?

像是绷带?

谢璟的第一反应他身上有伤。

上回他剿匪回来,说是没伤到,难道是在骗他?还是最近在军营里新添的?

谢璟眼瞳震动,喻青怎么瞒得这么好。

同时他也意识到,若真有伤在身,今夜又是饮酒,又是中药的,捂了这么久,绝对更严重。

不行,得看一下。

怕碰伤对方,他小心地解开喻青缠在躯干上的那层白布,一层,两层……剩下的布料松松垮垮,透出了肌肤的颜色。

谢璟怔住了。

仿佛看见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东西,他霍然站起身,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这是……这……

他怀疑自己眼花了,或者发了癔症。

定了定神,他又再次凑上前去,那半遮半掩的最后的布料下面,那轮廓是那么优美柔软。

喻青呼吸悠长,胸口起起伏伏。

谢璟大惊失色。

他呆呆地倒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撞上了宫殿的柱子,顺着缓缓坐在地上。

喻青他竟然……不,她竟然……

极度震惊下,谢璟脑海一片喧嚣,连耳膜都震颤着。

他想起喻青说过的话。

“这世间谁人没有秘密?你有,我自然也有……你一定有你的难处。”

很多事情都穿针引线般地连在一起,谢璟脑中逐渐澄明。

为什么喻青一直也不在乎圆房,为什么如此听信那檀音寺和尚的话,为什么看着自己的目光向来只有珍视却没有欲望,为什么全然不在乎子嗣。

为什么她的眉眼那么清秀。

为什么她的手指那么白皙。

为什么她散下头发的一瞬间能让人晃神。

为什么她含笑微醺时面如桃花。

一切都有了解释。

谢璟不知回味了多久,才缓缓站起来,走进了喻青,他盯着他……她的脸看,心如擂鼓,抬起手来,摸了摸她的脸。

他无意间撞破了喻青的最大的秘密。

原来这世间,还有一个和他一样的人。

谢璟的指尖太轻柔,喻青含混道:“痒。”

谢璟收回了手,轻声道:“喻青?”

“……”

“喻青?”谢璟学着陆夫人的称呼,“青儿?”

喻青道:“……嗯?”

迷蒙间,她的嗓音也不想往日压得很低沉。

此刻宫内极静,谢璟听清了她的声音。

谢璟足足站了许久,灯花一声爆响。

他方回过神。

看着衣衫不整的喻青,他旋即意识到,这件事绝不能透露分毫。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要多么小心翼翼、严防死守,才不会露出蛛丝马迹。

不仅是秘密,还是尊严。

不能让喻青被别人人发现……也不能让喻青知道自己发现了。

谢璟用颤抖的手给喻青缠牢了白布,拢好了里衣,把外衣也重新系好。

摆弄的时候,喻青小声哼道:“别动我,困了……”

怪不得这种药用在喻青身上是这个反应,因为她根本不是男人。

折腾了半宿,谢璟还带着妆饰,没叫人进来伺候,他自己洗净脸,拆掉发髻。

珠钗尽褪,现在的谢璟也是本来的面目,他复又来到喻青床前,对着熟睡的人,又不由得后怕。

太多纷乱的心绪无法言明,最终化成了一句叹息。

“如果发现的不是我,你可怎么办……” W?a?n?g?阯?f?a?b?u?Y?e??????ù???é?n?②????2????.??????

喻青的血还是热的,她翻了个身喃喃道:“好热。”

谢璟:“……”

可不能让喻青把衣服脱了。

他找了个宫扇,堂堂清嘉公主愣是给驸马扇了半个时辰的风。喻青终于睡熟,可是他依然睡意全无。

*

天亮了。

昨夜事情没成,崔四小姐半夜带着伤哭着找到长姐那,说公主突然来了,自己就跑了,被恨铁不成钢地数落一通。

谁也不知道清嘉竟然出来搅和,几人只好先派人去桐露台将那熏香气味掩盖,见喻青没有踪迹,想来也是被清嘉带走了。

第二日皇后的大宫女就来丹阳殿问罪——然而扑了个空。

七公主和驸马已经不见人影。

据说昨夜驸马醉酒,又吹风受凉,今天竟有风寒之症。

怕病扫了万寿节的喜气,公主清早就连忙找御前的管事公公代为通传,向皇帝请辞,出宫回了宣北侯府。

*

微微摇动的车厢里,喻青惴惴不安地又问了一遍:“殿下,臣昨夜真的没做什么失礼的事吧?”

一觉醒来,定睛一看,公主正在镜前梳妆。

喻青也是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自己竟然宿在公主的宫里。

她的记忆就留存在看到崔四小姐的一刻,后来发生的记不清了。现在还有点头昏脑胀的。

公主说,昨夜迟迟不见喻青,不放心就过来寻自己,撞上了一个可疑的小宫女,发现室内好像有迷香,连忙把她带走了。

“确实,我应该是中了迷药……”

喻青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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