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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而且……我最后还没有握住,现在想想,其实是添乱罢了。”
阮柚又听她继续出声,声音多了几分严肃。
“阮柚,你母亲昨天晚上打电话过来,好像是有话要说。”
……
阮柚头靠在车窗玻璃上,陷入久久沉思。
从刚才宁糖透露的话来看,昨天晚上确实是按照剧情发展的。
然而,意识的最后,那位救自己的人,居然是之前成玉的哥哥,成尧。
听到答案时,阮柚十分意外。
但帝宴已经是过去式,她没有再问什么。
最后的最后,宁糖见她迟迟没说话,轻声安慰道,“你放心好了,所有消息都已经压下来了。”
回忆至此,阮柚再次看了眼车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线。
连着好几天是晴天,但刮着北风,温度不升反降。
下了公交车时,刚好迎上冷风。
阮柚缩了缩双手。
循着记忆来到一条拥挤窄巷,视野稍暗时,差点因着石路上的青苔滑倒。
一段剧情缓缓在脑海里展开。
【听到有贵族资助弟弟阮时消息时,阮柚没放在心上。在她看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有,也应该的落在她的身上。然而,当她听见“郁时漫”的名字后,顿时坠入谷底。在她看来,无疑意味着在圣煜拼命想掩饰的秘密即将撕开一道口子。】
回顾完剧情时,阮柚眉梢轻挑,有些小雀跃。
哦豁。
她快要翻车了?
系统义正言辞:请宿主不要低估女配的能力。
阮柚眨眼:……?
她于是又瞄了眼漫画剧情。
即使之后有了这层关系,原身还是在主角眼皮子底下苟了许久。
刺、刺激。
阮母在帝都租住的地方是华国的C号贫民区,也是最拥挤下沉的地方之一。
凌乱缠绕的天线割裂天空,乌压压的,巷尾潮湿到几乎透不来阳光。
很快,阮柚看见了阮母。
她正坐在门前一道低阶上,俯身搓洗着衣服,手不时埋在皂沫,专注而认真。
听见动静后,她抬起头,一时间,眸色惊喜难掩
她停住动作,念着,“回来了,回来就好。饿不饿,妈妈给你做你爱吃的菜。”
阮柚睫毛轻颤,道,“嗯,不用了 ,我不饿。”
而说完话,几乎是下一秒,肚子不争气地响了下。
阮柚耳观鼻鼻观心。
……可恶。
反应过来后,人已经坐在了桌前,盯着面前腾起的热雾发呆。
……糖醋里脊、椒盐蘑菇、以及色白如玉的清蒸鱼。
每一样都是她爱吃的。
阮母擦净了手,微笑道,“总觉得你会来,所以提前准备了些。”
阮柚眨了眨眼睛,掩住发亮的视线。
“咳,看起来不错。”
“多吃些,看你都瘦了。”
阮柚捏着筷子,缓慢矜持地嗯了声。
那她可就不客气啦。
吃过饭后,阮掰开橘子吃了一瓣。
清甜在舌尖化开时,她想起自己的台词任务。
于是,她探声问,“你刚才说,阮时受到好心人资助了?”
阮母嗯了声,一笑,“是的,那是一位尊贵善良的人。”
在从院长那里听到这个消息时,她感激到愿意用所有知道的褒义词去形容那个人。
阮柚将橘子皮扔进垃圾桶,反问:“确定是真的资助,不是骗子吗?”
阮母闻言,笑意舒展了下,“已经见过面了,你放心好了。”
在她眼里,女儿蕙质兰心,还在最好的学院圣煜上学,自然比她懂得多,所以并不意外于这个反应。
阮柚下巴微点,尔后,一板一眼念台词,“不要和那人透露我的名字,任何时候都不要。”
阮母应声:“好。”
阮柚张了张口,酝酿的话卡住。
这、这么干脆?
都没问为什么。
阮母唇角含笑,看懂她的表情,“小时在医院告诉我,我们要无条件支持你的想法。”
“我明白,你想做的每件事都是有理由的。”
听着对方温柔的语气,阮柚咽了口空气,越听越不自在。
她的确是有理由,但是——没有分寸呀。
阮柚抬起头,试图解释:“其实我是想说……”
【系统:恭喜宿主任务完成。】
话语戛然。
她默默剥着橘子皮,吞咽,勉强抿唇笑了下。
唔,一切进展是正常的,那她就不说什么了。
/
周一,圣煜学院大会场。
宁糖作为特招生正在台上演讲,声情并茂,振奋人心。
聚光灯下,优秀的连头发丝都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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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柚坐在中后排,凝神,听的很是认真。
不愧是女主。
忽然,身边的李稚拍了拍她的肩膀。
阮柚疑惑瞥去视线,这才注意到周围小范围起了躁动,似乎在低声谈论什么。
“怎么了。”
李稚朝她摊开手,目光灼热,“后面有人给你递了纸飞机。”
阮柚一瞬茫然:“我?”
李柚认真点点头,“没错,最后传话的人说是给阮柚的。”
说罢,她又补充,“说是有话写在里面。”
阮柚点了点头,接过纸飞机,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会是谁呢。
为什么要传这个?
她动作微动,下意识打算拆开。
但忽然间,拆纸飞机的动作一停。
——等等,怎么一时间,感觉好多若有若无的视线扫了过来!
她盯着纸飞机,正犹豫着想要回去拆。
而视野下,一双修长白皙的手伸了过来,轻而易举将其拿走。
嗯?
“保持纪律。”
身前,少年胸前挂着部长铭牌,扫了眼周围,眉眼说不出地严肃。
说完后,很快,周遭声音降了下来。
阮柚看了眼顾叙。
印象里,他在管理学院纪律部吧?
她盯着纸飞机,说不出的心虚。
谁料下一秒,顾叙看向她,语调平和,“回班后再给你。”
阮柚抬头看着他,点头如捣蒜。
散场后,阮柚跟着人群走,隐约听到有人聊天。
“刚才成玉看顾叙的目光,怎么感觉那么古怪?”
“我也觉得,就好像在冒火星,有杀/气。”
“哈哈,这很成玉。”
“嘘,你小声点,不怕被人听到吗。”
“啊?我一直很小声好不好?”
阮柚抿了下唇。
其实一点也不小声,她可以保证,她周围闲聊停下的人都听见了。
回到班里后,阮柚环顾了下四周。
没找到,看来顾叙还没回来。
阮柚守在座位上,百无聊赖看起了借阅来的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