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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国家队,拿不到奥运金牌都会恨自己没出息。你这其实也是一种自恋,还很幼稚。”

越朝歌又一次捂住了脸:“别骂了。”

叶渡蹙着眉看他:“你是不是一直……一直觉得自己挺没用的?”

越朝歌不出声。

但其实根本不是的。他分明无论在哪个领域都做得很不错,远超大多数人。不仅是学生时代,如今在工作上的能力也十分出众。作为与他合作的甲方,叶渡对此再了解不过。

要怎么才能传达出去,让他明白这一点,别再严苛拷问自己呢?

憋了好一会儿,叶渡深吸一口气,说道:“你会阳痿就是这种心态造成的吧。”

越朝歌瞬间放下手来,瞪大了眼睛:“怎么扯到这儿来的?”

“不就是因为不自信吗,”叶渡视线闪躲,“满脑子都是‘我肯定不行’,然后就诚实地反馈在身体上了。”

越朝歌陷入了沉思,似乎在思考他这番话的合理性。

“你自己在给自己心理暗示,越想着不行,就会越不行,”叶渡继续说道,“你应该……应该多鼓励自己,告诉自己‘我挺好的’什么的……”

越朝歌撇着嘴,半晌后嘟囔:“可事实就是……从来没成功过。”

“要建立自信不是这一个方面的问题,”叶渡说着脸有点发热,“你试试在其他方面也多鼓励自己。”他瞥了越朝歌一眼,忽然想到了什么,“那个你嫉妒的人,后来出成绩了吗?”

“没有,”越朝歌答得很快,“他虽然有最好的天赋,但心思完全不在正道上,也不好好训练,总跟一些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我大一那一年,听老队友说,他因为犯事儿被开除了,后来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他说着有点儿唏嘘,“这么多年,我都快把这人忘了,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重逢。”

这是个安慰的好时机。

这个故事已经证明了,天赋虽然重要,但决定人生走向的还有许多其他更关键的因素。

叶渡张嘴,又闭上。重复几次后,他说道:“我知道了。你因为嫉妒,偷偷把人杀掉埋了是吧。”

越朝歌被噎了一下,哭笑不得地答道:“嗯,是啊。我就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他说着靠近了些,故意压低了声音,“所以你别总是得罪我,我很危险的,知不知道?”

叶渡并不看他,半低着头:“……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说出去。”

说完,见越朝歌不置可否,他轻声但郑重地再次强调:“就算是真的,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越朝歌也不知有没有听懂,依旧与他保持着那样的距离,笑道:“太好了,那警察应该也发现不了。”

叶渡察觉到他投注在自己面颊上的火热视线,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想问他,要不要立刻试试培养一下自信。

还没等话说出口,越朝歌便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叶渡抬起手臂,搂住了他的后颈,张着嘴仰头回应。

本以为这个亲吻会理所当然地深入下去,但越朝歌很快又与他拉开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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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烧还没退,”他说,“今晚好好休息吧。”

叶渡垂下视线,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一路把越朝歌送到了门口,离开前,越朝歌沉默着拥抱了他。

回到卧室,才刚同他分开不久的越朝歌发了一条消息。

——谢谢你,我感觉好多了。

叶渡看着屏幕,心想着,自己那么烂的安慰技巧居然也能有用,越朝歌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哄的人了。

第48章 烦死了

越朝歌不是一个擅长依赖别人的人。

从小练体育,记忆中无数次哭着被教练丢进泳池,喝再多的水,也不会有人心疼。

一路走来,所有的彷徨纠结都藏在心底,懂事后人生中每一个重大决定都是自己暗中下的决定。

他不喜欢把自己软弱的一面暴露给任何人看。那又没什么用,只会让真正关心他的人担心,给不怀好意的人塞把柄。

在警察局里意外听到了那个在记忆中尘封已久的名字时,他虽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然后诚实地交代了过往两人所有的交集。

确实认识,有过几年同队的经历,不熟,退役以后没有任何联系。

客观上来说,确实仅此而已。那些隐藏在心底的情绪,不足为外人道。

警察本身也并没有对他产生怀疑,只是恰好发现了这个巧合,所以想了解一下情况。详细问过后,很快就让他离开了。

临走前,他出于好奇问了两句,得知那尸体确实已经有些年头,算算时间,大概在他刚上大一不久,那人就已经被埋在了地底。

越朝歌在接下工程时了解过,庆阳路店面上一户租客是一家餐饮店,开了八年。算算时间,倒也对得上。

那时的他还远在千里之外,没有任何下手的可能性。

回程的路上,他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曾经种种,不由得万分唏嘘。

如果那样优越的天赋不是在那个人身上,而是被自己拥有,该多好呢?

他会珍惜,会拼尽全力好好把握。他的人生应该会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不必再在工作中看人眼色,只需要专注于泳道就能靠着实力走上更大的舞台,去拥抱荣光。

做梦总是那么轻松,可以轻易地带来满足感。

可在那之后,回到现实,巨大的落差又会带来更为强烈的空虚感。

在面对叶渡的询问时,他原本也可以像面对警察时那般简洁的回应。

可当他张开嘴,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

叶渡想问的会不会不只是“那个人是谁”,还有“你为什么不高兴”。

他不确定叶渡在听过以后究竟会安慰他、嘲笑他还是讽刺他。

前所未有的表达欲冲击着他胸口的防线,和他的胆怯与自尊心做着较量。

可以说吗?怎么说呢?

说出来有意义吗?

叶渡会愿意听这些无聊的话吗?

答案与他想象中很不一样,又似乎完美地满足了他的期待。

走出1702的大门,越朝歌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的怀抱中似乎还留着属于叶渡的温度。那温度不仅停留在他的皮肤,还扩散着浸透他的身体,在他的灵魂深处晕染开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此刻所拥有的已经非常不错。

过去,他一直默认着自己是个逃兵,会选择放弃的真正理由是见不得光的。但实际说出了口,好像也没那么难以面对。

至少从结果看,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人生也不算坏吧。

若不是放弃了体校,当年就不会和叶渡进入同一所高中。若不是没考上第一志愿,毕业以后大概也不会选择现在这份职业,自然也不会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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