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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折腾自己了,昨天烧得那么厉害,把我吓一跳。”越朝歌心有余悸,“从来没见过你……那种样子。”
叶渡故意没问他是“哪种样子”,硬着头皮装傻。
越朝歌观察着他的表情,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还没拆开包装的电子温度计,递了过来:“喏,收着。”
叶渡接了过去,当着他的面拆开量了一下。
三十七度五。还没彻底退烧,但比起昨天,已经好了很多。
“嗯,看起来状态也比昨天正常多了,”越朝歌脸上浮现出促狭的笑意,“我还以为进门以后又会被你抱着亲呢。”
叶渡早已猜到他不会放过这一茬,皱着眉冷着脸说道:“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昨天好热情,”越朝歌笑眯眯地靠近,“缠着我不放。”
“是吗,我不记得了,”叶渡说,“那你上我了吗?”
过分激进又跳跃的话语让越朝歌短暂地愣了一下。
“哦,还是不行啊?”叶渡耸了耸肩,“真是可惜。”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越朝歌义正辞严,“你都生病了,我当然是忙着照顾你。”
“是吗?”叶渡非常刻意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我怎么记得你掏出来了。”
越朝歌不自然地抿了一下嘴唇:“……其实你记得吧?”
“记不清,”叶渡说,“毕竟生着病。但难受的时候还有人利用我摩擦下亻本,多少会留下一点印象。”
越朝歌眼神闪烁,面颊也微微泛红:“……你那时候看起来可不像是在难受。”
“谁烧到三十九度会不难受。”叶渡说,“不仅难受,还阻止不了有人趁人之危。”
越朝歌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不甘心地嘟囔:“你真的不记得了啊?你昨天好热情,抱着我猛亲,还不让我躲,亲不到就哼哼唧唧的。”
“真是无聊,”叶渡强装镇定,“我只是发烧,又没有失忆,难道还会相信这种愚蠢的造谣吗?”
见越朝歌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叶渡低下头去,又说道:“你真低级。”
越朝歌百口莫辩,抬着手指着他憋了半天,最后只说了句:“你等着,下次我一定给你录下来。”
“你大晚上的来我家,就是为了造谣吗?”叶渡问。
“……没别的事,只是不太放心,来看看你。”越朝歌讪讪地耸了下肩,“你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
见他转身,叶渡怕他真的离开,下意识喊道:“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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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越朝歌回头,他赶忙问出了从方才起自己最为在意的那个问题:“警察到底为什么找你?”
“关心我?”越朝歌问。
“关心我们的项目,”叶渡说,“不想留一个定时炸弹。”
“放心吧,暂时不打算抓我,”越朝歌叹了口气,表情似笑非笑,“我会在他们找到足够的证据以前把项目后续安排妥当,到时候就算真的躲不过,也争取不给叶总添麻烦。”
叶渡心头一跳:“……你做过什么?”
“陈年往事,”越朝歌重新走到他跟前,直视着他的双眼,“如果我告诉你,你会去揭发我吗?”
见他一脸认真,叶渡本能地咽了口唾沫:“那得看你到底干了什么。”
“算了,”越朝歌皱着眉头叹了口气,“我不想拖累你。都是我咎由自取。你就先别问了,我会自己面对的……”
他转身背对叶渡,声音不自然地哽咽。
叶渡心中慌乱,主动握住了他的手腕:“你、你先说说看?”
越朝歌只是摇头,肩膀颤抖,一言不发。
叶渡试探着问道:“你不会真的……杀人了吧?”
“我不是故意的,”越朝歌头埋得更低,声音也跟着颤,“我也不想变成那样。”
叶渡眉头紧皱,心中闪过无数纷乱的念头,过度的惊讶让他的大脑变得有些迟钝,但在短暂的沉默过后,还是隐约察觉到了一丝违和。
他试着走到越朝歌的正面,越朝歌十分警觉,不断侧转身体,坚持背对他。
看这模样,叶渡当下了然,一把拽着他暴力翻面。终于见到越朝歌的表情,这家伙果然正忍笑忍得面容扭曲。
叶渡忍不住抬起腿来用力地踢了他一脚。
意料之外,越朝歌一声惨叫,捂着腿蹲了下去,半晌没动静。
“还装,”叶渡冷着脸,“幼不幼稚?”
“不是……”越朝歌抽气,“你踢我伤口上了……”
叶渡赶忙也蹲下身,正要伸手搀扶,越朝歌忽地抬起头来,飞快地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不同于昨晚那般缠绵,这个吻如蜻蜓点水,短暂到叶渡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等回过神来,除了嘴唇上若有似无的触感,只剩下面前越朝歌得意洋洋的笑容。
“你就是在担心我。”他一脸笃定地说道。
叶渡瞪他,他脸上依旧笑意不减,又说道:“放心吧,我没事。”
说完后,不给叶渡情绪发酵的机会,越朝歌主动伸手扶着叶渡站了起来,小心地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腿:“你真的踢到我的伤口了。再早一个礼拜,恐怕当场就崩开了。”
叶渡已经分不清他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自觉方才那一脚气恼之下确实用了不少力气,就算没有伤口恐怕也很难捱,短暂纠结过后拉着他坐到了沙发边。
“到底怎么回事?”他沉着脸问。
方才逗他时看起来还挺兴致高昂的,此刻越朝歌的情绪却显得有些低落,开口前不自然地舔了舔嘴唇,才说道:“警察查出了尸体的身份,然后发现……和我有过交集。”
“是你认识的人?”叶渡问。
“嗯,”越朝歌轻轻地啧了一声,笑容尴尬,“算不上朋友,只能说是……一位故人吧。”
他说着,非常刻意地举起手来强调:“只是巧合。真的和我没关系,我至少有十年没有见过他了。”
无论是否熟识,以这种方式见到故人的尸骨,感觉肯定是不好受的。
可叶渡总觉得越朝歌脸上难以掩饰的落寞远不止于此。
他想追问,又怕自己会显得缺乏边界感。
就在不久前,他顺着气氛鼓着勇气,把叶澜介绍给了越朝歌。这对他而言是一件比主动亲吻更为大胆的事。
越朝歌是怎么想的呢?他会不会愿意也把隐藏在洒脱外表下的情绪展露到自己面前?
他们之间的边界已经太过模糊,叶渡不敢轻易试探。
越朝歌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歪过身子,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叶渡不由得僵住。
越朝歌比他高上不少,这样的姿势其实很别扭,想必越朝歌也不会太舒服。
他迟疑了会儿,暗自思考,这算不算是一种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