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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渡出来再当面问一问,可不巧另一家还在装修中的门店有事急CALL,不得不立刻赶过去。

他对叶渡说自己已经完全恢复,其实有些托大。

受伤之后的第二天,他在施工现场不小心被水淋了个透,连带着包裹伤口的纱布也一同遭了殃。

他心大,没当回事儿,硬生生用体温把它给焐干了。

两天后实在痛痒难耐,揭开纱布,伤口惨不忍睹。

本想立刻去医院,奈何诸事缠身,连续几天都抽不出空,只得自行从药店购入碘伏随意对付。

当他英勇救人的事迹在网络上传播开,公司终于得知的当天,他因为突如其来的高烧晕倒在了门店的装修现场。

老板大受震撼,为了表彰他发了一笔奖金,同时大笔一挥批了一周的带薪假期。

越朝歌在家躺了七天,烧很快就退了,人浑身难受。

他天生好动,一身使不完的力气,不干点什么憋得慌。奈何伤口恢复得一塌糊涂,一动就痛,不痛则痒,难受得恨不得干脆把腿砍了。

终于拆线后,伤口狰狞可怖,远比他当初的手术痕迹惨烈。

如今虽然行动能力不受影响,但步行时伴随着肌肉的收缩与伸长皮肤也跟着伸缩,依旧会产生不适。

当着叶渡的面,他有点儿好面子,强装正常。离开后终于放飞自我,只求舒服,一脚轻一脚重,走得像个瘸子。

处理完了门店事务,时间已经不早。他在打车和地铁之间短暂纠结,最终决定还是能省则省。

再存一存,买辆车,以后就方便了。

他已经有了心仪的目标,价格略高,以他目前的存款,买得起,但舍不得。

地铁上,他刻意地看了一眼好友圈。

圆圆在两个小时前发了一组九宫格,照片都很漂亮,但本人并未出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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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屿的装修内饰果然极为出片,配上了滤镜后效果十分梦幻,越朝歌看着成就感十足。

往下拉,叶渡也发了一条朋友圈。

内容很官方,转发了星屿品牌公众号的开业推文,表示欢迎诸位莅临指导。

令越朝歌感到意外的是,点赞列表里赫然出现了圆圆的头像。

居然连好友都加上了?

当初自己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的!

下了地铁,越朝歌很快后悔了自己的决定。只想着地铁快捷又便宜,忘了还有一段将近十分钟的路程要走。

腿脚不舒服,走起来就更慢了。

一瘸一拐地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一辆熟悉的轿车停在了他身旁。

车窗放下,叶渡皱着眉上下打量他。

越朝歌瞬间站得笔直。

对视两秒后,叶渡开口:“……不是说没事了吗?”

越朝歌有些尴尬。为了化解,他索性厚起脸皮,也不管叶渡有没有邀请的意思,一把拉开了副驾驶门,主动坐了进去。

“谢了,”他对叶渡说,“反正顺路。”

叶渡没说什么,默默地发动了汽车。

不愿再被关心腿伤,越朝歌旧事重提:“你找圆圆什么事儿啊?”

叶渡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道路:“为什么那么关心?”

“……她跟我说了蛮奇怪的话。”越朝歌问得直白,“你们聊的事,是不是和我有关?”

“她也和我说了很奇怪的话,”叶渡瞥他一眼,“我还想问你,都跟她说过些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啊。”越朝歌十分坦然,同时心中更为疑惑。

“哦,”叶渡应了一声,“我也没有。”

“真的?”越朝歌不依不饶,决心打破砂锅问到底,“可是她说你很在意我。”

叶渡终于有了些反应,瞥了他一眼的同时嘴唇动了动,可之后却什么也没有说。

车厢里光线昏暗,越朝歌隐约察觉他的面颊似乎微微泛红,但又无法确认。

步行十分钟的路程,开车一眨眼就到了。

把车停进了车位,叶渡利落地解开了安全带。

见他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越朝歌再次追问:“你不否认吗?”

叶渡打开车门,轻声丢下了一句:“真是一点逼数都没有。”

越朝歌暗自挑眉,心想着,他居然也会使用那么粗俗的词汇。

这不就是“急了”的证明吗?

下了车,察觉到叶渡正观察自己,越朝歌步伐稳健。

保持不适的走路姿势需要高度的集中。走到楼道外,草丛里伴随着窸窣声响忽然窜出一道灰影,毫无防备的越朝歌被吓了一跳,发出了不太体面的惊呼声。

“一惊一乍的。”叶渡嘟囔。

越朝歌有点儿羞耻,顾左右而言他:“我们小区生态环境会不会太好了一点?”

他留心观察叶渡的表情,惊讶地发现叶渡脸上居然含着明显的笑意。

四目相对,叶渡主动说道:“想起了一件在这个地方发生的旧事。”

“……”

“那天草丛里也有一只小动物,”叶渡走向电梯,幽幽地叹了口气,“不同的是,你又坏了一条腿。”

“……叶总,”越朝歌跟在他后头,“我认为这也是一种性骚扰。”

“哦,那又如何,”叶渡在电梯前停下,侧过脸看他,语带轻佻,“你要去告我吗?”

越朝歌磨牙。

叶渡的脸沉下了几分:“你到处散播谣言,我还没告你呢。”

“什么谣言?”越朝歌一时没反应过来。

叶渡手指在下行键上快速连按:“还装傻。”

越朝歌琢磨了会儿,想起来了。他在谢宇深面前“承认”了自己和叶渡之间的关系。

“也算不上到处吧……”他心虚地嘀咕。

这个当初被躲过去了的话题,终究还是要有面对的一刻。

越朝歌现在有了点儿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觉悟。只要他脸皮足够厚,叶渡拿他也没什么办法。

“你要是不满意,就自己去澄清呗。”他说。

电梯门在他们面前缓缓打开,叶渡进入的同时轻声说道:“我只是不明白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越朝歌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心想着,有什么主不主意的,自己当时不过是走投无路,说是被屈打成招也不为过。

电梯门缓缓合拢,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叶渡却并未转身,半低着头,面朝着墙。

“我要是真的性骚扰,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语调极为平静,仿佛只是在问“晚饭吃过了吗”。

越朝歌怀着疑惑分别按下了16和17楼的楼层按键,努力揣度叶渡的言下之意,却得不出结论。

上次把他比喻成狗屎,说完全看不上,今天这又是唱得哪一出?

越朝歌的脾气也没有好到能反复忍受这样的人身攻击。

叶渡的脑子好像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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