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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贺崤说喜欢他开始,他就没想过要拒绝贺崤。
只是,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也没想过贺崤会那样喜欢自己,他也没喜欢过谁,也不确定自己对贺崤到底是什么心思。
到底是因为贺崤是自己伴侣而产生的占有欲,还是因为喜欢而产生的占有欲和之前那些别扭的情感。
他跟贺崤本身就是塑料婚姻关系。
要是想彻底捅破这层塑料,他就必须得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
而现在,他想他已经确认了。
庄望完全没懂怀栖这话里的意思,还非常迷茫地问:[哦你们现在在一起啊?他去找你了?]
[他都可以去找你!!我为什么不可以!]
怀栖:“……”
怀栖又强调了一遍:[我的意思是,我们正式在一起了,谈恋爱的那种在一起]
庄望那头立马变成了“正在输入中……”。
一直输入了好久,最后只发过来一个:[土拨鼠咆哮.jpg]
怀栖没忍住,笑了声。
电梯角落里正盯着他看的项鸣被他笑得愣了会儿,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欲言又止。
还没能说什么,电梯门开了。
怀栖连看都没看项鸣一眼就走了出去,一直到听见项鸣喊自己的名字,他才皱着眉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对方。
他表情太淡,项鸣有点被无视的恼火,故意大声:“你看不见我吗?!”
怀栖有点莫名其妙。
他还以为项鸣是要回自己房间。
“我跟你说话!”项鸣完全就是纨绔子弟的模样。
不过脸上藏不住事。
察觉到什么,怀栖往后退了点,拉开了和他之间的距离,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摆明了是想避嫌。
察觉到他的意思,项鸣越发不爽,“没什么事就不能跟你说话?”他顿了顿,又非常突兀地问:“你很喜欢花吗?”
“不喜欢。”怀栖回答得非常干脆,一点机会都没有留,“如果你是想说这个,之后他不会再送了。”
他不喜欢花。
真的很土。
但贺崤送的,又不一样。
项鸣好像很在意这个答案,又问:“那你喜欢什么?”
怀栖不想跟他讨论这种事,直截了当地说:“我要回去了,请不要继续跟着我。”
他不喜欢被人缠着。
他长得好看,成绩又好,上学时候也不是没遇到过项鸣这样的同学,基本都是冷眼相待,或者直接拒绝。
但项鸣显然横惯了,或者说自尊心很强,再度被拒绝之后,他的脸色很不好看,似乎想做点什么,但最后还是只非常暴躁地问:“你这么急着回去,是金屋藏娇了吗?!”
他这么问其实也只是为了试探。
完全没料到,怀栖眼皮动了动,居然说:“是。”
像是为了验证怀栖的话。
怀栖站的地方本来就是他的房间门口,话音落下没几秒,房间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
然后,从里面伸出来一只男人的手。
这只手当着项鸣的面,直接搂住怀栖的腰,把怀栖半抱了进去。
而怀栖只是愣了下,完全没有拒绝。
项鸣直接愣在原地,等他反应过来追上去的时候,门已经被关上了。
门后,怀栖被贺崤抱着,后背靠在门上,反应过来后,立马板起了脸。
贺崤怎么总喜欢做这种幼稚的事情。
也不知道,贺崤有没有听见自己刚说的话。
突然就有点羞耻。
还没来得及骂贺崤这种幼稚的行为,贺崤就率先把脸埋进他颈侧,跟狗一样蹭来蹭去,一边蹭一边委屈地问:“怀小少爷什么时候能给我个名分?”
第48章
怀栖没有说话。
仰着头任由贺崤蹭了好久,蹭到实在有点受不了了,他板着脸出声:“贺崤,够了吗。”
不过没什么威慑力,听起来软绵绵的更像是在说不够。
贺崤倒是难得听话的停了下来,就是脑袋还埋在怀栖颈侧,就这么偏过脑袋赤裸裸地盯着怀栖的脸看,嘴里念念有词,“怀小少爷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表情委屈得不像样。
还把刚刚的问题重复了一遍,“怀小少爷什么时候能给我个名分?”
“虽然一直当被藏的娇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一想到外面有那么多人觊觎怀小少爷,我就心理阴暗扭曲。”贺崤凑在怀栖耳边低声呢喃。
这种时候就不自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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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栖听得有点想笑,唇角也不自觉扬了起来,但在和贺崤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他又立马把笑压了下去,视线游离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落回贺崤那张充满委屈的脸上。
虽然知道这人绝大部分都是故意装出来的可怜,但怀栖还是不免心软。
一心软的后果就是,怀栖没忍住开口:“难道你现在没有名分吗?”
贺崤眼皮动了动,“嗯?”
怀栖:“……”
怀栖本就被贺崤蹭得脖子和脸全都红了,现在听见贺崤这一声摆明了就是故意的“嗯?”,全身都发烫,干脆闭上眼,看不见贺崤那张脸,情绪就会稳定许多。
他拽着贺崤衣服下摆,努力冷静地质问:“难道你现在和我不是合法的夫夫关系吗。”
“你要是觉得这个名分不够的话,我们也可以先离婚从头再来……”
还没说完就听见贺崤闷闷的笑声。
虽然说之前就已经想过了后果,但真的听见贺崤这样笑的时候,怀栖还是觉得羞耻得很。
从头再来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就是正常人的先恋爱再结婚。
对怀栖来说说这种话就跟表白没什么差别。
贺崤笑了好一会儿,怀栖听着羞恼干脆闭嘴不再说话。
隔了好一会儿,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这种心跳声听得怀栖不知所措,没忍住睁开了眼。
然后,就看见贺崤那双深邃的眼里饱含着笑意,和其他什么东西。
心跳瞬间变得更重了。
怀栖本来还以为以贺崤的性子,这种时候肯定会说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没想到静静等了好久,贺崤一句话没说,只是这样一直盯着他看。
如果不是两人现在贴得很近,他的腿挤在贺崤的□□,能感受到某些身体诚实的变化,他甚至都要怀疑,贺崤是不是没听懂自己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显然不可能。
他动了动自己的腿,听见贺崤闷闷地哼了声,虽然不好意思看贺崤,但还是,又故意蹭了蹭。
就是故意在折磨贺崤。
谁让贺崤平时那样不要脸。
但还是不合时宜地想,虽然贺崤很不要脸,在很多时候还是非常尊重他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