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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企图,一定不肯放弃你,指不定在背地里盼着我俩哪天离婚,万一这杯酒里下了什么毒呢?”贺崤诋毁人的话信手拈来。

怀栖:“……”

他怀疑贺崤脑子有问题。

他跟庄厉根本不熟,顶多就是因为庄望的缘故他才进了庄厉的娱乐公司,又因为庄望,他跟庄厉见过几次。

换成几分钟之前,贺崤要这么说,怀栖可能也就真不喝了,他也不是什么爱喝酒的人,纯粹就是嘴馋而已,但现在,他就不乐意听贺崤的话。

再说他凭什么要听贺崤的?

“你说晚了,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喝过了。”怀栖瞪着贺崤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大有贺崤再不松手他就喊人的架势,“要毒也是毒死我……”

后面的话像被按下了减音量键,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因为贺崤抓着他的手直接把那杯酒喝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贺崤喝的地方还是他喝过的地方。

贺崤今天真的犯病了吧?

怀栖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贺崤把酒喝完,然后抓着他的手腕偏头仰着脖颈看他。

毫无征兆地对上视线,怀栖莫名其妙心跳加速,也可能是因为贺崤刚刚喝了他喝过的酒杯,毕竟那算是间接性接吻。

不过他俩都结婚了,又不是什么未成年儿童,就算是间接性接吻也算不上什么。

怀栖在心里不断暗示自己,更何况贺崤又不知道。

但贺崤喝完了酒也不松手,就这么直直看着他,好一会儿又勾起唇角,慢悠悠笑着,恢复了一贯的神态,张嘴:“现在你喝不了了,至于我家给我下命令的事,我要是听他们的话,至于等到三十多岁才结婚吗,怀小少爷,你是不是又把我想得太听话了一点?”

怀栖:“……”

怀栖发现自己确实把贺崤想得太正经了点,差点把贺崤刚那一系列行为全都当真了。

现在仔细一想,这人肯定又在胡言乱语,看着还像是喝醉了。

反正不可能是在吃庄厉的醋。

一把推开贺崤的脑袋,怀栖直接起身。

人刚站稳,贺崤就又跟着起来,“怀小少爷要去哪儿?”

怀栖闭了闭眼,不是很想理他,但又不能让别人看见他俩不和,尤其是家中长辈,只能回答他:“上楼休息。”

“需要我送你吗?怀小少爷认识我的房间在哪儿吗?”贺崤笑着问,仿佛刚刚那个小心眼连庄厉递来的酒都不让怀栖喝的人不是他。

怀栖淡淡:“认识。”

怀栖也不是第一次来贺家,只不过以往来的时候贺崤不在,之前他也在贺崤卧室休息过。

贺家没有替他另外收拾出一间新的房间,虽然贺老爷子也为此询问过他的意见,被他拒绝了。

他都和贺崤结婚了,总不能在长辈眼皮子底下还分居。

不过他那时候在贺崤卧室休息也只是在沙发上小憩。

他想上楼就是不想再看见贺崤的脸,怎么可能会让贺崤跟着他上去。

但今天似乎老天都要跟他作对,大概是他站的位置太过碍事,走过来一个服务生不偏不倚撞在他身上。

被撞了也没什么,有事的是那服务生端着的几杯酒全都无差别攻击,洒在了怀栖身上。

原本就不厚的衣服瞬间被酒水渗透,贴在皮肤上散发出淡淡的酒香和凉感。

服务生已经吓得恨不得跪在地上了。

他们的出餐口在这,哪里知道会有宾客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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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栖脸色变了变,一边庆幸自己今天穿的不是最喜欢的礼服,一边对服务生说了句没事,让他把地上打扫干净。

他对外人一向平和,从来不展露出任何攻击力和坏脾气。

贺崤看在眼里,在服务生走了之后才问:“我陪你上去换衣服?”

这时候也没法拒绝贺崤了。

毕竟他又不常来贺家,也不知道贺家的衣服都放在哪里,这个时候再让人给他送衣服过来也很小题大做,反正他也只准备在长辈面前露个脸就好。

现在脸也露过了,穿什么都无所谓了。

不过他没想到,贺崤的衣帽间里居然有自己尺寸的衣服。

对此贺崤解释:“怕你哪天留宿,顺手准备了点。”

要不是知道贺崤平常压根不回家住,怀栖就信了他的鬼话。

再说谁在别人家留宿,会穿这么正儿八经的礼服?!

还都是定制款!

看着就一点也不日常。

怀栖不喜欢穿这种类型的衣服,不过参加这样的宴会不可避免,他也没得挑。

盯着衣服看了一会儿,手刚搭在身上衣服的扣子上,怀栖突然抬起眼皮,朝贺崤看过去,板着脸张嘴:“你为什么还没出去?”

他里面就穿了件衬衫,外面的礼服外套本来就是修身款,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腰部线条,加上从胸口往下全都被酒水浇湿,本就紧身的衣服直接变成了贴身,还好礼服不是低领,只能看出衣服湿了看不出衣服里面什么状况。

只是怀栖腰身偏细,越是贴身的衣服越显细,看着像是能直接被一手握住,经不住一点折腾。

贺崤喉结缓缓滚了几下,脸上扬起笑,“我为什么要出去?”

怀栖:“因为我要换衣服!”

贺崤在这他怎么换?!

“又不是没看过。”贺崤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怀栖瞬间怒了,“你什么时候看过了?!”

虽然都是男的看一看也没什么,但毕竟性取向摆在那儿,这跟看异性也没什么区别。

“你看过我了。”贺崤故意停顿几秒,才慢悠悠说:“让我看回来不是很公平吗?”

怀栖:“……”

几秒后怀栖一把抄起沙发上的抱枕往贺崤身上扔,“你变态吗?”

贺崤也不恼,稳稳抓住抱枕,还非常廉不知耻地嗯了声,笑着承认:“你说得对,我想看自己老公换衣服很变态吗?”

“谁是你老公喝多了就去吃醒酒药!”

怀栖刚想找找还有没有趁手的武器,贺崤就笑了声,一边退到门口一边说:“遵命。”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他盯着怀栖的脸,勾着唇角留下一句:“耳朵和脸都红了,怀小少爷。”

没等怀栖发怒,他就把自己隔绝在了门外。

门内的怀栖:……

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耳朵,怀栖闭了闭眼让自己冷静。

他这不是因为贺崤害羞,而是因为被贺崤调戏了而恼怒。

贺崤就是在调戏他吧?!

贺崤的卧室和贺崤本人的性格尤为不符,装修全是性冷淡风,看得怀栖感觉睡在这里像是睡在棺材里一样闷,晚上一定会做噩梦的程度。

身上沾了酒黏糊糊的就算换了衣服也不舒服,他干脆决定去洗个澡。

卧室里没有衣柜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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