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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是为了证明自己人脉广泛确实和贺崤认识,肖帆示意怀栖看着,然后举着酒杯去了贺崤和钱老板那里。

钱老板跟肖帆关系确实不错,见他过来,还特意向贺崤介绍,“贺崤,这位是肖帆,演那个爆火的剧的,你看了没?”

半勾起唇角,贺崤笑着打招呼,“听过,很火,演得不错。”

肖帆姿态放得很低,连忙说不敢当。

“听说你是这部剧的主演?”贺崤看起来很感兴趣。

钱老板哈哈两声,拍了拍肖帆的屁股示意肖帆自己多说点。

肖帆自然应得很快,他又很会说话,正准备试图介绍他们这部剧,贺崤已经打断了他的话,状似关心地说:“主演怎么还坐那么偏僻的地方,钱叔叔安排不到位。”

肖帆愣了下,瞬间心头涌上狂喜。

贺崤这话听起来像是一直在关注着他!

跟着钱老板可比跟着贺崤有前途多了!

但他在这群资本中间周旋久了,也知道自己情绪不能外露,他得给自己安一个好的人设。

肖帆笑着:“是我自己为了陪朋友才没听钱先生的话,我朋友性子比较内向。”

朋友?

贺崤眉头微挑。

是吗?朋友。

见他们相谈甚欢,怀栖心中越发不快。

贺崤居然跟这样的人关系这么好。

他就不信贺崤这么一大把年纪不知道这群人什么德行,贺崤又不是什么第一次进娱乐圈的毛头小子!

就算是表面功夫也没必要做成这样吧?

明明是他们剧组的聚餐贺崤却特意跑来,只和钱老板聊了这么久,摆明了就是为了对方来的。

这钱老板根本没有什么大来头。

怀栖根本连听都没听过他的名字。

根本没吃东西的胃里一阵翻涌,好在他还保存着一丝理智,趁着焦点在贺崤身上,他直接躲着人群离开了包厢。

洗手间里,怀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虽然已经很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冒出之前从来没冒出过的念头。

冷水打湿脸也压不下去这样的念头。

他可以接受贺崤性格和他想的不一样,毕竟本来就没有什么培养感情的打算,也可以接受和贺崤吵架,反正他们也一直不怎么联系……但就是不能接受贺崤和那群人一样。

再次洗了把冷水脸,水直接流进了眼睛里,刺得怀栖没法睁开眼睛,只能半眯着眼摸洗手台上的纸巾。

并不清晰的视线里似乎出现了一只不属于他的手,这只手拿着纸巾向他递来,手的主人似乎笑了声。

光听这熟悉的笑,怀栖就猛地退了后两步。

“我是什么洪水猛兽?”怀栖动作太大,大得贺崤都怀疑他是不是把自己认成了什么丧尸,“还是这么久没见,你已经不认识我了?需要再重新认识一下吗?”

果然是贺崤。

他现在居然已经到了听声识人的地步。

怀栖抿紧唇干脆用手捻掉眼睛里的水,视线逐渐变得清晰,贺崤那张脸也出现在他眼前,下意识看了眼四周,确认洗手间里没有别人在之后,怀栖才警觉地看向贺崤。

贺崤挑着眉,“怎么这么看我?真不认识了?”

他这语气说得就好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么自如。

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有什么事吗?”

跟对陌生人说话没区别。

还以为这么久不见怀小少爷起码得消气了点,没想到现在直接对他生人勿近了。

恨不得离他几米远。

贺崤嘶了声,“你这样我很伤心。”

听起来他好像很委屈一样。

他在委屈什么?

怀栖盯着他片刻,贺崤摆出一副受伤过度的模样,“有了新人就不认识旧人,他比我年轻是吧?”

微微一顿,怀栖感觉事情不太对劲。

贺崤在说什么胡话?

什么比他年轻?

没等他想明白,贺崤就又接着道:“但看起来没我高没我帅也没我有钱,要不你还是吃回头草吧。”

怀栖:“……”

忍了忍,还是忍无可忍,“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终于肯理我了?”贺崤立马敛了那副怨夫姿态。

并不想理他,并且想离他远一点。

在贺崤试图往前走一步的时候,怀栖立马后退一步,指使贺崤:“你就站那别过来。”

还以为贺崤可能会说点什么反驳,没想到贺崤还真站在原地不动了。

意外地很听话。

但听话也掩盖不了那些事情。

现在洗手间里就他们两个人,但保不齐有人看见他们进来了。

待太久了指不定会被人怀疑。

得现在就离开。

他也不想再和贺崤待在一个空间。

正准备抬腿,贺崤却骤然间出声:“怀小少爷,请问我要当木头人当多久?”

“待到我离开。”怀栖特意挑了离贺崤最远的路线,但这人正好站在门口不远处,要去门口必须得经过他身边。

怀栖刚走到他身边的最远距离,就被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胳膊。

那种作呕的感觉瞬间冒了上来。

怕被外面的人听见,怀栖也没敢出声,只敢在贺崤手中挣扎。

只不过贺崤力气大,贺崤不松手,他这么挣扎也没有用。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力的反作用,他越挣扎,离贺崤越近。

最后直接靠近了贺崤怀里。

贺崤的另一只手搂在了他的腰上。

两人视线相触的瞬间,怀栖停止了挣扎,扭头看了眼搭在腰上的手,刚张了张嘴想骂人,贺崤跟知道他要干什么似的,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贺崤跟个流氓似的提醒他:“外面随时会有人,你确定要叫吗?被人听见的话,大概会误会我们在洗手间里做了什么。”

怀栖:“……”

“唔唔”两声,怀栖还是在贺崤掌心底下骂出声来:“你有病吗贺崤。”

“你要是不跑,我有病也不是不行。”怀栖跑路的本事实在是太大,好不容易才抓到他一次,总不能再让他跑了。

怀栖:“……”

怀栖努力瞪他。

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又立马偏过头去不愿意再看他。

仿佛那会提醒着自己,贺崤和那群人没什么两样。

怀栖逐渐安分下来。

他向来软硬皆吃。

也不知道贺崤要干什么,莫名其妙把他堵在洗手间不让他离开。

但这样也正好。

也许正好能和贺崤提……离婚的事情。

这段婚姻的选择权一直在他手上,就算贺崤不愿意,他也可以直接终止。

想到这里,怀栖心脏莫名跟被踹了一下似的。

他不再挣扎,贺崤却依然保持着抓他手捂他嘴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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