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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同样没休息好,此刻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什么体贴懂事都抛却脑后。

“有话要说……明日再说可不可以……”

“赵驰,还好你回来了,”水笙意识不明,半梦半醒,呓语着,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

他只当抱着自己的人是旧袍子,就如前几天夜里,伸出手脚去蹂/躏,又要捉着袍子往肚子上盖。

赵驰原本都快睡着了,忽然被怀里的人一顿摸,接着把他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在柔软的肚子上。

成熟男人浑身一僵,顿时气血上涌。

袍下的动静比紧捏的手指还硬。

想把人适度推开,水笙就如猫儿往怀里钻,低头凝看,尽管睡了,眉心并不平稳。

赵驰深深吸气,不再把人推开。

只那手还要乱摸时,一把按在胸膛,低低说了几句话,水笙含糊答应,这才慢慢停手。

天快亮时,两人陆续睡了个安稳觉。



翌日阴天,下雨刮风。

水汽沿着窗缝蔓延,水笙有点冷了,脑袋蒙蒙,下意识往身边的暖源挨近。

刚动,赵驰睁眼转醒。

早就过了平时起床的时辰,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没有起来,静静依靠。

怀里的人越贴越紧,赵驰昨晚气涌难耐,怕再经历一遭遇,揽着人拍了拍:“昨晚想说何事。”

水笙抬起惺忪眼眸:“很多的……”

最后,他把这几天做过的事都说了。

日子过得简单清净,能说的拢共那么几件,水笙不紧不慢,轻轻地诉说。

他忽然挣扎着坐起来,侧耳听外面的雨,摇摇晃晃,作势爬下床。

“……天都亮了,还没去打酒。”

“雨停了再去。”

结实的长臂舒展,将少年往怀里揽。

闻言,水笙又重新躺回赵驰的怀里,安安静静的,像雏鸟回了窝。

嗅着安心的气息,他昏昏欲睡。脑袋一侧,贴在男人的颈窝,轻轻蹭蹭。

快睡着了,水笙口齿含糊地问:“赵驰,今天可以送我去学堂吗?”

“好。”

“那……”水笙记起什么,心里有些慌。

他反复舔了舔嘴唇。

“可不可以像那天一样,亲一下我?”

赵驰揽在身上的手紧了紧,鼓起的肌肉压得他腰后发热。

说完,水笙立刻后悔,整颗心七上八下的,直打鼓。

赵驰没吭声,是生气了么?

他眼微微酸胀,想说刚才的话不做数,头顶响起沙沙沉沉的回应。

“嗯……”

嗯……嗯?

他微微张嘴,收在腰背的手臂拢了起来,把他往上托。

鼻息交融,目光相对。

水笙眼睫一颤,心怯了,软着声道:“方才乱说的……”

赵驰:“我没有胡乱答应。”

紧接着温暖干燥的唇印在额头,还有胡茬刺着水笙。

他胳膊发软,像归巢的雏鸟,愣愣呆呆地趴着没动。

半晌,拂在耳畔的气息减少几分粗热,他散乱的头发被对方往耳朵后拨开,露出红红的脸庞。

水笙嗫嚅,湿湿的眼睛转溜溜。

赵驰吐着灼气,胸膛起伏,脖子流汗,也没动。

就是立得精神。

过了会儿,听外头还下雨,还是赵驰先松手。

“……我去后院。”

水笙:“嗯……”

等人出去,他慢慢爬起来,并着发抖的膝盖,撩开乱糟糟的头发,脑子同样乱糟糟的。

腰肢发烫,继而往肚子一摸。

水笙咬唇,呆呆地。

读书有些日子,已懂得了基本的礼义廉耻。

没有哪个兄弟,会用那个顶人的吧。

第39章

三伏日,地干闷热,鹰始蛰,腐草为萤。

夜里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天微微凉,院子的石板已经干透了,因天色还早,尚有些风流动,过了正堂,停在门外贪得几分清凉。

赵弛钻进灶间准备早饭,水笙洗漱干净,开门将小狼放出去后,转身拿起扫把,把前后院打扫干净。

半夜刮风下雨,菜畦两边会有泥水往石板上冲,放晴后,泥痕留在地上,小狼时常走动,印了数道它的爪印。

他扫完院子,又去外头抱回一捆野菜,来到后院,往食槽填装,更换清水,喂食豢养在栅栏里的山鸡和野兔。

忙完,边听前院传来低沉的呼喊。

“水笙,来吃东西。”

“就来~”

水笙看着毛绒绒的野兔,养了两个季节,每日固定喂食,生的肥膘健康,还算可爱。

想上手摸一摸,记起什么,微微咬牙,将胳膊往身后收起来,很快赶去正堂。

赵弛春天逮了这几只野兔子,没有拿去集市买卖,而是说留着养肥,打算剥去皮毛做冬衣。

算算日子,最迟养到秋天,就会把它们宰了。

赵弛每天给它们喂食,清洁栅栏,,只当它们是牲畜禽兽,养了就是拿来卖的,宰的,常人多数如此。

水笙性子软,又被赵弛捡回来养着,两个季节过去,哪怕每天只有简单喂食的接触,对这些鸡鸭兔子,难免生出点感情。

他怕自己心软,快步离开,不敢多看。

同时担心,万一因为自己的缘故,赵弛不进山逮东西了,以往下去,还怎么挣钱过活呀。

孰重孰轻,还是分得出一二的。

堂内,他喝着喷香清爽的稀粥,道:“栅栏里的兔子养得好肥了。”

赵弛想法很简单。

“到时候给你做一身斗篷。”

城里有点钱的人家,那些后生到了冬天都穿毛绒保暖的斗篷,赵弛想着,穿在水笙身上定然很好看。

水笙吐了口闷气,点头。

“嗯~”

又问:“你不做么?”

赵弛:”我不怕冷,穿不上。”

又道:“獾油熬好了,这两天日头大,等蛇干阴好,咱们进一趟城。”

赵弛微吟:“许久没带你进城,可有什么想买的。”

水笙细想,摇头。

自己不缺东西,倒想给对方买两身衣物。

这趟进山,赵弛穿的旧袍子又被划开了几道口子。

水笙在原来补过针脚的地方重新缝补,反反复复地打补丁,磨损太多,已经穿得很旧了。

可他不想用对方给他的钱买衣裳,待自己攒到挣来的钱,另做打算。

希望天冷之前,能靠誊抄经书史籍挣得些钱吧。

今日午后,去了学堂,他要把最新抄练的字给先生过目。



去桃花村的路上,落了会儿急雨。将到村口,天色放晴,云散风清。

水笙被赵弛牵着,绕过积水的坑洼地。

来到学堂门外,赵弛让他站在积水灌不到的台阶,将水囊和水囊一并交给他。

水笙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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