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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不?合逻辑。”
李珩又疲惫又烦躁的拍了一下手上的土:“那你就当是我绑的吧,记得把车上的赎金补给我。”
“你这个职务敢收这么?多钱?”温成铄冷笑:“不?怕我一举报一个准吗?”
李珩恨不?得按着他的脑袋一棒子杵到树上。
他勉强压抑住火气,伸出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数字:“从?现?在开始到今晚凌晨,二十四个小时,你跟我, 随时随地都在自建房里把那两?个地方看好了,你窗户的视野很好,绝对能覆盖需要观察的区域。”
“那你呢?”温成铄沙哑道。
“我绝对比你更仔细。”李珩斩钉截铁的说。
积怨已久的姨夫和外?甥在眼前的条件下达成了短暂的合作协议, 在暴雨连绵的树荫下彼此大眼瞪小眼,这场面真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温成铄没再说什么?,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两?人沿着淤泥浑浊的雨地,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回了自建房墙下的边缘。
温成铄平时再怎么?风度翩翩,也总算是快五十岁的人了,半夜从?二楼跳下来去开车门就已经废了他半条命,现?在再让他从?二楼的墙根下爬到窗口?进屋,那更是天方夜谭。
于?是他求助似的转头望向李珩。
李珩目瞪口?呆,半晌被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指了指温成铄,又反手指了指自己?:“你打算让我,把你,托上去?”
温成铄点了点头。
“姨夫,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他低声问道。
温成铄同样低声的逼问:“你想不?想救梁薄舟了?”
“我要是今晚回不?到屋子里,我暴露了,绑匪知?道我跟你合作了,你,我,梁薄舟三个人都别想好!”
李珩终于?忍无可忍,一拳砸在了温成铄嘎嘣脆的肋骨上。
片刻之后,他蹲身下来,温成铄捂着肋骨上的伤,一边嘶嘶抽着冷气,一边踩在他的肩膀上,抬手扒住了二楼窗台的外?延。
“好了没有?”李珩被这庞大的体重压的喘不?过气来,肩膀被对方的鞋底踏的生疼,这导致李珩火气大的要命。
“马上,马上,我还没抓稳……”温成铄气喘吁吁的断续道:“好了。”
李珩扶着墙站起身,下盘极稳,虽然不?耐烦,但还是将温成铄好端端的推到了窗台上,头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他感觉肩膀骤然一轻,温成铄已经成功的从?窗台上翻了进去。
见他成功上去,李珩来不?及缓和肩胛骨的疼痛,转身向后连退几步,迅速助跑,借力在墙壁上猛然一蹬,手臂力量强的惊人,一个翻身就从?二楼窗台上滚过去了。
两?人翻进来的地方是走廊尽头的另一个厕所,温成铄站在厕所里仍在休息喘息,有幸目睹了他从?外?边翻进来的全过程,不?由微微有些诧异。
“身手不?错啊。”他对李珩道。
李珩简短的回了他一个“滚”。
“他们快起床了,别忘了按计划执行。”李珩警告他了几句,然后就急匆匆快步回房。
温成铄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半晌从?嘴角露出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
李珩蹑手蹑脚蹿回房间,然后迎面和同样一身雨水的师父撞了个正?着。
李珩当即就呆滞在了原地。
“师父,您怎么?……”
任平生浑身上下都被雨水浸透了,跟李珩一样,师徒俩都被浇成了落汤鸡,一模一样的狼狈不?堪。
不?过任平生见着他的反应没有很大,看样子已经回来一会儿?了,外?套什么?的都晾在窗边。
李珩瞪着师父,只?觉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他回忆起片刻之前温成铄告诉他的信息,说绑匪会在夜里过去核对现?金金额,并且对接梁薄舟的线索。
李珩用力攥了一下拳心,很勉强的指着地上的水渍,朝师父笑了一下:“您这是,出去干什么?了?”
任平生心平气和:“你呢?你大晚上又跑出去干什么?了?”
李珩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我出去探路。”
“我出去找你。”任平生温和道。
这是个天衣无缝的理由。
然而李珩看着他熟悉的面容,心里的不?安感却?不?知?从?何而来,感情上他觉得自己?怎么?能因为温成铄那个老鬼的话而怀疑一手把他带了这么?多年?的师父。
理智上他又觉得这绝不?正?常,任平生睡觉向来深沉,从?前在所里紧急出警的时候,向来都是一熬就是一宿,从?不?窝在办公桌上打盹。
他迟缓的摇了摇头:“这个窗户开关都没有声音,我下去的时候很小心,你不?可能醒。”
“师父,你在骗我。”
任平生直勾勾的和他对视,目光里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神色。
“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李珩加重语气。
任平生不?答话,转向他说:“不?如?你先说说,你自己?干什么?去了。”
李珩在任平生面前向来乖巧,从?不?忤逆,然而这次,他却?少见的保持了缄默,怎么?都不?肯答话了。
任平生也不?生气,起身拍了拍手,借着窗外?微薄的熹微之色对他道:“虽然我们办案一向讲究以事实说话,但是在特定情况下,推理能力也是很重要的,这点我以前教过你。”
李珩站在窗户边,仍然悄无声息,他被冻的十分苍白的手指骨,在发出细微的颤抖。
“咱爷俩很久没一起出过现?场了,今天正?好就当重温过往。”他比划着在李珩和自己?之间指点了一下:“咱俩切磋切磋。”
“看看谁先能推理出,对方干什么?去了。”
……
很久没有人来给梁薄舟送饭了。
他伏在地上,饿的眼睛冒绿光,手腕仍然被牢牢的用铁链固定在一起,上次绑匪临走前将绑住他手腕的那条铁链栓在了电椅靠背上。
这无疑大幅度限制了他手臂的活动空间。
梁薄舟的精神和身体,都处在濒临崩溃的边缘。
昏昏沉沉之际,他感觉有人在轻轻拍着他的背,周围很冷,寒风刺骨,耳畔传来尖锐的口?哨声,这声音很熟悉,好像很多年?前,有人在他耳边用力的吹过,然后有一双有力而温暖的手,将他一把从?车流汹涌的马路上拽过来。
梁薄舟想起来这是什么?时候的场景了。
他被人从?练习室里吊着了一夜,刚放下来,魏Wink善心大发送他回寝室休息。
然后他在寝室拼尽全力跟魏Wink反抗起来,大打出手,魏Wink在只?有他们两?人互殴的情况下完全不?占优势,被他推打着险些将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