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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上个世纪的悠长轰鸣声传来,青年在叹息着,扭曲的颀长的黑影摇曳探向她。

“…”

“辉夜…”

清浅的声音轻飘飘的,灵魂发出的低吟丝丝缕缕的犹如将熄未熄的薄烟。

绘川辉夜下意识撑起上半身,手掌下是他未曾跳动的心脏,可那灼热的温度要烧穿身躯,附上她,逐渐与她的心脏同频,棕发青年在告诉她…

——纵使生命早已在百年前停歇,作为灵魂的他依然会为了她跳动心脏。

“Giotto。”

她开口了,金色眼眸中是讶异与思念,水光铺开让青年首领荒芜的心脏酸酸涨涨地塞满了难以言喻的情感。

她在思念着自己,如同自己一样,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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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Giotto这个名字还是在少女的心里留下了痕迹,它会一直缠绕着她,在自己与她分别的这段时间。

青年缓缓松开她,弯起温柔的眼眸,就好像玩家从未离开他们长达百年。

喉间痉挛着,心里默念过无数遍的名字终于归还给了它的主人。

“迪亚娜。”

越过遥遥无期的黑暗时光,他们终于等到了她。

第99章 意大利甜心

猝不及防的相遇。

在她这里,分别也不过几个月,然而对于他们而言是切切实实过了一个世纪。

一个世纪,那太漫长了。

漫长到…房屋倒塌重筑,西西里的海变得更加深沉,吞没其间的光亮,她突然想起了那棵樱花树,或许早已被人砍掉,留下孤零零的树桩,又或许被时间冲刷,被蚂蚁啃食变为一堆随风而去的木屑。

比起活着,死去的时间或许更加宁静。

十年的时光能改变一个人,百年更是足以将人逼疯,她不明白是什么支撑他们等到现世。

爱意过于虚幻,恨意与执念才深刻,想起之时连骨缝里都溢满了淤泥,身陷囹圄也会想着、念着,最后从地狱里爬出来。

她默不作声地观察着Giotto的眼眸,温和附着烙下的偏执,一扯即掉,恐怖的情感喧嚣着靠近,紧贴耳侧,不停询问着。

你还记得我吗?

她轻声回答。

我还记得你。

下一刻,金橙色的瞳孔兴奋地骤缩,臂膀勒住了玩家的腰,上半身低下的那一刻,宽大的手掌托住了她的脊背,似乎是怕她伤到。

“Giotto。”

红发青年开口拉回了他的理智,手掌发力扶正了黑发少女,她正要道谢,却被绿发青年从背后一把抱住。

腰侧被挤压的刺痛传来,滚烫的眼泪渗进单薄的布料,像是要把这百年来的眼泪都哭完,眼睫颤动着拂过后脖颈,他似乎抽了抽鼻子。

又来了一个哭包。

“蓝宝?”

玩家侧过头,视线里只有凌乱的绿色发丝,她无奈地轻拍青年的手背,委屈的嗓音传来。

由于离得近,鼻音格外清晰,含糊的话语像融化的糖果甜腻腻的,仿佛撒娇一般。

“你走之后都没有人和我一起翘班了。”

“还有那些鸽子,它们都欺负我。”

“冰淇淋出新口味了,很难吃。”

“你不在,小白老是挠我,我已经很久没摸过它了。”

他一口气搜罗出了好多想和她说的话,倒豆子般构造出了一个你走以后的世界。

绘川辉夜没有打断他,直到蓝宝那张哭红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皱着眉,湿润的绿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迪亚娜,你怎么不说话?”

“…”

玩家擦掉他的眼泪,思索片刻,还是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回答。

“现在你也翘不了班了吧,不是已经退休一百年了吗?”

“没事,现在它们也啄不到你了。”

“难吃的冰淇淋下次就不要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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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挠你是正常的,就算是我在它也不会让你摸。”

话毕,她又嘟囔了一句:

“怎么都成百岁老人了…”

被少女在心口上开了一枪的彭格列初代们:“…”

蓝宝哽咽着哭得更惨了。

朝利雨月拽过被打击得不行的青年,看向不明所以的少女,她歪歪头还想说些什么,可看见眼泪哗哗流的好友,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

可恶啊,玩家心里都有罪恶感了,怎么惹哭的啊?想哄又无处下手。

最后她选择用幻术变出一个冰淇淋递给蓝宝,青年擦擦眼泪,控诉道:

“我是一个冰淇淋就能哄好的人吗?”

“…”

那…两个?

玩家试探着又变出了一个,他还是没接。

“你变了,蓝宝,以前一个冰淇淋就够的,现在居然要三个了,你背叛了我们的革命友谊!”

“我们的革命友谊只值三个冰淇淋吗?”

“一个。”

“太过分了,我要和你…和你…”

他应该是想说绝交,但卡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最后又被气哭了。

眼看着刚止住哭的蓝宝又被玩家哄哭了,G扶额制止了她帮倒忙的行为。

难道你们彭格列的雷守都是水做的吗?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我们的革命友谊比珍珠还真,区

区冰淇淋怎么能和它比…”

哄到后面连海枯石烂之类的词都蹦出来了,绘川辉夜被纳克尔捂住了嘴巴。

他还是那身熟悉的神父打扮,手上的圣经虽然有些旧了,但书页还是平整得没有一点翘边。

“这些话可不能乱说,辉夜,要是违背了会被雷劈的。”

“…”

“呵。”

阿诺德掀起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他站得比其他人都要远,视线却专注地落在中心的少女身上。

“阿诺德!”

她终于将目光凝聚在了青年身上,小幅度地挥着手。

情报首席原本不准备过去…但观察了许久,他还是信步靠近几分,在距离少女几步远的位置站定。

还是那句话,他不是想和他们待在一起,如果不是必要,他不会去做这种麻烦的事。



但凡事都存在例外。

阿诺德被玩家拉过去,他没有挣扎,只是面无表情地一一扫过同僚,最后握紧了那只手,没有开口提醒少女她还没有松手。

“…”

“辉夜!”

梦境外有人在叫玩家。

是狱寺隼人。

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原地。

***

“!!!”

等再次睁眼,玩家对上了少年暗含担忧的眼眸,他打量着少女,随后压下眉:

“怎么一副见鬼的样子…”

嘿,你还真别说,真是见鬼了,还是一百年前的鬼,你们彭格列的祖宗。

知晓狱寺隼人不会信,甚至极有可能被打上瞎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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