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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就好几百万的饰品。

他从落地柜前绕开,放下毛橘子,看向两侧挂着的衣服。毛橘子啪叽啪叽地踩着地板到处走,也跟主人一样对满屋子的高定西服感到震惊,仰起头,大大地张着嘴巴。

一人一兔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雕刻出来的。

衣帽间里全是各式各样的西服和衬衫,休闲服有但是不多,而且不像谢枳的刻板印象那样奢华,反而只是些低调的T恤或者高领衫,跟他网上随手买的衣服设计感都差不多。

谢枳一直觉得兰登穿西装挺好看的,忍不住也想给自己比试一下。

他拿过其中一套马甲衬衣,走到镜子前对比自己,看向毛橘子:“毛橘子你看!我这样帅吧?”

他把头发往后梳,“再喷点发胶,弄成大背头,你看怎么样?”

毛橘子用力晃耳朵。

“明明就很帅啊。”他眯起眼,试图模仿兰登做出一副冷淡平静的表情,但很快被自己不伦不类的表情逗笑了,“算了,你说得对,这不是我的风格。”

他把毛橘子抱起来,放到脑袋上,看向镜子:“这才是我的风格。”

他的审美总是被扼杀在摇篮里,先是带纹身的黑帮大佬,现在是精英成功人士,谢枳已经不对未来抱有期望了。但还好自己的狼尾头还存活着,这可是他花了快一年才打理出来的。

“你喜欢这套?”声音从门外传来。

谢枳转过头,见兰登穿着浴袍,走过来拿过那套衣服:“这套你穿不上,可以定制一套新的。”

谢枳纠正:“兰登少爷,你只比我高10cm。”

兰登饶有意味地看着他。

“……”谢枳败下阵,“好吧我承认差得是有点多。”

这是天生的骨架问题,他能怎么办?他倒是也想长成两米大汉啊,奈何实力和基因不允许。

把衣服挂回去,兰登眼底闪过笑意:“换身衣服,带你出去用餐。”

谢枳沮丧垂头:“喔……”

毛橘子:(??×?`)

*

两人穿戴好下楼。

来的时候没多注意,下楼时谢枳才发现一楼共有三个用餐区,两大一小,其中小的那个用餐区隔得还特别远,在最极端的西侧——明显不是为了用餐而建造的区域,更像是后天隔出来的。

他问兰登,是不是客人身份不同,所以才要在一层里设置这么多用餐区。

兰登摇头:“那个小用餐区不是给客人设立的。”

“那是?”谢枳忽然猜到点什么。

“嗯,和你想的一样,是给我设立的。”说起这些,兰登表现得习以为常,“我12岁诞生精神体,事发的时候并没有预兆。母亲以为我只是普通的发烧所以来照顾我,结果触碰我后她就陷入了休克状态,但凡医生来得再慢一分钟她都会死去。那以后给我设立了单独的用餐区,我不再跟他们一起用餐。”

谢枳第一次听到兰登说起他的母亲。

就像他极少提到父亲谢争一样,母亲在兰登的记忆里,也是一个不能触及的地方。

“每天都自己一个人吃饭吗,在学校里肯定有朋友陪你吃饭的吧?”谢枳问道。

兰登:“……嗯。”

虽然很想让谢枳心疼自己,但现下并不是个好时候。带有负面情绪的过往,会打扰谢枳的用餐胃口。

“你在学校里有很多朋友吗?”但谢枳对他的过去很关心,继续问道。

说多错多,兰登模棱两可回答:“还好。”

谢枳停下脚步,不往前走了。

兰登转身:“怎么了?”

“我突然不想出去了。”少年露出好看的笑容,指尖敲敲自己的膝盖,“可能是坐飞机太累了膝盖好痛,我不想出去了,我们就在家吃吧。在那个小用餐区里。”

“……”兰登被他这话蛊惑得头晕目眩,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说‘家’。”

谢枳:“我是说你家,在你家吃。”

看兰登还站在原地不动,谢枳过来拉他进去,跟管家说了吃饭的安排,让他随便做点吃的。

管家看向兰登,询问他的意见,兰登垂眸看向自己被牵住的手。

“听他的。”

他反手握紧:“以后也是。”

兰家的厨师手艺很好,还没端上来谢枳就闻到了香味。咕咾肉、八宝冬瓜盅、松鼠桂鱼、酒酿丸子……两个人做了满满当当的七菜一汤。

吃完后,谢枳长吁一口气,摸着自己鼓起的肚子,撑得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兰登还回想着他刚刚说的那些话,那种被蛊惑后头晕目眩感还残留着。如果不是旁边有人站着,他想自己一定会亲谢枳。

强行摁压下这股念头,兰登喝了口冰水,道:“膝盖还疼吗?”

“什么膝盖?”

兰登看向他的腿,谢枳顿时反应过来,抱着膝盖弯腰呜呼:“好疼啊好疼啊。”他哎呦喂半天都没听到兰登说话,抬起眼睛,正撞上兰登的眼睛。深邃锐利,完全把他的小把戏看穿了。

尴尬地咳嗽一声,摸着鼻子:“其实我膝盖不疼,是我骗你的……其实以前在学校也没有人陪你吃饭吧。”

兰登的心在狂跳,面色依旧冷静:“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你在艾尔拉斯朋友也不多啊,除了我们寝室的外,我没看你和其他人同桌用餐过。”

他印象很深刻,从第一次在餐厅看到兰登起,他就是永远独自坐在最角落餐桌里的模样。每天一丝不苟地来,一丝不苟地走。他像一座沉默的雕塑,每天准时准点出现在那里,每一个经过的人都会投去注视的目光,但不会有人蠢到上前去跟雕塑说话。

如果没有自己,兰登就会维持这样的生活四年,持续一辈子。

谢枳忍不住想,年少时的兰登在经历这些时会是什么想法?

他大概也跟现在一样,已经成长为面对任何事情都能足够冷静的成熟姿态,不苟言笑,冷冷淡淡的。但不管是那个时候,还是现在这个时候,谢枳都始终相信,只要是人就会在某个深夜的某一秒被孤独的大雨包裹。

而兰登的这场雨,或许格外漫长。

“但现在咱俩一桌吃饭了,”谢枳主动搬过凳子靠近他,“是不是觉得感觉还不错?我看你今天吃得也比以前多了,你以前在餐厅都只吃那种带血的牛排,简直跟蛇一模一样。”

“我的精神体是蛇,口味也会靠近蛇类。”

“那你不会吃老鼠吧?”

兰登道:“不吃。但会吃点其他的。”

“啥啊?” W?a?n?g?址?F?a?b?u?页????????w???n??????????????????

兰登:“兔子。”

谢枳:“……”

他突然伸手抓了一下自己的脸,挡住脸上闪过的发窘:“脸上好像沾了头发,痒死我了。吃完我们就回去吧,行李还没收拾,我要找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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