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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胸口。”邢森撑着下巴,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恶劣地弯唇,“我们之间到底是谁在做梦?”

“你以为我会信你说这些话吗?”

“我无所谓你信不信啊。”

邢森耸肩,起身朝另一个方向:“谢枳!”

卧室里的声音停下,谢枳走出来:“怎么了?”

邢森抬手勾住谢枳的肩膀,脑袋贴着他的脑袋,“你能多买瓶沐浴露和洗发水吗,昨晚用你那块肥皂我一点都不舒服。”

“逛商场的时候邢森少爷你怎么不说啊,现在去买还挺麻烦的。”谢枳斜睨他一眼,苦恼地看时间,“明天再买吧?”

“行。”邢森余光盯着兰登,好脾气道,“都听你的。”

然后用手摸着谢枳刚吹干的毛软的头发,“晚上还是盖一床被子吧,反正你都要跑到我这里来。”

“那是因为我还没习惯。”

本来床就不大,被邢森占掉一大半他不乱动才怪。

“我还要在这里待一个多月,你总要习惯的。”

说得也有道理。“那我晚上换张大点的被子吧——”

咕咚。桌面的茶杯突然倒翻了,滚烫的水沿着边缘泼到兰登衣服和西裤上。谢枳立马丢开邢森的手过去,抽过纸巾擦桌,“兰登少爷你没事吧,快起来擦一下。”

兰登听话地走到一边,手腕表面很快泛红。

水刚烧开没多久,被烫这一下肯定要起水泡。

谢枳想摘掉手套看情况,被兰登摁住。

“衣服。”

“哦对衣服也湿了。”谢枳递给他一包餐巾纸,“你把大衣给我吧,很快就能烘干了,但是裤子……”

“我车上有备用的衣服,你去拿吧。”兰登把车钥匙给他,“你卧室在哪里?”

谢枳指了个方向。

兰登点头,撞过邢森的肩膀走进少年的卧室。

邢森:想杀人,妈的。

*

那辆停在门口的黑车果然是兰登的,谢枳在后备箱找到了装衣服的袋子。关上车门离开时,余光瞥见轮胎。他蹲下来,看到轮胎表面有明显被划破的痕迹,气体喷出,轮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

把衣服拿给兰登,谢枳跟他说了这件事。

兰登并不放在心上,谢枳知道他无所谓,换车对他都轻而易举,但这下车却没办法开了。

“兰登少爷你住哪个酒店,打车过去应该很快吧。”

“没定。”

兰登解开衬衣换上新的,对门外谢枳道:“原本预计明天回去,临时改的行程,酒店没定。”

“那我帮你找找现在还有没有房间,肯定要五星级酒店对吧,我记得市中心有几家。”

他像个热心肠的活雷锋,无所不用其极地给兰登寻找最舒适最便捷的解决方法,可其实他说的方法每一个兰登都不喜欢。

聒噪的声音徘徊在耳边。门兀的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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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把谢枳拉进去,抵在门板上。

这时候邢森还在外面研究那个所谓被意外划破的轮胎。

他站在车边,伸手拨开车胎表面,边缘整齐得过分,肯定是锋利刀具人为割破。

邢森踢了踢车,鄙夷发笑。

这个疯子是自己把车胎划破的。

……

少年的房间很窄小,家具陈旧,布置朴实。

但兰登很喜欢这里,因为四处都能闻见独属于谢枳的味道,让他为之情欲浓烈的香味,让他感到窒息般快感的存在。

“谢枳,其实你有更简单的选择。”

谢枳愣住:“你……不会是说住我家吧?可我房间睡不了那么多人。”

“把邢森赶到客厅就可以了,你会觉得一个能掌控冰雪的人怕冷吗?”

谢枳还真没想到这点。但兰登背后跟他商量说要把邢森赶出去,这话太不像他能说出来的了。

“你讨厌邢森少爷啊?”

“嗯。”

“为什么?”

“厌恶他不需要理由,他同样也很厌恶我。”

“因为竞争问题?”

“错了。”

少年猜测的方向错了。但兰登不想纠正他。

他们之间保持如今的情况才是最好,一旦谢枳察觉出来他那些肮脏的心思,就会彻底退回到原地,协议都将不再生效。

这就是他们之间微薄的联系,仅仅用一张白纸维系着的情感脆弱无比,让他没有资格站在任何立场上,去阻止他和邢森的任何肢体接触。

他只能看着他们同床共枕,听着邢森说谢枳在他怀里安眠,听着这些独自陷入暴烈边缘的疯狂。

他只能将所有的怒火和憎恨堆压在邢森头上,却连一句重话都不可以对谢枳说。

因为不配,因为不能。

深深闭眼,兰登五指收紧,真想将他囚禁起来,只给自己一个人看。

他凝视少年的脸,最终化为一身欺骗的喟叹:“我的低潮期到了……谢枳,我需要你。”

谢枳对他这句话已经习以为常了。

兰登的低潮期比他想象中更为紊乱,隔段时间就来一次,隔段时间就来一次,没有规律摸不着头脑也没有任何预兆,反正兰登说来就来了,他也没办法质疑。

他摸着兰登的脸,确认他的体温还是正常的,无奈挠挠头。

“那好吧,我想想看晚上怎么挤。”

门被敲响。

谢枳推开兰登退出去,跟邢森说晚上三个人一起睡这件事。

外面果不其然传来邢森的怒骂,伴随着厨房里咚咚咚地剁肉声,这个冬天热闹得密不透风。

夜里。

三人面对面坐在一张床上。

现在最大的问题来了。

谁打地铺?

第61章

谢枳抱着枕头:“我们仨肯定要有一个打地铺,不然我来?”

兰登:“不行。”

邢森:“你想什么呢?”

和兰登同时开口这个恶心事让邢森翻了个白眼:“你在自己房间还要打地铺,传出去像什么话?”

“那要不我去我妹妹房间睡吧,她可以跟我妈一块睡。”

邢森把想要出去的谢枳拽回床上,吱呀一下,在屋里尤其突兀。

这张略显窄涩的床并无法容纳下三个年轻气盛的军校生。

谢枳身体中心后倾,手压在邢森大腿上,脚对着兰登那边,因为说话动作,偶尔会蹭过青年的膝盖。

他还在考虑怎么解决今晚真的住宿问题,这对于谢枳来说是今晚的头等要事,没察觉到手底下裤腿的肌肉绷紧,硬得跟钢筋一样。

邢森低头透过衣领看到谢枳里面的肌肤,心痒地磨了磨牙,抬眼对上兰登。

如果不是碍着这个人在,他就动手了。

气氛在无形间开始绷紧,如同一张脆弱半透明的纸,两端分别站着蠢蠢欲动的猛禽和毒蛇,纸被揭开的那刻大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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