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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丧神歪头,头顶黄色的穗子随着他的动作歪斜,在突然吹来的风中摇曳起来,微长的蓝色发丝遮住他的眼。

乌尘不自觉抬起手护住眼睛,以防沙子迷了进去。

“嘛……真是有些失态了。”

乌尘刚睁开眼就听见付丧神无奈的声音。

三日月宗近眨了眨眼睛,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困扰到猛地闭上,眼角满出一层水雾,又慢慢的带出红晕。

“及时反应,但还是不小心被沙粒迷了眼睛呢。”三日月宗近叹气,作势就要抬起手。

乌尘连忙向前几步抓住那只手:“别去揉它,我给你吹吹吧。”

三日月宗近不好意思的笑道:“那就麻烦主公了。”

在对方配合的弯腰中乌尘仍是踮起脚,两人的距离极近,他看见漂亮的眼睛上泛出几缕红血丝,脆弱又可怜。

乌尘不由得放轻了声音:“不要闭上眼睛哦,马上就好了。”

他轻轻的向目标点吹气,沙粒被清晰捕捉到位置,气流精准又带片刻瘙痒,眼前的睫毛不受控制地颤动起来。

急促的呼吸也随着打下来。

乌尘眨眨眼,再次用力吹出一道气流,将那一粒攀附在眼睑上的沙彻底吹开,而后缓慢的放下脚跟,平稳的站在地面上。

“怎么样?好些了吗?”

乌尘虽然知道自己把沙粒吹走了,但还是担心是否有没注意到的残留。

“嗯……感觉好多了呢。”三日月宗近凑近笑了两声,“风又来了,我们还是快些进去室内吧。”

“好。”

乌尘折腾半晌,终于喝到了水。

干涸的喉咙被清润的水流滋润,一瞬间表面刺辣辣的热气都被清流覆盖,缓和下来。

乌尘放下杯子,走到三日月宗近身边,两人一起趴在窗台上看向窗外。

“三日月是睡不着吗?”

“大概是有点吧……”三日月宗近将手中的扇子抛出,又在它绕着手腕转了一圈后精准接住。

乌尘眨眨眼:“失眠了,那来和我聊聊吧,我现在也睡不着了呢。”

“哈哈哈……嗯,说点什么好呢?”

三日月宗近低头,似乎在认真的思考两人能说点什么话题,但是沉默了许久,乌尘也没等到他下一次吐露字句。

乌尘疑惑看去,才发现付丧神久久注视着手中的折扇没有回神,一双眼睛失神,没有聚焦。

“很喜欢扇子吗?”乌尘出声道,“你带着它跳舞的样子,很漂亮。”

如同本就应于月下起舞的月中精灵,世间再没有比三日月宗近更适合在那样的场景中旋转身姿的存在。

“主公很喜欢?”

“嗯,喜欢。”

“那要……再看一次吗?”三日月宗近声音低低的,他抬起头,注视那双蓝色的眼睛,缓慢地说,“再看一次为您而起的舞蹈。”

出乎意料的,乌尘摇头拒绝了。

他说:“为我而起舞,那就不是三日月自由的舞蹈了。”

为了让他看而跳和自己想跳而跳,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心境,那么表现出来的感觉也自然是不同的。

“等到什么时候再次像今日这样有缘分的相聚在一起,有缘分的看到三日月起舞的话,一定会比在此刻跳舞要幸福的十倍、万倍。”

他缓慢地回应注视,表达自己真诚的期待。

乌尘和三日月宗近的未来是无尽长久,他们拥有无限的时间来等待再一次的缘分到来,再一次的不期而遇,让月下的舞蹈尽情展现。

三日月宗近张了张嘴,他看见那双蓝眸里的认真,踌躇半晌却只念出两个字:“……主公。”

在这种场景下,除了呼唤他的主,他好像没有任何可以再说的了。

乌尘眨眨眼:“我在。”

“主公啊……”三日月宗近轻轻叹息,他抬起头望向窗外的月亮。

今日的它圆润极了,挂在澄澈的夜空中,让所有在夜下寻找的人都不由得注以视线,去观赏它美丽的模样。

情感无法压制,缓慢的流淌在心中,然后停在嘴边。

“今晚的月色真美。”

他似是如此感叹着,轻轻的,缓慢的,又像是带着什么期待一样。

乌尘顺着他的视线向外看去,仔细看了会儿才道:“确实很美,今晚的风也很柔和,和月亮相配起来,确实是极美又极柔了。”

他沉思:“或许以后我可以多在夜间起来看一看,在记忆中我很少看到令我满意的夜景呢。”

“不,主公。”三日月宗近突然说到,他无奈的展开扇子,遮住下半张脸,眸中新月流光溢彩。

他慢慢地看向木头一样的审神者:“看来对您是一点含蓄也不可以有的。”

乌尘疑惑:“什么含蓄?”

刚刚他们说了什么很含蓄的话吗?

“我说‘今晚的月色真美’并非真的在夸赞美丽的月亮啊……”最美之刃手中松手,折扇掉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与此同时,极为美丽精致的面容靠近来,三日月宗近双手捧起审神者的脸,诱惑的气息慢慢的洒在嘴唇边。

乌尘整个人都怔住了。

眼前的付丧神嘴角挂着笑,缓慢地说:“这是‘我爱你’的意思啊。”

三日月宗近低下头,极为克制地亲了亲乌尘的嘴角,他继续说:“再直白一点,这是‘想要做您的婚刀’的意思,请不要理解错了。那样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他的爱如同癌细胞一样,在主的体内肆意生长,吞噬对方的一切,直到所有都消失殆尽。

但是,他们也会永远与彼此共存。

神明与妖怪的生命,永恒而漫长。

“请听见,是我,在爱您。”

【作者有话要说】

三明你的进攻很强,但是,这真的是个不知道“婚刀”的木头[狗头]

第75章 情难自禁,身体使然

婚刀?

这是乌尘第二次听到这个词。

但一直忙碌着, 干脆把白奈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的审神者,目前仍是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

甚至他还没有明白,白奈让他查的是这个词。

于是, 面对付丧神直白爱意的疯狂表达,他只是弯起眼眸,如常软着嗓子说:“我也爱你啊, 三日月。”

从最初, 在那间屋子看到三日月宗近起, 他就一直爱着这把刀, 永远、永远无法改变的情感,炽热贯穿整个心灵,整个存在。

在面对每一句“我爱你”, 他都可以非常真诚又充满情意地回答“我也爱你”。

多情又深情的审神者, 他不明白付丧神对自己的爱究竟是何种爱,因为在他的观念中爱就是爱,爱没有分类。

“‘婚刀’你想做的话,都可以哦。”乌尘如此说着, 他可以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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