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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十岁不好?”哈利拽着他的领口拉近,笑吟吟地在德拉科唇上亲了一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那个我喜欢的要命,之前在时空罅隙里我可都看到了。”语气里没有半点醋意。

“说得没错,但是你别忘了,四年级的时候你对我那么在意,多半是因为也在时空罅隙里看到过成年的我的缘故吧?我从来都没和你计较过这个。”德拉科听得出他在开玩笑,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还顺手拍了拍哈利包裹在礼服长袍内挺翘圆润的屁股。

哈利撇嘴,不置可否。他们之所以能这样理所当然地开起玩笑,当然是因为彼此都清楚,德拉科·马尔福和哈利·波特都是独一无二的;无论哪个时空,他们都拥有相同的灵魂。

“我只是有点怀念,”他握住德拉科的手,略微有些感伤,“过往种种都始于今日。”

“真想不通你到底在怀念什么,”德拉科嘴上这么说着,还是安抚地揉了揉他绷紧的手腕,“我宁愿再对付一次伏地魔,也不想再经历那些。”

“其实我只是在怀念你难得小心翼翼地对我说话,甚至求我办事。”哈利说,“这比你选哈珀替你当斯莱特林的找球手还让我震惊。”

德拉科尴尬地摸摸鼻子:“你这次打算说点什么?”

“……总之不会是什么能让我被全魔法界追杀的玩意儿。”哈利故作神秘地眨眨眼。看过时间,他双手撑在身后的化妆桌上一用力,整个人坐到台面上,又勾着德拉科的脖子把他扯进接吻,“我有没有说过,你今天特别帅?”

德拉科哭笑不得地半推半就,这个由两个时空融合的哈利实在主动,他一时间难以适应,甚至有些吃不消了。“到底谁才是那个被三个化妆师按在椅子上打扮了整整三个小时,烦到用D.A.金币给我发消息诉苦的家伙?”他说着,又觉得精心打扮过的哈利哪里都不一样,开始忍不住地畅想起他们婚礼时哈利向他走来的场景,急切地咬上他饱满的嘴唇。

企鹅补档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纪念第二次巫师大战结束的‘光荣日’定在霍格沃茨城堡外,只有这里的草坪能容纳上千位日夜兼程赶来的巫师;稍后的夜晚,还有飘着蜡烛与香槟的庆典舞会。湛蓝的天空上只有几朵棉花般的白云,松松软软地漂浮着;黑湖平静的水面波光粼粼,人鱼在浅水区低声吟唱;马人军队如哨兵般站在禁林外,垂下的弓箭指着地面。

纳威从大理石桌面后走出来,在观众席前方正中央的位置深深鞠躬,一时间掌声雷动。他不再是那个怯懦、笨拙的男孩,虽然做不到面对上千人仍游刃有余,却也以足够得体的方式完成了他的任务。他的奶奶坐在第一排,银白色的头发随着激动地鼓掌一颤一颤,在阳光里闪闪发亮。

家务魔法是巫师最伟大的发明,*看到金斯莱冲自己眨眼,哈利怀着崇敬的心情从椅子上站起来,顺着人满为患的观众席中间的过道,走向最前方提前搭好的大理石桌面。他的礼服长洁净平整,银绿色领带规规矩矩地束进马甲里,黑色短发如最初化妆师打理好的那般向后梳顺,只有几根碎发垂下里,看不出半点刚和德拉科厮混过的痕迹。

“其实我原本不想站在这里,”哈利清了清嗓子,无奈地开口,“毕竟上一次不得不受邀和大家宣布的消息还是伏地魔的复活。比起这个,我宁愿把更多出风头的时刻留在魁地奇球场上。所以如果有哪家俱乐部的老板在听,我随时欢迎你们的橄榄枝。”

纳威的讲演以他险象环生的逃亡为主,令所有人都回忆起那段充满恐怖与血腥的黑暗的日子里,不免陷入沉痛之中。哪怕哈利讲了个笑话,也只传来零星的笑声,更多人都难以从回忆中抽离自我,哈利知道这是人之常情。

“纷争因分裂而起,分裂来源于分类。从一开始,我就不喜欢分类。” w?a?n?g?址?发?b?u?y?e???f?μ???è?n?2?????????????????

“战争的始作俑者将巫师的血统奉若神明,偏激地以为血统纯正的巫师生来高贵;因此深受迫害的族群则于暗处躲藏,等待疯狂反击的机会。伏地魔和他的拥趸对麻瓜、麻瓜出身的巫师,甚至是持有平等论纯血统巫师家族的仇恨众所周知;但我也曾探听到隐秘的计划——若不是一桩意外使阴谋暴露,兴许今天迎来的不止是我们齐聚的‘光荣日’,也是繁荣之下针对纯血统家族中的无辜者的暗杀。”

“许有人听说过M.S.P.A.这个组织,全称是MuggleSafetyProtectionAssociation;最初诞生时,他们以在格林德沃的恐怖统治下保护麻瓜、麻瓜出身的巫师为己任,在欧洲大陆秘密蔓延,也在伏地魔掀起的两次诞生时来到英国。尽管其中一些成员也因此受到不怀好意者的利用,险些对魔法界造成不亚于伏地魔的伤害。但最终,他们仍与我们并肩作战。”

“是的,在两个月前的此地,我们浴血奋战,拼死对抗伏地魔的军队。我们之中,有还没有从霍格沃茨毕业的学生,有久经沙场的凤凰社成员,有魔法部保留的傲罗力量,有远道而来的M.S.P.A.,甚至还有临战倒戈的食死徒。阵营的差异尚且无法使我们在伏地魔面前并肩作战,血统的区别更算不得什么。流传三代的混血巫师仍然保留麻瓜祖先的基因,却能被冠以纯血统的名头,可见这绝非无法跨越的鸿沟。”

“六年级时,我曾给我的斯莱特林朋友们看过一段记忆。直到今日,我仍然保留我当时的看法。我不认为血脉和家族的力量强大到能让我放弃掌控自己的权利,这些盲目的标签只会使人走向毁灭,就像1945年败于邓布利多教授手中的格林德沃,就像现在被焚烧殆尽的伏地魔的尸骨。那时我知道没有先例,但我仍愿意尝试;而今天,我敢大胆地说,我们之所以能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终的胜利,因为我成功了。”

“我从不认为分院帽将每个进入霍格沃茨读书的学生分类的标准是刻板僵化的,四所学院代表的品质从来都不是相互冲突的。勇敢者并非莽撞,野心家未必作恶,智慧和忠诚更是从古至今深受追捧的品格,它们为什么不能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它们为什么必须得相互分离?就像在这场刚刚结束的战争里,不止一个学生保护了不属于他的学院的同学,这是因为我们首先是霍格沃茨的学生,我们愿意以生命为代价保护这里,因此我们向伏地魔与食死徒们举起魔杖。在过去的几年里,我们也曾因各种意外分分合合,但是最终,是我们的团结赢得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伏地魔畏惧死亡,崇尚力量,这没有错,但他弄错了一点——最伟大的力量从来都不是魔杖发出的咒语。而是源于我们对自由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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