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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的体质很有自知之明。尽管距离开学还有不少时日,而在长辈们无微不至地保护下,他没怎么接触到外界的信息,但心中仍然有种隐隐的预感——在即将到来的五年级,等待他的麻烦只会比以往更多。

“啪”的一声,他手中的羽毛笔落在桌面的书本上,墨水晕开一道黑色的痕迹。哈利双臂垫在脑袋下面,闭上眼睛,再一次沉入了梦乡。

莉莉轻手轻脚地推开哈利的房门,和她的儿子一样,她的脸色也并不太好。发现哈利睡熟了,这位温柔的母亲松了口气,慢慢地抽出他手臂下方的书本,回身对等在外面的詹姆点了点头。

詹姆走进来,对妻子安抚性的微笑。成为职业魁地奇球员是詹姆的终极梦想,而入职魔法部成为傲罗、后又被师父任命为傲罗办公室主管则是他作为丈夫和父亲,在危难时刻必须承担的责任。因此失去魔法部的工作并没有给他造成太大的打击;能够和好友们一道,再度全身心投入凤凰社的工作,倒算是还不错的结果。

至少,以他的经验判断,最黑暗的时刻尚未到来。居住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他一边帮邓布利多分担凤凰社成员的指挥工作,一边多了些时间照顾莉莉和哈利,好弥补自己这几年因为工作忙碌而失去的家庭时光。

没有使用漂浮咒,詹姆动作轻柔地把哈利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到床上,就像很多年前那样,帮自己的儿子拉好被子,看着哈利与自己肖似的眉宇渐渐舒缓开来。他和莉莉对视了一眼,都看清了对方眼里的隐忧。

退出哈利的房间,詹姆叫住正在走廊里踱步的克利切,严厉地命令它不许打扰哈利来之不易的睡眠。目送这个眼睛里写满厌恶的小精灵不情愿地离开,他和妻子一同走下楼梯,在餐厅里坐下。

“哈利瘦了不少。”他喝了口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低声说。

“这孩子……”莉莉摇了摇头,“哈利最近的睡眠一直都不好,吃的东西也不多,我经常听到他在做噩梦。暑假开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他实在懂事得过头了,大概怕我们担心,也不愿意和我们说。”

詹姆将柔软的松饼推到莉莉面前,耸了耸肩膀:“是啊,哈利可比我们那个时候强太多了,根本不像个十五岁的小孩。”

莉莉的伤感情绪被他的话打破,脑海里即刻浮现出一些不太美妙的记忆。她绿色的眼睛眯起来,佯装愤怒地瞪了他一眼:“詹姆!你还好意思提这个!你们那个时候……你和小天狼星,简直是无法无天。”

“只是少不更事,”詹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莉莉提到小天狼星,倒是让他想起了什么,神色间又多了点焦虑,“其实辞职没什么,哈利知道傲罗不是我真正向往的职业。大脚板更无所谓,魔法事故和伤害司只适合那群老掉牙的书呆子。只是莱姆斯……哈利一直都很愧疚。”

就在上个学期期末,哈利在霍格沃茨礼堂中的一番演讲后,魔法部的报复来得猝不及防。即便《预言家日报》日复一日的陈词滥调无伤大雅,詹姆在傲罗办公室的主管职位被取缔不提,小天狼星则在顶头上司的百般刁难中,一怒之下辞去了魔法部的职务,和詹姆一起再度回到凤凰社里。

真正让哈利格外愧疚的,是莱姆斯的狼人身份意外曝光。满月时他在尖叫棚屋里的变身被一个霍格沃茨的学生意外目睹,《预言家日报》迅速刊登了这则消息。尽管有狼毒药剂和斯内普这个魔药大师作为保障,家长们的吼叫信还是如同雪花般淹没了邓布利多的校长办公室。

迫于压力,莱姆斯不得不遗憾告别他深爱的教学工作,从霍格沃茨离职。尽管这件事伪装成了一个意外,但无论是詹姆、小天狼星,还是哈利都很清楚,这是来自于魔法部的警告,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莱姆斯总想和哈利谈谈,但哈利还是躲着他。”莉莉说,“他认为这是他的错。如果没有那次演讲,魔法部就不会这样针对我们。”

詹姆抬起手臂,轻柔地握住妻子略微冰凉的手,神色慢慢恢复成往日的乐观和坚定。

“哈利棒极了,亲爱的,他可从来没有偏离过正义的道路。一些小小的挫折或许无法避免,但我们都知道,他足够坚韧。”他说,“这不是哈利的错,他迟早会想通这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2023.12.11 一修)

跑来进行一个月初加更的大动作——

第34章 病症

坐在欧洲大陆最具权威的魔法伤病医院里,德拉科手中抓着一沓厚厚的病例,密密麻麻的情况描述和检测数据让他不想再看第二次。仅用半年时间拿下职业治疗师就任证照后的几次外派中,他曾来过这里交流学习。但那时的德拉科大概从未想到,自己竟然还有机会以病人家属的身份坐在这条走廊上。

在第二次战争开始前,魔法伤病医院这种地方于他而言远不如霍格沃茨医疗翼那么熟悉。他自幼身体状况良好,没生过什么大病,不得不去面对庞弗雷夫人的怒火大多是因为魁地奇中的磕磕碰碰(或招惹了一头鹰头马身有翼兽);而伏地魔复活前,养尊处优的马尔福夫妇也极少有恙,家庭医生的存在足以解决所有麻烦。

直到作为霍格沃茨史无前例的八年级学生毕业,他凭借漂亮的不像话的N.E.W.T.s.成绩和职业治疗师考核,顺利成为圣芒戈的实习生,后又因为出众的魔药天赋而提前转正。从此以后,德拉科仿佛中了什么和医院有关的诅咒,无论职业还是家庭,都陷入了终日围绕医院打转的命运。

他忆起阿斯托利亚的家传诅咒,让纯血统家族几代后人束手无策的血咒,又想到斯科皮出生后格外羸弱的身体,每到秋冬季节都咳个不停的症状。上一世,在战后那些针对纯血统家族残余的攻击与报复里,惶惶不可终日的母亲只得圣芒戈的精神障碍科长住,而他的父亲……甚至没有进入医院的机会,离开阿兹卡班的除了一捧写着“卢修斯·马尔福”名笺的骨灰外一无所有。

德拉科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纸张,病例单因他蜷起地手掌而折叠,留下数道皱皱巴巴的痕迹。他垂下头,一个个熟悉的名词丝毫不顾大脑的抗拒,过于熟练的专业知识让他在短暂一瞥间弄懂了纳西莎身上正发生的全部。他骤然松手,白色如雪花般的纸张散落在地。

又是一次脱离他预料的反常——就在几天前,还没等他登上去往伦敦的麻瓜飞机,卢修斯不修边幅的面孔突兀出现在他仅用于紧急联络的双面镜里。好在这趟旅程的商务舱休息室中只有他一人,让空乘们精准忘记一面口吐人言的镜子并不太难。然而,从父亲口中获知的信息让他几乎无法顺利举起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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