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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些历练,最终难以达到极高的成就。
干脆便在历练时,派个修为极高之人,近乎寸步不离的护卫着。
他瞧着这两人,大抵就是这个关系。
想着想着,他便有些出神。
天骄他见得多了,渡劫又能有几个呢?
他看着眼前的武铭,暗暗想,这个小辈,或许有几分希望。
他不过化神中期就能走到第五层这么深处的地方了……
他身边的真气疯狂涌动,像是要突破境界了……
他原地盘腿打坐,柳羽正在为他护道……
他的丹田处,有一团婴儿模样的光团飞出,而后,那婴儿紧闭着的双眼睁开了……
婴儿模样的光团……婴儿的双眼睁开了……
???
这不是元婴中期突破至后期的景象吗?!
冥河仙尊的双眼陡然睁大了。
而且,他运行的功法,怎么这么眼熟啊?!
桑寻真将元婴收回体内后,便正正好对上冥河仙尊的目光。
桑寻真:“……”
冥河仙尊:“……”
桑寻真只能站起来拱手:“弟子乃是清越仙尊之徒桑寻真,道号长生,见过太师叔祖。”
冥河仙尊有些浑浑噩噩的向他回礼。
啥呀,时问遥的徒弟?
时问遥已经够变态了,他徒弟比他还过分?
这何止是渡劫苗子,这得是板上钉钉的渡劫了吧?
便是飞升,怕也是在射程之内了吧?
对了,那这么看来,他的护道人应该也是天道宗里的人,……
但天道宗里有叫柳羽的人吗?
对了,“武铭”是化名,“柳羽”应当也是化名。
那他是谁来着?
时问遥也只能撤去伪装,行礼道:“弟子见过师叔祖。”
冥河仙尊:“……”
他刚才还在想时问遥来着。
长老堂竟然也允许他来这里给自己徒弟护道?
不过,他虽是太上长老,却与时问遥并不怎么亲近,质问的话自然说不出口,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
也难怪他二人要化名,天道宗的宗主少宗主集体跑到镇灵狱来,确实是件惊世骇俗的事。
三人面对面沉默了许久。
冥河仙尊轻咳一声:“那我便先回去了。”
桑寻真赔着笑,指了指更深处:“那弟子往那边走。”
冥河仙尊:“……”
桑寻真:“……”
冥河仙尊忍着心底冒出的酸水:“那祝你一路顺风。”
桑寻真自然是拱手:“多谢太师叔祖。”
——
之后,三人又遇上了。
桑寻真觉得自己好丢人。
明明之前已经放下豪言壮语,要往更深处走,但是却根本没有那个本事。
虽说已经突破了一个小境界,但更深处仍然是他难以踏足的领域。
先前听冥河仙尊说,第五层的最深处,唯有大乘才可以踏足,桑寻真还不以为意。
他动用剑道,连虚浮的渡劫都能杀,踏足大乘才能去的领域又怎么了?
而且,他明明是九州官方认证的,地位、修为,都与大乘初期等同的修士!
但他就是没有那个本事踏足更深处。
第196章 第五层最深处
他可以和太师叔祖在更浅处见面。
也可以在第五层的最深处见面。
但唯独不可以在这里。
冥河仙尊自然不知道桑寻真这个元婴后期正在为自己踏足不了大乘才能去的区域而感到抓狂。
他只是好奇问道:“你去更深处看了吗?”
“……”
桑寻真感觉自己心口上又中了一刀。
他苦笑道:“弟子去不了那里呢。”
冥河仙尊也并不觉得奇怪,而是安慰他道:“我也只能短暂踏足那里,没过几瞬,便又出来了。”
桑寻真想想也是,于是便低头道:“是弟子太过心急了。”
冥河仙尊又劝他:“你不过元婴,能到这里,已经很好了。”
劝着劝着,他又觉得有些奇怪了。
他是二十多年以前来到镇灵狱的,那个时候,时问遥还没有收徒。
这么说来,便是在这二十多年内收的徒了?
既是宗主真传,那不太可能是金丹、或是元婴的时候,才收到名下的吧。
那倒也有可能一直在内门当着杂役弟子,一朝成名,才拜入宗主门下。
但是他从前也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啊……
但要是问他的年龄,会不会太过突兀了呢?
冥河仙尊沉默了。
桑寻真自然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里,太师叔祖脑子里已经闪过了诸多念头,只知道太师叔祖劝了他一句,便若有所思的不再开口,便有些紧张起来。
冥河仙尊回过神来,问他:“那寻真已然可以在这里久留了吗?”
桑寻真道:“这确实是可以。”
这么说来,他突破一个小境界,也并非是全无收获。
冥河仙尊感觉自己心口中了一箭。
他都大乘了,尚且不能在这里久留,桑寻真这个元婴后期竟然可以。
不过,九州的天骄实在太多,他是嫉妒不过来的。
他只能庆幸,这个人是天道宗弟子。
若是别的宗门里的人,他才要嫉妒的发狂。
这么一想,他便又惊骇了一下。
就是说,再过些年月,他就能看见三个渡劫齐聚天道宗的盛况?
九州那个时候,估计也才六个渡劫吧。
天道宗能占一半啊?
他只知道自己拜入的是天下第一宗门,没想到这个宗门居然能跟其他宗门有这么大的断层啊?
桑寻真:“……”
太师叔祖怎么又沉默了?
回过神来,冥河仙尊咬牙道:“那我便也在这里待着了。”
桑寻真有些犹豫了。
他是晚辈,劝太师叔祖不要逞强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于是,他便邀请太师叔祖去他的小屋里坐坐。
冥河仙尊对木屋赞不绝口,但是却不愿住在木屋里,而是在离木屋不远处打坐。
三人便这么当上了一段时间的邻居。
某一日,桑寻真睡醒时,却未见到冥河仙尊的身影。
他正疑惑太师叔祖去了哪里,时问遥便含笑递给他一张纸条。
“这是昨日师叔祖趁你睡着时贴在木屋门上的。”时问遥道。
桑寻真展开一看,便见冥河仙尊说,他实在受不了这里罡风的强度,只能撤回浅一点的地方。
倒不是故意不当面同他二人说,而是突觉身体不适,又见木屋关着门,才只好留了个纸条。
桑寻真将纸条收起,而后征求起时问遥的意见:“师尊,你说我展开剑道,往更深处看一看怎么样?”
时问遥道:“怎么现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