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恙,还帮忙带她去寻了唯一个居住在无极殿的魔医,摩挲大人。
尊主夫人身体不好,有不治之症,尊主一路上亲自照看着,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旁人所行,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念不忘所想。
而念不忘,当初一时灵修,渡给了她百年功力,才勉强将体内业障莲稍稍压制,但这是治根不治本的办法。
姚分水自己知道,念不忘同样清楚。
只不过在无极殿中,是极少有人知道念不忘神医谷出身,医术了得的。
……
魔医摩挲,是多听少见的医毒双绝,一生只为魔尊办事,忠心不二。姚分水早有耳闻,但是等真正见到,还是不由觉得稀奇。大概是无极殿少有人烟的原由,当大夫的和当药童的,全都只有一人。院子里,灵药毒虫混杂,仙鹤猛兽齐飞。乌烟瘴气之中,只有一老头,衣衫褴褛,不修边幅,忙忙碌碌。
姚分水是第一个走进去,然后回头就发现其他随着她来的魔使们都停在了门口……
姚分水:“?”
“是尊主吗?来看病?终于来找我老头子看病了?”
这人面目还没给人看清楚,声音倒是急切的出现了。
姚分水缓缓回身,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猛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姚分水眨眨眼,对方也眨眨眼。
老头儿眼睛眨累了,歪着脖子看门外:“徐钟牛,汤弟,你们来干什么?尊主呢?”
徐钟牛,是从浮云镇一路护送姚分水来此的管事的名字,而汤弟,就是寒子玉的手下,一个同样黑衣全身,样貌阴沉的男子。
老头儿年纪看上去是极老的了,但是精神却很足,看到活生生的人,双眼那个发光发亮。随着姚分水一同前来的徐钟牛连连后退几步,像是怕极了这个老头,他站在门口的位置,落后姚分水好几步,冲着院子里的摩挲拱手赔笑道:“尊主还没回。这位是尊主夫人!摩挲大人,您老给看看?”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想来摩挲老头儿也该清楚了。徐钟牛抹下额头上的一把汗水,冲着姚分水尴尬的笑。
只是这笑没坚持几秒钟,就被对方老头的咋咋呼呼给戳破了。
“什么?这才几十年不见,都有夫人了?”
“他那个状态,也敢娶媳妇?”
“想祸害人呐?”
老头儿朝着门外的人双眼一瞪,“你们唬我?”
“不敢不敢。”徐管主心里叫苦不迭,这整个魔界,恐怕也只有这位摩挲大人敢如此这般大声说尊主的是非了。
眼看着跟随而来的管事没了话,沉默了许久的姚分水这才出声:“唬你有什么好处?”
老头儿目光移到姚分水的身上,“当然是唬我给你治病!”
姚分水笑了:“谁给你说治病的那人,是我?”
“不是你?”老头儿眼睛转了一圈,神色犹疑:“那是谁?”
姚分水抬腿往里走:“念不忘极少来你这里吧。”
神医谷族长,本身就医术高超,再加上无心医治,身边养着一个魔医,必然只是为了做做样子。
话戳中了心坎里,摩挲猛地一怔,“什么?”
姚分水头也不回:“他最早发病是什么时候?”
“是四百年前……不是,”摩挲双眼瞪圆:“你知道?”
“我不仅知道,”姚分水脚步一顿,回头凉凉一笑:“我还见过。”
数百年的交情,就算是长辈,是恩人,老头儿也只能知道念不忘身体的病症,知道他遭遇病乱的时间。但是那种暴戾发狂的模样,依照念不忘严谨的性子,是必定不会在外人面前展露的。
就连跟随了他上千年的幻姬,就算无意间看见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当做不知道!
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却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了!
摩挲风中凌乱。
再三打量起缓慢踱步的姚分水起来,只不过现在,摩挲目光严肃且正经的多了。
“你叫什么名字?”
姚分水:“我姓姚。”
姚?姚!
是他知道的那个人吗?!
尊主夫人,尊主夫人……
那必当是了!
摩挲双眼冒着精光,撇下其他人亦步亦趋的跟在了姚分水的后边,“你竟然敢直接喊出尊主如今的名讳?!”
“为何不敢”姚分水微微挑了眉:“他这名字,还有别的含义吗?”
摩挲一怔,又及时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改口:“没,没有。”
“……”
…… W?a?n?g?阯?发?布?Y?e?ǐ??????w???n?????????????.??????
外界的消息来得很快,不出两日,无极殿内外都传遍了——那个阴阳怪气的寒魔使终于造反失败了。
众人都有一种果然如此,尊主不愧为尊主的怅然。
只是念不忘本人的消息。姚分水只听摩挲老头儿说,先是远在魔渊岸的浮云地城被正道的那个叫孤悬的修士毁了个干净,后来战场又延续到了浮云镇中,好大一群无辜魔人被殃及丧命。
“所以说,那些个正道修士,杀心也不必我们魔人差多少!”谈及此,摩挲老头总是愤愤不平的说这话。
两天三夜过去,听说孤悬依旧难和念不忘分出胜负。两个修为差不多的男人,大概打着打着,把心中的气闷发泄完之后,才会散了吧。
至于借机叛变的寒魔使大人,早就在纷乱中被魔尊一掌打下魔渊,生死不明。
念不忘归来的消息还没能传进无极殿,魔界乱军整治就已经开始。只不过这些,都不会殃及无极殿。而相比外界的纷争,在小院子里日日研究药理的姚分水,日子过得倒是清闲。
也是她太了解念不忘和孤悬两者任何一人的心性了,同时又有自己的小心思作祟,巴不得他们两败俱伤。
故而念不忘回到无极殿的夜间,姚分水已经在摩挲的小院里住了四天,在目的没有达成之前,她从未想过趁机作乱,中途更是没有逃跑,所以她住的心安理得。
只是长久的忧心又令她夜里睡的不深,可以说,几乎是房间里传来动静的那一刻起,姚分水就有了知觉。
半夜三更,偏僻的小院里,一个黑衣红眼的男人像个地狱阎罗似得闯进来,到底是一件惊悚恐怖的事情。
魔尊的气场何其庞大,鼻间的血腥气味更是浓郁到让人无法忽视的地步,姚分水睁开眼时,就猛地坐起身,正面对了同样侧身而立的念不忘。
被吓了一下,姚分水倒也很是快速的回复心情。
她的态度称得上温和,语气依旧平淡如水:“你回来了?”
床沿边上的人影一动不动,姚分水差一点就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然而下一秒,他又出了声。
“为何不等我?”念不忘凉声道。
因为是夜里,懒散的月光并不明亮,姚分水眼睛生的不好,依稀中只能看见他白皙的下巴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