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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水眉头微微皱起,“我和阁下不熟。”
这么明显的拒绝,君越竟然也不恼,他笑容不变,语气中待了一丝歉意:“是君越唐突了。”
他说完这一句话,却又上前了一步,靠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姚分水脸色猛地一变。
昏暗的楼道中,彼此对立的两人之间,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这可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带头在前的蓝衣管事就差没给姚分水跪下了,他看了眼前的俊男美女一眼又一眼,忍不住开口说道:“姑娘,时候不早了,公子还在里面等着,您看?”
姚分水原本也没打算和君越有过多的交流,她轻瞥了管事的一眼,便不再理会于他,只对着君越道:“我还有事在身,道友请自便。”
她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像是深怕在有波折一般,将人远远抛在身后。
这般的干净利落,却深深地刺痛了别人的心脏。
许姓管事悄悄抹了一把汗,竟也不在敢直面眼前这位去而复返的正道修士瞬间冷下来的脸庞,只干巴巴的笑道:“道友,您的东西马上就要开场拍卖了。”
管事的只不过是借机催一下,以免再生事端而已。只不过这话说了和没有一个样。君越脸色沉沉,并不理会他人,与方才对着姚分水言笑晏晏时大不相同。他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看了许久,一直远处的人渐渐没了身影,才转身往前走去。
在一次站在门口,姚分水心境却已经恢复了常态。应付念不忘并不艰难,只要顺着他就好了。
只是方才君越走到她跟前说的话,却又平白给她添了堵。
他叫她姚师妹!
君越是怎么认出她的?又认出了多少?这未知的情节,就像是一捆绳,越理越乱。
姚分水幽幽的叹了口气,甚至忘记了敲门,就直接推门而入。
可就正巧在这个时候,也就是推开门的瞬间,姚分水只感觉到眼前白光突然闪过。
眼到之处,是念不忘略微焦急的面容,他倾身而上,牢牢的将她护在了怀里。紧接着的,是双耳间轻柔的触感。
念不忘捂住了她的耳朵。
可就算被捂住了耳朵,但姚分水还是感觉到下一秒传来的惊天巨响。
巨大的威压自外而内甚至穿过了三层防线,将护在窗台的屏障击了个粉碎。
最严密的三楼已然如此,其他地方更加乱到了极致。姚分水从念不忘怀里抬头,懵着脸道:“怎么回事?”
男人英俊的脸黑沉一片,似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道:“又是那个疯子。”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速度大家也看到了,小姚马甲这篇文百分百是要跨年了。
说老实话,我只能争取今年把另外一篇给完结掉。(因为更新太坑我就不推了= = )
所以,嗯,你们懂得。
第66章 夫人?
对方一番重击之后, 难说会有其他的动作。
姚分水还没能有所反应,念不忘便拉着她直径往外走去,路过的其他管事见此也都是不发一言且恭恭敬敬的为之带路, 就好像这等情形,发生过很多次已经熟而生巧了一般。
“念不忘!你给我出来。”
“我知道你在!”
“念不忘!”
他们明明走的很快,但那声音却越来越近。姚分水耳朵动了动, 隐隐还觉得这声音有几分熟悉。她脚步微顿, 刚想再听, 眼前便突然一黑。
又是一件诺大的斗篷铺天盖地似得落到了她的身上, 周身所有从外界来的未知威压仿佛一瞬间散去,熟悉的气息稳稳缠绕,竟有说不出的安全感。
念不忘将仅剩有的天丝蚕衣披在姚分水的身上, 亲手将她遮的严严实实, 最后才面朝着卖场管事说道:“你带夫人先行一步。”
管事的神情可以称得上万分惶恐,语气颤抖:“小的必当拼尽全力,身先士卒,保护夫人的安危。”
不用想, 也知道此刻前厅有多么混乱。看对方的姿态,是不见念不忘誓不摆休的。听念不忘的意思, 也是要去周旋, 姚分水脑筋转了一圈, 快速思量起就此逃跑的可行性。然而, 刚起这个念头, 肩上便倏地承受了一股不属于自己的重量。
姚分水闷闷的抬头, 正好撞上念不忘低头的瞬间。
他周身似有烽烟四起, 墨发如瀑布在空中飘荡, 姚分水从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白皙至透明的手指, 慢慢移至那双从浓墨中渐渐转红的眼睛。
“乖一点,别想逃。” 男人弯腰凑近,血红色的眼睛鬼魅非常,“你知道的,就算是天涯海角,我都能在找到你。”
“……”
姚分水沉默半响,缓缓点头。
霎时间,妖异而美艳的笑颜在眼前绽放开来,姚分水怔怔的,看着念不忘倾身而来,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等我。”
念不忘笑着说。
姚分水身上围着黑袍,无法感受外界的巨大压力,只能看见一旁的管事身躯摇摇欲坠。
念不忘走后,管事的总算松了一口气,他伸手抹了头上的冷汗,在面对姚分水时虽然足够恭谨却已然没有了惧怕,“夫人,请随我来。”
姚分水点了头,跟着他从卖场后方行走,中途自然而然的打听起前厅发生的事情。
“您想问的是那个剑宗的疯子吧?”
姚分水脚步微微一顿,“剑宗?”
“是啊,听人说过,好像叫孤悬,据说是正道凌云剑宗的道尊。”管事的谈起此事颇为无奈,无奈中又带了些咬牙切齿:“虽说是个疯子,却也是个厉害的疯子,上回硬闯还只是抢了盏引魂灯,这一次,看样子是拼命来的。”
姚分水不由的脚步慢了些。
原来是他。
引魂灯,姚分水也算有些印象,据说是个能还魂的东西……
到底是做过师父的人,徒弟想什么,要什么,姚分水好像也不难猜。
孤悬这个徒弟,心思倒也简单,平生所想,不过是修道和炼心四个字。若是说心魔和执念,恐怕也只有他那个无辜被杀的凡间妻子。
姚分水当初等着看他后悔奔溃的样子等了不知道多久,到死都没想到孤悬这么能熬,生生忍了那么多年。
这样一想,能在白日里与他撞见,倒也讲得通了。
若是以前,姚分水少不了要留下来看看热闹再说,然而现在,她却只关心另外一件事。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走出卖场,姚分水似无意问起。
受命于念不忘的管事,好像并不仅仅只有卖场管事一个身份,不然,念不忘也不会这样放心将自己交给他。听见姚分水问起,那人态度也是十分从容淡定,他依旧弯着腰低着头,语气不可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