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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

念不忘轻声笑着，眼神中似乎闪着柔光，“睡的可好？”

姚分水：“……”

两人欢好一次，胜过了她练十年功。若是不算梦中那一节又长又烦的道法课，那么这一晚，可真的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仙魔两道，各有各的双修功法。只能说，两本教材写的天差地别，然而到了真枪实弹，都会变的一样。总归一句话，修为相差越大，弱的那方得益越多。

念不忘对她而言，堪称炉鼎。

他就弯腰站在她的面前，宽大的前襟露出清晰且精致的锁骨。那上面有着鲜红的印子，在雪白的一片肌肤上显得无比显眼。看着虽然没到狰狞可怖的地步，但也算得上活色生香。

然而姚分水却依稀记得，她闹得最凶的地方，并不是在前，而是……

姚分水的脸慢慢的就红了。

“还行吧……”

感谢的话说不出口，道歉就更不必谈了。

姚分水双眼发愣的盯着眼前的某一处，无意识的拢了拢身上的衣袍，然而手上传来的触感，又让她发现身上盖着的俨然是属于念不忘的衣袍。

姚分水隐隐感觉气氛不太对，她扯了扯嘴角，问道：“其他人呢？”

不知道是不是姚分水的错觉，她随口一说的话，听在念不忘的耳中，似乎令他产生了一丝丝不悦。

姚分水明显感觉到念不忘神情上似乎冷淡了三分，他随手撩起散落在地的衣摆盖住了姚分水无意间露在外面的脚踝，幽深的眼眸微闪，略过一抹冷意。

“幻姬会善后。”念不忘缓声说道。

他又俯身亲了一口姚分水的脸颊：“你不用担心太多，好些休息便是。”

男人微亮的唇贴近在脸颊边，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近距离之下，念不忘展露在她眼前的面容，看着像是与之前大有变化。他清隽的轮廓在不知觉中，似乎沾染了绯气，精致的五官棱角分明，赤目敛成墨染之后，显得更加瑰丽漂亮。

漂亮的有些妖异。

看的姚分水心里发慌。

船舱里完全能装下两个人，但念不忘进来温存了一番，却转身就要出去，他修长的身影从眼前溜过，姚分水眼神一闪，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摆。

“你要带我去哪里？”

念不忘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一顿，他视线不偏不倚的落回姚分水的身上，神色间莫名有些复杂，不答反问：“姚儿想去哪里？”

姚分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盯着念不忘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我想回凌云剑宗。”

凌云剑宗和她的亲近已经不加掩饰，念不忘既然已经断定剑宗与她关系非同一般 ，姚分水自然就顺道而行。

只是她心中所想，念不忘显然早就预料到了，他脸色丝毫未变，只淡声开口说道：“不可能，你必须要同我在一起。”

姚分水头开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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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去无极殿。”她勉强柔声道，“我修行不够，都还未曾拜师学艺。魔界阴冷残酷，也并不是我能呆的地方。”

念不忘天魔之身，魔界无疑是他最好的归处。无极殿如今是他的领地，除了那里，姚分水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能够容下她。可纵然如此，对于姚分水而言，无极殿也并不是什么好地方。

她现在不过是万千人修中最平平无奇的那一个，身上的灵气都不足以庇护自身，魔界以魔气为主，无极殿无疑是魔气最甚的地方，对她的修行有害无易。况且妖魔中人大多嗜血好战，崇尚强者为尊，姚分水若去，以她的能耐，也只能念不忘的庇佑下过活。

仰仗他人鼻息，这是姚分水所深恶的。

“不用拜师学艺。你想要的功法秘籍，我都能为你寻来。”念不忘轻声说道，他语气十分平和，像是早准备了这些话一样，“况且，以你的资质，清修数十年，兴许还比不过……”

合欢一次。

最后一句话掩在念不忘的嘴里没有说出口，但是看他的神情，姚分水显然已经猜到了。

姚分水的心一下子就麻木了。

看见她突变的脸色，念不忘斟酌着字眼，“兴许，你修合欢道，更为合适。”

姚分水气急，手指了门口的方向，表示不想在交流的意思：“……你出去！”

念不忘轻笑着转身出了船舱。

……

男人的身影隔着一道轻薄的帘子隐隐约约被她看在眼里。姚分水挪着身体置换成更舒适的姿势，半封闭空间里剩下她一个人，外面的海浪声被结界被隔绝在外，四周难得寂静下来。

良久，姚分水勉强放下了心神，将方才和念不忘试探性的一番交流又重新梳理了一遍。

最后她得知了三点。第一，念不忘带着她从秘境中出来，却留下了幻姬善后。幻姬心性如何，姚分水不能断定，但是只要念不忘未曾下死令，想来幻姬也定然不会轻易动杀孽。

是以，剑宗一众人等，相对来说是安全的。

第二点，方才她说她不去无极殿，被念不忘直接反对。说明念不忘和她此行的目的地，无疑就是魔界无极殿了。

姚分水虽说不愿做念不忘的附属，但是却不得不为仙魔心考虑。当初未见到念渲之前，她还能勉强说服自己这些前世事已经与她无关。可在见到如今的念不忘之后，亲眼看见了仙魔心分离之后造成的恶果，她便无法在欺骗自己。

不得不承认，造成今日这个局面，姚伶的确占据着大部分的责任。

只要仙心一朝未在念不忘身上完整的融合，她就不能接受念渲已经完全消失这个事实。所以跟随念不忘同去无极殿，在他身边伺机行动，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第一点。

相比之前在水中洞府，念不忘的态度可谓是大不相同。从姚分水醒来至今，就算她公然反驳他的话，念不忘竟然也不曾红过脸。

可以说，念不忘对她，在未触及底线程度上，非常的纵容。

底线是什么，姚分水也能猜到一二，只是不知道藏匿她身上的那颗仙心。念不忘是否也能够纵容她随意研究和使用。

第58章 孤悬

在海上的日子过得不长, 念不忘的小船似乎在速度上有着非一般地独到之处，寻常灵船三四日的路程，他们只用了一天半便上了岸。

在陆地上行走, 远比在海面上要方便的多。至少在姚分水看来是这般。她一个筑基期不到的小修士，辟谷都还没能成。跟在念不忘身边多日，她吃的只有一种食物——灵果, 就是当初在秘境中所见的, 那种一颗吃下去可长三百年灵力的灵果！

然而姚分水吃了不少, 还是感觉到了饿。就这样饿了两天, 姚分水坚持不露山水的脸上，终于苦了起来。果然灵果这东西，既不能饱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