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8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父皇父王这样夸奖,原来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
谨王满意的点点头,看他这个儿子也顺眼了许多。
他说:“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要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我相信这个消息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朝中那些老古董一定会向皇帝提出质疑,等到皇帝无法抵抗这些质疑声音的时候,我们就可以趁乱将其一举拿下!这个任务就......”
齐尚理解了他的意思,激动的拍拍胸脯:“这件事交给我吧!”
谨王点点头,应允。
父子俩相视而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
——————————————
为了准备即将到来的千秋宴,一部分宫女临时被调去整理御花园。忙碌了一天下来,总算是完成了上面交代的任务。
此时已经日暮降临,完成了工作等待查验的宫女们也卸下白日里的小心,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小声的说着什么。
其中一个宫女终菊谨慎的望了望四周,压低了声线神秘地说:“哎!有一件事情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事?”其他宫女一脸不解。
“后宫的嫔妃也不算少,为何宫中却连一位小皇子或者小公主都没有?”
“这......”
突然谈及后宫子嗣问题,其他宫女面面相觑,都没有接话,这可是一个危险的话题,妄自非议的话让别人知道了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大家正想劝她谨言慎行,目光却捕捉到不远处的一抹明黄。
场面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那个一开始说话的终菊还在不知死活的叭叭说个不停。
“要说是皇后娘娘不孕,那总不能这一后宫的娘娘们都不孕吧?所以照我看......”
“照你看当如何?”
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
说的正起劲的终菊猛然僵直了后背,这个不怒自威的声音,就算不转过身去也知道那是谁。
再去看周围的那些宫女早就跪下行礼,一个个头埋得像鹌鹑一样,生怕慢了一步就会引火上身。
终菊连忙脸色惨白的也跟着跪了下去:“奴婢,参、参见皇上。”
宴瑜负手而立,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朕问你话呢,照你看当如何?”
终菊唇瓣颤抖着,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
她也是从别人那儿听说的这个八卦,就忍不住和其他宫女分享起来,她只是背后偷偷闲聊而已,谁曾想竟然会被皇上撞见!
被八卦冲昏了头脑的她,这时候才一点点的清醒过来。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页?不?是?????ǔ?????n???????????.???????则?为?山?寨?佔?点
非议天子,其罪当诛。
最近宫里宫外突然谣言四起,连朝堂之上都开始有大臣旁敲侧击,关心起皇家的血脉,这些事本就搞得宴瑜心情烦燥不堪,途径御花园又听见这个宫女在这里搬弄是非,内心的暴躁就像是火药的引线,唰的一下就被点燃了。
看着眼前支支吾吾的宫女,宴瑜耗尽了最后一丝耐心,正准备命人将她就地正法,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
刚才的那番话,根本不像是从一个宫女口中传出来的,倒像是有人故意教她这么说。此事得好好细查,其中定还有其他人在搞鬼。
宴瑜冷然吩咐:“颜福,把她带下去好好查问一番。”
说完便转身离开。
宴瑜身旁的大太监颜福站了出来,领了命,用他尖细的嗓音冲一旁的小太监道: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宫女带下去,本总管亲自审问她!”
得了命令,一旁的两个小太监走上前,将她拿下。
终菊早就被吓破了胆子,像蔫了的小白菜放弃了抵抗,任由小太监将自己架起。
带走了说话的宫女,有人问道:“颜总管,那其他这些宫女怎么办?”
被点到名的宫女们,头都不敢抬,依旧鹌鹑状,只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了,这不是飞来横祸吗!
颜福扫视了一圈这些宫女,被他视线扫过的其他宫女一个一个都吓得瑟瑟发抖。其中一个胆子大一些的抬起头来,想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颜总管饶命,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什么也没说,真的!”
“是啊,我发誓,真的没有说过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我也发誓!”
有人带头,她们也纷纷开口,大着胆子替自己解释。
颜福一直跟在皇帝身边,自然也知道,除了那个终菊,其他宫女确实没有说大不敬的话。但如果就这样简单的放过她们,只会助长宫内不良风气。再加上宫内最近谣言四起,是该好好整治一番以示效尤。
颜福想了想,开口道:“其他人杖刑二十,自去领罚吧。”
听到这个惩罚,宫女们齐齐的松了一口气。还好只用受一些皮肉之苦,相比于掉脑袋来说,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多谢颜总管手下留情!”
颜福轻哼一声,有意敲打她们:“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都给我管好你们的嘴巴,不该说的不要说,不然哪天掉了脑袋都不知道!”
宫女们点头如捣蒜。
另外一边,宴瑜离开御花园,径直来到了未央宫。
皇后沈芙已经歇下了,听闻宴瑜来了,连忙起身相迎。
还没等她从床塌上起来,便被男人拦了回去。
“不必起身,我就是来看看你。”
宴瑜屏退了一旁服侍的人,就着床边坐下,动作轻柔的将穿着白色里衣的女子揽进怀中。
两人是青梅竹马,又是少年夫妻,很多事不用言说便能体会。
瞧见宴瑜的一瞬间,沈芙就发现他情绪不太对劲,她猜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并没有开口询问,而是顺从地斜靠进男人的怀中。
因为已经准备入睡了,殿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烛灯。沈芙头枕在结实的臂弯里,她伸出纤长的细指,就着摇晃昏暗的烛光点在男人的眉心上,指腹的轻柔一点点舒缓着他眉心的疲倦。
眉心的触感令宴瑜回过神来,伸手抓住那只柔荑,在掌心细细摩挲。
他突然问道:“阿芙,你喜欢孩子吗?”
沈芙呼吸一窒。
她是为数不多知道当年那件事的人,也知道宴瑜这辈子可能很难有子嗣。
当年还是太子的少年,冒着夜雨翻进她家,隔着窗扉将一切对她坦白,她若任愿意嫁进来,他定护她一世周全,她若不愿意嫁进来,他便去向圣上求取消婚约。
沈芙推开窗扉,看着被打湿了眉眼,却认真无比的少年,义无反顾的嫁了过来。
她不知道为何今日宴瑜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可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开口,那边男人又自说自话开来。
“一定是喜欢的吧,我记得以前宴琢那小子还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