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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转到她面前才行。

啤酒瓶子继续旋转。

两桶长岛冰茶飞速见了底,啤酒瓶子停在了桌面上,大家晕乎乎地摊着,或者去楼下蹦迪去了。

金孝琳蹲在桌子边,她用已经不太聚焦的眼睛,盯着手中长柄勺的背面。

草莓牛奶缓缓留下,在伏特加上做出了分层。

“我们已经订婚了,但我发现他却在网上与一个已婚女人疯狂求爱。他说他要和她结婚!可她已经结婚了!”

不需要玛蒂尔达在拿到一轮真心话,她现在就已经扯着嗓子把自己的秘密说给每个人听了。

伏特加对嘴灌进了嘴里,玛蒂尔达抹了一下湿漉漉的嘴唇。

她哇地一声哭出来了。

“你知道吗?你知道吗?”玛蒂尔达歪在罗心蓓的肩膀上抽抽嗒嗒,“我再也不要见到他了。所以我离开了西班牙。让他和那个女人见鬼去吧!”

“见鬼去!”

爱丽森晕乎乎地举起酒杯。

“是啊——是的。”罗心蓓抬起手,她搂着玛蒂尔达,口齿不清地附和着,“坏男人——”

混蛋苏东哲——

他居然——

出轨!

罗心蓓晕头转向的,她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

什么来着——

长岛冰茶的吸管又咬进了嘴里。

罗心蓓听着玛蒂尔达呜呜哭着大倒苦水,她时不时点着昏沉沉的脑袋附和一句“是啊,没错——”

“罗丝。”玛蒂尔达抹了一下眼睛,她顶着哭花眼线后被染得黑乌乌一团的眼睛看向罗心蓓,“你人真好!”

“好——”罗心蓓还是点头。

脑袋费解地栽进手掌中,罗心蓓捂着脑袋埋头苦思着。

忘了什么来着——

算了——

沉重的脑袋离开了手掌。

罗心蓓慢慢抬起头,她捋了一把头发,眯瞪着眼睛转头看来看去。

“抱歉——”罗心蓓慢慢起身。

她伸出双手好像保持平衡似的,向卡座外面走去。

双手插进两边黑发,向后捋去。

罗心蓓吸了一口气,她打起精神,经过围栏边跟随着楼下DJ蹦迪的人群,找着服务生刚刚为她指的卫生间的方向。

紫色红色的灯光飞速闪过两边镜面的长廊,两边镜面的门中时不时走出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

涂了腮红的脸颊早就因为酒精而透出自然的苹果红色。

高跟鞋踩过动态水波纹屏幕的地毯,面前窜过一阵风,罗心蓓眼前一暗,她木讷地被推着向一旁退去。

后背抵在镜面的墙壁,罗心蓓被冰得打了一个激灵,一只手扶上了她的腰间,她抬起头,昏暗且好像在旋转的眼前,一个金发男人低头准备吻来。

罗心蓓扭开脑袋。

双手猛地向前推去。

“嘿!”她不满地斥责他。

男人被推开了,他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抱歉,认错人了。”他吊儿郎当地哈哈笑着后退,然后转身走了。

手机屏幕的灯光在昏暗中幽幽照亮两颗蔚蓝的眼睛,芬恩拿着手机走出了卫生间。

食指飞速地在屏幕上敲击着键盘。

-【芬恩】:【出来玩吗?】

-【塞西莉亚】:【写作业。】

看着手机屏幕上很快已读并回复的无比好学生口吻的回复,芬恩低头吃吃笑了起来。

他玩着手机,慢步向前走去。

一个走路不太利索的身影擦肩而过,眼角余光瞥见的那熟悉的侧影,芬恩停下了脚步。

手机屏幕停在短信的聊天页面,芬恩侧拧过身,他转头看向身后。

那个有着一头黑发的背影磨磨蹭蹭地找去了卫生间的方向,芬恩站在原地,他看着罗心蓓进入了女卫生间。

视线在亮着女士图标灯光的门上收回,芬恩转身离开了长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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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鞍包慢腾腾地扔在洗手池的台子上,水龙头“哗”的一声打开。

罗心蓓抬起头来,她看向了面前的镜子。

明亮的灯光下,她的眼睛泛着好像狼人变异一样的红色。

她的脸红得发烫,嘴巴红得像吃了一罐辣椒酱。

罗心蓓呵呵傻笑了一下。

她低下头,洗了洗手。

冷水洗过的手擦干后,轻轻按在了困得睁不开眼的眼皮上。

手掌按在通红的脸颊两边,简直像给烧红的铁块上浇下一盆冷水。

转身拿过台子边缘的包,罗心蓓转身离开了卫生间。

慢吞吞地走回卡座,罗心蓓已经不需要再安慰玛蒂尔达了,玛蒂尔达百分之百已经走出失恋的低潮了。

因为她在和一个男人疯狂的舌吻。

天色将亮未亮,太阳还未出现在天空之上。

扔在床头柜上的腕表指向【04:12】。

被子横盖过腰腹,露出大片的胸膛。

郑非闭着眼睛,呼吸在沉睡时保持着频率,一起一落。

滴答

滴答

生命体征检测仪的声音与心脏融为了一体。

这种生不如死的现实,令人无比厌恶。

但他为什么躺在这里。

因为林乐乐。

林乐乐在哪?

他明明要求过她必须待在纽约。

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着,因为怒火而蹦跳得越发有力。

‘先生。’杰森第不知道多少次用这种无奈的语气作为开场,他摇摇头,‘找不到林乐乐。’

林乐乐。

没有林乐乐。

那头随风飘动的黑发,转过头来了。

她背对着肯尼亚金色的日出,好奇地凑近了他的面前。

像小鹿一样。

‘林乐乐。’

她来了,他却生不起气来了。

声音也飘进了她正面对着的风中。

但是狡猾的林乐乐,她好像是故意地,因为他的颓废与破败就大胆地跑了过来。

她来他的面前,瞧了他一眼,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走了。

她知道他追不上她。

他一动不动,只能躺在这里。

却只能躺在这里。

他的锁骨与肩胛骨全都碎了,或许他也不会再活着。

灵巧的身影像羚羊一样跑过面前,郑非伸出手,他想去抓住她。

‘为什么说谎?’

他必须要问她。

‘为什么要跑。’

‘我们明明是同盟。’

‘骗人。’林乐乐咯咯一笑,‘你又不是真的打算带我走。’

胸膛猛烈起伏几下,郑非睁开了眼睛。

梦被一句他从来不敢再承认的真相而撕碎。

他甚至——

感谢她的这句话。

感谢她叫醒他。

已经不用再面对林乐乐的嘲讽,郑非松了一口气。

干涩的喉咙上下滚动,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仰望着头顶酒店内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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