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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液体具体成分。

飞机即将降落时,实验室的紧急报告终于传来:【新型毒品——成瘾性极强,超浓缩性质,可经皮肤直接吸收,浓度是常规海洛因的10倍】

降谷零的脸色骤变。这种新型毒品完全不在他们的情报网中,银星会势力在关东的急速扩张终于有了合理解释。若让这种毒品流入市场……

他的指尖在键盘上悬停,内心天人交战。这份情报若被组织获取,后果不堪设想。但任务报告又不得不发。

最终,他咬着牙发送了经过修饰的任务简报。

就在这暗流涌动的时刻,一条新消息让局势骤然升级:

【我在大阪。本次任务由我亲自执行。——Gin】

冰冷的文字在屏幕上闪烁,降谷零的背脊瞬间绷紧。琴酒的亲自介入,意味着事态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掌控范围。

大阪的一处建筑物内,活动现场的工作人员正在进行之后节目的相关筹备,演播室内灯光明亮得刺眼。

神矢苍介进入他专属的艺人休息室,刚在化妆椅上坐下,手指突然痉挛般扣紧了扶手。镜中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大片红斑,在白皙的脸上显得无比骇人。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费力,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尖锐的哮鸣音,整个人如同脱力般从椅子上滑落,跪倒在地。

诸伏景光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搂住神矢下坠的身躯。不至于让他整个人摔倒在地面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剧烈起伏的胸膛。神矢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后背。

“医生,快去叫医生!今天现场有配医生的!神矢,你怎么样了!”果然如他所料,神矢苍介做了什么,但是为什么会看起来这么严重!

山田彩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近,却在看清那些狰狞的红痕时猛地停住。“马上就要开始录制了,这可怎么办?”她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躁,精心修饰的指甲无意识地敲击着手臂。

“人都这样了,还怎么录制,怎么医生还没有来。”诸伏景光厉声喝道,同时小心地调整着支撑姿势。他以为神矢苍介只是普通的做一些手脚,结果现在人明显呼吸不畅,红斑愈发严重,再不治疗很可能有生命危险。

当值医生匆忙赶来,听诊器刚贴上胸膛就变了脸色:“严重呼吸受限,看情况是过敏反应!必须立即送医!"他快速翻找着急救箱,“最近接触过什么过敏源?我先喂他吃抗过敏药物。”

“我最近……有点过敏……刚刚吃了过敏药……就突然严重了。”神矢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医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可能是药物过敏,需要立即送医处理!”

“不行!这次活动必须正常进行,医生你必须立刻治疗神矢苍介,不能去医院。”山田彩的声音咬着牙迸出来,她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与平日温婉的形象判若两人。boss对她说过今天的买家非常重要,不能出任何差池,时间也绝不能更改!所以即使神矢苍介今天死在这,也得把活动继续下去。

“你一个化妆师,凭什么决定这么重要的事。”诸伏景光想不到对方为了完成交易,居然完全不管神矢苍介的死活,这次交易看来十分重要,一定要立刻把这个消息传出去,然而此时倒在他怀里的男人已经只能从肺部发出挤压的声音。

“我拒绝,我是医生,他现在这种情况不送医院就是草菅人命!”医生愤怒道。

但是此刻,原本在外围将窥探眼光挡住的安保人员却围了上来,逐渐缩小的包围圈让中心的人意识到了什么。

神矢苍介在痛苦喘息间努力听取对话,到这里已经完全明白了这次交易对公司的重要性,那些猜想被证实后,他不动声色地咬碎了藏在舌下的特制胶囊。这是他根据自身严重药物过敏史特别准备的,曾经,正是肾上腺素和另一种特殊抗组胺药救了他的命。

“你们简直……”医生愤怒地环视四周,最终妥协道:“至少先给他注射肾上腺素,我的急救车上有,谁去车上帮我取药,我需要先帮他催吐。”

“我去拿!”诸伏景光一把抓过钥匙,借机快步离开。转过走廊拐角,他立即掏出手机,将现场情况加密发送给降谷零。

与此同时,降谷零正与琴酒会面。看完消息,琴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他们的‘重要客户’比预期更有价值。”他将手机扔还给降谷零,“行动提前,破坏他们的交易现场。”

“为什么这么急?”降谷零不解。

琴酒点燃香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那些账户已经帮我们锁定了所有关联方。”他冰绿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杀意,“是时候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组织消失了。”

神矢苍介确实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情况远比他预想的凶险,那枚特制胶囊刚咽下不久,就被医生紧急催吐,导致药物吸收严重不足。他的意识在缺氧中逐渐模糊,视野边缘泛起危险的黑色斑点。直到诸伏景光终于带着肾上腺素冲回房间,针尖刺入静脉的不久,他才感到一丝空气重新涌入肺部。

红痕虽稍有消退,但面部仍残留着斑驳的痕迹,人也短暂地昏了过去。

他在昏迷间被转移到另一间休息室,简易床上的神矢苍介刚被医生判定脱离生命危险,只是需要静待药物代谢。然而山田彩早已向银星会确认过备用方案,见他稍微恢复意识便立即上前。

“一个小时后必须上台。”

山田彩的声音在神矢苍介的耳边响起,她手中的粉底刷已经蘸满了遮瑕膏,黏腻的触感贴上神矢泛着红痕的脸颊时,他条件反射地偏过头去。“我给公司工作这么多年,居然这样对待我,公司不怕员工心寒吗?”

粉刷停顿了一瞬。山田彩嘴角扬起程式化的微笑:“神矢君不是最体恤工作人员了吗?”她的指甲不经意划过他颈侧未消退的疹痕,“就当是……帮帮我?”

神矢苍介感到一阵阵恶心,不知道是来自身理还是心理,他此刻深感自己的无力。

“如果我说这次就要休息呢?”神矢苍介说道。

“那您就永远休息吧!”山田彩的狠话被突然的开门声打断,一个意外的身影出现在休息室。

白川直人的身影逆光而立,西装袖口反射着冷冽的光。他从门口迈步到床边的瞬间,山田彩已经被一拳掀翻在地。

女人栽倒时,只听见皮鞋碾过地板的声响。“他要是死了,你就去陪葬。”白川的声音依旧带着惯常的冷淡傲慢,但山田彩分明看见他眼底真实的杀意,“现在,滚出去,做你该做的事。”

待房间重归寂静,白川直人面无表情地低头看向神矢苍介:“装病这出戏,演得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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