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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娘娘犹豫了。

山娘娘心动了。

山娘娘答应了。

“wer!”一锤定音。

村民们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见魏婪说话的声音,彼此担忧地看了一眼。

少顷,魏婪放下车帘,对洪家生问:“谁家出事了?”

“是胡屠户。”

洪家生一说起这件事瞬间脸色难看了起来,“今儿一早,衙门来人了将胡屠户抓走,说他杀了人,要偿命。”

魏婪诧异,“杀人?谁死了?”

洪家生低眉,语气中藏不住快意:“据说,虎老大昨夜暴毙了。”

众所周知,虎老大与胡屠户有怨,知府可不信虎老大虎背熊腰,身体比牛还壮的一个人会无缘无故暴毙,立即将此事定为谋害。

魏婪觉得有趣,抬眸对镇北王道:“王爷,我们去瞧瞧?”

镇北王正有此意。

衙门外熙熙攘攘聚集了许多百姓,虎老大平日里得罪了太多人,他一死,大家都觉得老天有眼。

看到胡屠户,魏婪想起了一个人。

胡玉。

此人与胡玉有几分相像。

跟着一起来的洪家生介绍道:“胡屠户是胡玉的侄子,不知您是否记得她。”

“她现今如何了?”

洪家生神色黯然,“虎患除后,胡玉削发为尼,入玉兰庙中修行,遁入空门,远离红尘,没曾想后来先帝崇道抑佛,禁止百姓半路出家,胡玉便离开玉兰庙,去山林中做了守墓人。”

魏婪闻言唏嘘不已。

堂上,知府还没来,只有衙役站在两旁。胡屠户惶恐不安地跪着,旁边是虎老大的尸体,表情惊恐,面色发紫,似乎生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

魏婪垂眸,对洪家生使了个眼神,悄无声息地退了出人群。

后殿内,知府数着从虎老大家里搬来的一箱箱银钱,惬意地喟叹一声。

虎老大活着固然有钱拿,但虎老大死了也不错。

正想着,一门子小跑进来,弯腰低声说:“老爷,外头有人求见。”

知府将匣子盖上锁好,问道:“何人求见?”

门子回道:“小人不知,不过观其衣着相貌,恐怕来历不凡。”

知府立刻挺直了腰,睁大了眼,“还不快快请进来。”

魏婪刚走进来,知府口中便发出一声惊叹,不只是因为他生得好,更是因为魏婪这身昂贵的衣物。

宫中所用布匹皆是贡品,更何况是给求仙台的仙师们裁衣,更是精挑细选了最好的料子,由京城出名的绣娘来绣。

哪怕知府认不得贡品,也能看出它价值不菲。

知府起身走近,上下打量他:“这位公子,瞧着面生啊。”

魏婪轻笑,“某不过一江湖道士,途经此处,掐指一算,似有冤案,故而前来拜见。”

“道士?”知府看他的眼神变了变,“你会算命?”

魏婪笑眯眯:“略通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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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相呢?”知府追问。

魏婪的双眸细细长长,像是山间的野狐狸,屈指抵着下巴说:“某不才,也略通一二。”

被他看着,知府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慌张。

他横跨一步,用背挡住装着银钱的匣子,语气犹疑:“你看本官如何?”

魏婪弯唇,一双笑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知府的脸,直把知府看得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

他不自在的动了动脖子,心中犯嘀咕,看什么需要看这么久?

良久,魏婪终于移开了视线,可说出的话却不动听。

他走近一步,放柔声音:“依某拙见,大人是大难临头之相。”

第36章

知府面有薄怒:“莫要胡言!”

“某是不是胡言,大人莫非不知?”

魏婪轻笑:“您做了亏心事,最迟今晚,报应便来了。”

知府吓得唇色发白,他指着魏婪重重喘了几口粗气,“滚出去!再敢在此处胡言乱语,我便命人将你押进大牢!”

和知府夸张地反应相比,魏婪笑容都没变一下,施施然走了出去。

望着魏婪的背影,知府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门子小心翼翼走过来:“大人,外头都等着呢。”

知府回过神,一把推开门子,整了整衣襟,走到堂前。

他一出来,围着看热闹的百姓中有人啐了一口,知府与虎老大关系密切,人尽皆知,百姓中有传言,虎老大就是知府弄死的。

知府大刀阔斧地一坐,拿着惊堂木拍了拍桌面,道:“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胡屠户谨小慎微,跪趴在地,回道:“小人同义村屠户胡宏达,见过大人。”

“胡屠户?”

知府记起来了,是前段时间被虎老大打伤的那个。

“你与虎老大早有旧怨,对他怀恨在心,是与不是?”知府问道。

胡屠户神色慌张,“大人明察,小人确实与虎老大有些许摩擦,但绝对没有对他怀恨在心啊!”

知府怒目圆睁,指着胡屠户骂道:“还敢狡辩,虎老大当街殴打你,害你半个月下不了床,你敢说你不恨他?”

胡屠户傻了眼,“小人真的没有,大人,小人是清白的!”

“清白”二字不知哪里触动了知府的神经,他冷哼一声,眼神阴毒:“你清白,这么说,都是本官诬陷你不成?”

“虎老大虽然性子急躁,但也不是不讲理之人,若不是你当街挑衅,他怎么对你动手?”

知府横眉竖立,怒喝:“除了你,还有谁想杀虎老大?胡宏达,你是怎么杀了虎老大,快快如实招来!”

断案的本事不一定有,直接扣帽子倒是熟练。

镇北王深吸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捏紧了。

围观的百姓们七嘴八舌地替胡屠户说起话来,有人指责虎老大品行低劣,恨他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有人骂知府以权压人,强逼胡屠户认罪。

李副将低声说:“这知府莫非与胡屠户有过节?”

镇北王眼神冷然:“他只是懒得查案,正好有胡屠户这个方便认罪的羔羊,顺手抓来用了。”

听着越来越大的喧哗声,知府恼火,举起惊堂木重重地砸了声,“都给本官住嘴!你们这些刁民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此处离京城不远,天子脚下,容不得你们放肆!”

百姓们被吓了一跳,纷纷噤声。

知府哼了声,对堂下的胡屠户问:“胡宏达,你可知罪?”

胡屠户无力地望着知府老爷威严的脸,连磕头了几个响头,“小人不知,冤枉啊老爷,小人自从受伤后一直待在家里,从未出门,怎么会谋杀虎老大呢?”

“从未出过门?”知府狐疑地眯起眼。

他身体前倾,胸口压在桌案上,伸长脖子向下看:“你今日不就出门了吗?看来是本官太仁慈了,你居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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