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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洪家生想去找魏婪寻求帮助,找遍了整个村都没看见魏婪。

他去哪了?

洪家生慌里慌张地跑回家,“父亲,山神大人不见了!”

村长捏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无奈的说:“山神大人本就不该在人间逗留。”

“可我们还没请到山娘娘,”洪家生发愁,“要是一直请不到山娘娘,我们难道要一直忍受老虎吗?”

村长摇摇头,“家生啊,山神大人离开前,告诉了我一个预言。”

洪家生猛然抬头,“您也有血光之灾了吗?”

“不是这个,”村长拍了拍他的肩,“山神大人说,不出半个月,村里会迎来一位江湖人,那人武功高强,正直善良,他会为我们杀了食人虎。”

洪家生张了张嘴,“那、那我们还要继续请山娘娘吗?”

村长松弛的眼皮垂下,他叹了口气:“请吧,万一以后又闹灾了呢?”

第二日,他们再次被大雾逼退,村民们愁眉苦脸,就在这时,洪家生想起那日在山中见过胡玉。

他带着面食和几个桃子,客客气气的登门拜访,一见胡玉,洪家生双手抱拳,恳求道:“胡玉,你帮帮我们吧,要是能把老虎杀了,也能为枉死的洪三哥报仇啊!”

提到洪三哥,胡玉想装作没听懂都难了,她触及了伤心事,推搡着将洪家生赶了出去。

然而,洪家生连续登门三日后,胡玉最终还是松口了。

虎头岭

胡玉走在茫茫雾气中比回家还熟,众村民跟在她的身后,轻而易举地来到了山顶,之前怎么都找不到的洞穴瞬间显了形。

村民们欢呼雀跃,弯下腰钻进洞穴中,洞口很窄,里面宽敞,洞穴上方有一个不大的圆洞,从中透出日光。

他们一个接一个爬了进去,越往深处,地面越湿滑,最深处有一块巨大的岩石,表面平滑,这里就是山娘娘休息的地方。

以洪家生为首,所有人跪了下来,对着岩石拜了三拜。

洪家生拿出包袱里的香炉和一捆香,一根一根点了插上,在传说中,只要有一根香忽然断了,就说明娘娘答应了。

但山娘娘比洪家生想得贪心一些,直到最后一根香插上,祂才终于同意了。

“谢娘娘!谢娘娘!”

洪家生连续磕三个响头,火急火燎地跑出去,其他人抬起轿子,洪家生拉开轿帘,“娘娘,请入轿!”

一阵冷风从洪家生手指上拂过,洞地他头皮发麻,洪家生缓缓收回手,心有余悸地看了两眼。

不管怎么说,好歹请到山娘娘了。

回忆像走马灯一样在洪家生的脑海中快速闪过,他意识到自己死不了,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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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您醒了,没事吧?”村民松了口气,将洪家生扶起来。

魏婪也笑:“洪村长,你没事吧?”

洪家生不敢抬头看他,低着头,双手拘谨地插进袖子里,“山…”

魏婪:“叫我魏道长就好。”

洪家生看了眼魏婪身后的镇北王等人,反应过来,“哦哦,魏道长,原来是魏道长。”

“道长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洪家生完全忘了旁边还有辆山娘娘的轿子需要接待,双眼紧紧盯着魏婪。

三十年不见,他从年轻小伙成了中年村长,他的父亲化作了一抷黄土,可魏婪竟然半点没变。

果真是山神。

山神大人回来了,山神大人发现他们受苦受难,来渡他们了!

镇北王总觉得他们俩之间的互动不对劲,翻身下马,走到洪家生面前,“你就是同义村的村长?”

洪家生见镇北王一身煞气,害怕地后退了一步,“是,我就是村长,这位好汉有什么事?”

镇北王虽然把“本王”的自称改了,但改不了居高临下的毛病,道:“我已经听说了你们村的事,把你们知府叫来,我要见他。”

洪家生:“啊?”

魏婪偏头咳嗽了一声,“他说他想吃知了。”

洪家生恍然大悟,“知了啊,好汉稍等,一会儿我去给您抓些。”

镇北王蹙眉,又要开口,李副将低声提醒道:“王爷,咱们现在是逃犯。”

镇上的通缉令贴满大街小巷,也就这里是村子,才没人认出他们,真让知府见了,知府就要升官了。

镇北王不咸不淡地“嗯”了声,“那又如何,直接将知府杀了即可。”

魏婪侧目,这种用暴力解决官员从而解决问题的手法,果然是闻人家一脉相承。

当初七叔的弟弟,如今已经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腰塌了下去,满口牙掉了一半。

他眯着眼,从记忆中翻出魏婪当年的模样,三十年了,人的半生走过,他依然年轻,岁月不曾在神的身上留下痕迹。

七叔的弟弟唏嘘不已,“魏道长,您今日且在我们村子里歇息吧,明日我带您去镇上的衙门。”

魏婪笑笑,“多谢好意。”

年轻人或许不认识魏婪,但老一辈都认识,他们不敢受魏婪的礼,像是牧羊人身边的羔羊般,魏婪走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一众人围着他的身边,隐隐呈现出半包围的形状。

反而是原本和魏婪一起来的云飞平等人被隔离在了包围圈之外。

“那山娘娘怎么办?”云飞平喊道:“你们不管山娘娘了吗?”

村民们如梦初醒,“对啊,山娘娘呢?我们还没请山娘娘下轿子。”

另一名老村民拧眉,“可…来了,我们还需要请山娘娘下轿吗?”

他隐去了对魏婪的称呼,其他人也学他。

“虽然那位在,但我们总不能把山娘娘丢在这里,万一山娘娘发怒可怎么办?”

就在这时,魏婪开了口,他温和地笑着说:“村长,劳烦你把娘娘的轿子抬到院子里。”

洪家生连忙应了下来,“您不必担心,我们会妥善安排的。”

空荡荡的轿子抬进了村长家的院子,马车也进了村长家的院子。

村长家里人满为患,为魏婪倒茶的,去铺子里买点心,供奉给魏婪的,还有学了几个字,要给魏婪写诗的,好不热闹。

村长也加入了他们,家最好的香拿出来点上,随后满怀期待地看向魏婪。

魏婪一只手支着下巴,笑吟吟地半靠在桌沿,“不错。”

短短两个字,引发了一场新的狂欢,村民们使出浑身解数,各个都盼望着能够入山神的眼。

年轻一辈完全不明白父母叔伯为什么对这个漂亮道士如此狂热。

云飞平他们也不明白。

他小声对李副将说:“我们是不是走进盘丝洞了?”

李副将踢了他一脚,“别胡说。”

云飞平拍拍衣服上的鞋印,“那你说,他们怎么对魏兄这么热情?这不会是黑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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