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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了,卑职早就发现了。”

魏婪和镇北王同时点点头,然后看向对方,镇北王问:“轿子放在外面,会不会对山娘娘不敬?”

魏婪惊奇:“王爷原来也信这些?”

镇北王蹙眉,“本王只是不信求仙台那些鱼目,不是真的不敬神明。”

鱼目之首魏婪双手托腮,“王爷英明,那你对将鱼目当珍珠的先帝怎么看?”

镇北王不语。

良久,他叹了口气,“先帝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他自幼没经历过任何挫折,从太子到皇帝,一路顺风顺水,难免天真了些。”

魏婪真想扒开镇北王的脑子看看,到底他是先帝的亲弟弟,还是先帝他爹。

“年轻时没受过挫折的孩子需要历练,”魏婪笑得像颗向日葵,“你瞧,我来给他挫折了。”

只不过用力过猛,搓着搓着,把先帝搓死了。

蚊蝇一般的声音响起,几人看去,原来是轿夫中的一名矮个子,就是他,白天的时候偷瞄了他们一眼。

那矮个子轿夫问:“老爷,你们也是来请山娘娘的吗?”

云飞平:“不是,我们只是路过。”

矮个子轿夫抿唇,迟疑了一会儿说:“可您带着一辆红顶马车,山娘娘最爱红色,她或许会去老爷车上坐坐。”

魏婪:“?”

那是他的马车!

李副将虚心好学,“如果山娘娘上了我们的马车,会发生什么?”

矮个子轿夫回道:“山娘娘会一直跟着老爷们,直到老爷将马车在一处停下,将娘娘请下来。”

马车是李副将出钱买的,虽然给魏婪坐,但马车归属权在李副将身上。

所以,要李副将来请。

他的面皮抽搐了一下,问道:“怎么请?”

轿夫们面面相觑,“我们也不知道。”

之前主动来敲门的红腰带轿夫说:“我们只管将山娘娘带回去,全村只有村长知道怎么请娘娘出轿。”

李副将松了一口气,“无妨,明日我们一同下山,顺道去同义村拜访村长。”

轿夫们不再说话,盯着燃烧的蜡烛发呆。

魏婪点了点眼尾,目光在庙中来回扫了一圈,忽然问:“同义村发生了什么,需要劳烦山娘娘?”

此话一出,轿夫们脸色大变,矮个子轿夫更是将手脚蜷缩起来,背靠着墙壁,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墙里。

红腰带轿夫低下头,双手揪住衣服,“贵人有所不知,我们村里有一户人家姓胡,家里是杀猪的,膝下有一子一女,衣食无忧,上个月村里来了一山匪,名叫虎老大,在客栈里吃霸王餐,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胡屠户出言阻拦,被他打伤,躺在床上半个月不能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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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平义愤填膺:“还有这种事?”

虎头岭距离京城不算远,天子脚下发生这等恶劣之事,官府居然没管?

李副将问:“可有人报官?”

轿夫们互相看了看,一人苦着脸说:“官老爷与虎老大已经成了拜把子的兄弟,只要有商队路过,虎老大就带着手下劫掠,再将所得一半银钱上贡给知府老爷。”

一半只是山匪口中所说的,实际给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

“简直目无王法,”李副将气得脸红脖子粗,“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嚣张,王爷,我们去找知府,给他点厉害瞧瞧?”

“找什么找,”魏婪笑起来,他压低声音,不让轿夫们听见:“你们现在可是逃犯。”

云飞平正义感更是强的可怕,他咬紧牙关,“总不能放任他们这样下去。”

“简单,你们也去当山匪。”

魏婪说的轻描淡写,“杀了原来的山匪,你们称霸虎头岭,再绑架知府老爷,让他交赎金。”

“要是有官兵上山剿匪,”魏婪看向镇北王,“敢问王爷,您可有证明身份的物品?”

不管镇北王身上有什么,入狱时都摘干净了。

魏婪吐出一口气,“算了,那我来吧。”

云飞平好奇:“你有圣上御赐令牌?”

“没有啊。”

魏婪笑吟吟地指着自己,双眸亮晶晶的,沾了水的桃花般明艳:“云兄,你看我长得像不像伥鬼?”

这还不把他们吓死。

入夜,躲在祭桌下的男人轻手轻脚、悄无声息地爬了出来。

他掏出匕首,一步一步走向魏婪,借着月光找到了青年的脖颈,右手高高举起,锐利的刀尖反射出寒芒。

男人爬出来时,镇北王就已经睁开了眼,他不动声色地注视着灰衣男人,见他靠近魏婪,眸中闪过玩味。

要是这种货色都能杀了魏婪,那他们闻人家还要不要脸了?

通过今晚的观察,男人已经看出来了,魏婪是他们的主心骨,只要他绑架魏婪,一定能狠狠的敲一笔。

在此之前,他必须先废掉魏婪的行动力。

男人屏住呼吸,对准熟睡青年的右手用力扎了下去。

“啊——!!”

就像魏婪关闭夜间偷袭模式那晚一样,男人瞬间被一股力打飞了出去,整个人像破布麻袋一样摔在地上,拿着匕首的右手软绵绵的,骨头似乎已经碎了。

众人惊醒,魏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捂着脸打了个哈欠,“发生什么了?”

装的真像,镇北王心想,刚刚那一下真是狠辣,那么强的内力,至少有一甲子功力,镇北王都没把握能完全扛住。

“啊!那里有人!”矮个子轿夫指着大开的木门喊道。

灰衣男人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涕泪横流,哀哀地痛叫着。

轿夫中有人认出了他,声音发紧:“他是山匪!我见过他,他是虎老大的手下!”

第28章

宋丞相终于能上朝了!

他抚摸着总计已经完全没有弧度的肚子,欣喜地叹了一声,“终于,终于,羊神医,此事多亏有你。”

羊非白不卑不亢,“丞相谬赞,本就是假孕,哪怕草民不来,到了时间,您也能够自愈。”

宋丞相笑起来,“神医莫要谦虚,不如这样,今夜我坐庄,去闲云楼如何?”

闲云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先帝曾经御赐一块牌匾,上书:天下至味,因为先帝的喜爱,闲云楼的食物中多次遭到刺客下毒。

幸好,每次都有惊无险。

如今先帝已逝,闲云楼的生意反而更好了。

羊非白淡声应了下来,平静地说:“孕中不得饮酒,丞相大人虽然已经恢复了,但我依然不建议。”

宋丞相面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后道:“神医既然这么说,本官以茶代酒便是。”

宋丞相病好的消息比瘟疫传播地还快,没多久,上至闻人晔,下至小乞丐,个个都知道宋丞相痊愈了,宋家还没倒,宋党还没倒。

“丞相大人!您终于愿意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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