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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们的脑袋!”

秦流一边尖叫一边试图挣扎,然而他的体格在四名侍卫面前毫无威胁力,只能绝望的被人扛进马车里。

“秦公子想要谁的脑袋?”魏婪笑着问。

秦流的斗笠掉在了地上,他听这声音有些耳熟,抬起头,大惊失色。

“魏道长,您怎么在这?”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魏婪手中握着折扇,轻轻敲了敲秦流的脸:“陛下谴我调查科举舞弊一案,怎么抓到秦公子了?”

听到“科举舞弊”四个字,秦流脸都白了。

“误会、误会…”秦流眼珠子四处乱转:“我只是路过。”

“葛岱在牢里。”

魏婪轻描淡写的说:“你想去见他吗?”

秦流立刻摇头,他也算是聪明了一回,谄媚地笑起来:“魏道长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还望道长网开一面。”

魏婪展开扇子,只露出一双鬼气森森的眼:“你从哪儿弄来的考题?”

“从父王的书房偷的。”

秦流老老实实的说:“父王一直很溺爱我,虽然知道我不是亲生儿子,但并没有苛待我,书房依然随我出入。”

幸好不是亲生的,不然魏婪都要担心镇北王是不是基因有问题了。

“既然喜欢偷,那就再偷一次。”

“啊?”

秦流张大了嘴:“偷什么?”

红衣仙人低眸,画一般的面容自扇子后方露出些许,“听说镇北王养了一批私兵,你能不能偷来他们的驻扎地点?”

魏婪刚听闻人晔说的。

秦流虎躯一震,“这、这恐怕……”

魏婪觉得好笑:“你已经背过国了,还怕背一次父吗?”

“或者,我现在带你会圣上面前交差,秦公子,你已经不是镇北王世子了,斩首也好,流放也罢,没人会替你求情。”

更何况,魏婪勾唇:“以你的纨绔名声,若是处刑,恐怕会有不少人叫好。”

秦流咽了口唾沫,眸光恐惧:“我知道了,我偷,我今晚就偷!”

与此同时,科举舞弊的消息传了出去,没考上的书生们立刻大笔一挥开始写诗批判乱象,这些轻飘飘的字、轻飘飘的纸,戳不破簪缨世家的百年辉煌,撕不烂贪官污吏厚实的脸皮。

如果说有什么用,那就要问卖笔墨纸砚的书店老板了。

舞弊之事闹得满城风雨,不少官员被抓了起来,等候发落,与惴惴不安的朝臣不同,闻人晔可谓春风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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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秦流偷来的图纸之后,他更高兴了,立刻让人召镇北王进宫。

这一次,魏婪又遇到了他。

镇北王脚步一停,眸光幽深:“听说魏道长有神仙手段,科举舞弊之事,您可有算出是何人所为?”

一想到是谁魏婪就想笑。

他压住嘴角,淡声说:“此人身份特殊,我不便告知。”

镇北王冷笑:“我知道,天机不可泄露,所有骗子都喜欢拿这句话唬人,魏道长究竟是不能说,还是说不出来?”

【系统:我快要开始同情他了。】

【魏婪:先同情我,我要抽金卡。】

【系统:爱莫能助。】

“镇北王真想知道,可以去问陛下,”魏婪低笑:“此人不但身份特殊,而且不宜外扬。”

镇北王的眉毛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不再与这说话不清不楚的妖道多言,径直入殿。

半个时辰后,镇北王脸色恍惚地走了出来。

“王爷,还满意您听到的答案吗?”魏婪双手抱臂,倚在廊下,言笑晏晏。

镇北王依然恍惚,陛下不但告诉了他秦流所做之事,还要借此事收了他的权,叫他做一个和中山王差不多的闲散王爷。

可他不甘心。

现在圣上压着这事,外界还不知道他教子无方,圣上愿意给他时间考虑清楚,是要安享晚年,还是要背上骂名。

镇北王侧过脸,牙龈咬出了血,他近乎怨恨地瞪着魏婪,但很快,怨气散去,隐在平静之下。

他快步靠近,行动如风,明明没动手,却给魏婪一种有刀架在脖子上的错觉。

魏婪歪头,对他满身的煞气视若无睹:“王爷有何指教?”

“圣上心狠,前有清河郡太守,今天轮到我,魏婪,你以为他能信任你多久?”

镇北王苍老却不显疲态的双眸迸射出利光:“先帝的死,你敢说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吗?修道之人能说谎吗?魏婪,我问你,你敢直视先帝那双忧郁的眼睛吗?”

那我问你。

哪里忧郁?

雨落无声。

丝丝缕缕的水线垂在檐下,魏婪拢了拢披风,视线落在镇北王脸部的伤疤上,“镇北王心中有怨,为何不问问先帝,你们兄弟情深,他怎么不把皇位传给你?”

镇北王这辈子最恨的事,其一,他为兄长征战沙场,先帝眼里却没有他,整日念着修道成仙。

其二,比起他这个忠心不二、为他征服山河的弟弟,先帝临死前,却将皇位传给了年少的闻人晔。

他惨然一笑:“天家无情。”

魏婪眼尾挑起,倚着柱子笑,唇色绯然,红衣似燎原烈火,要将廊外的雨水蒸干。

“王爷,你也是天家。”

魏婪绕过他,向殿内走去,镇北王喉结滚动了一下,常年居于臣位,他竟然快忘了,年少时,他也曾是皇位候选人之一。

当夜,镇北王的心腹齐聚一堂。

镇北王目露悲色:“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召你们共饮了,陛下长大了,不需要皇叔了。”

“我也该卸甲,过过普通日子了。”

幕僚愣住,“可王爷您才四十多,还能再为殷夏洒热血三十年啊!”

早就安排好的手下哽咽着哭喊:“王爷这是说的什么话,您是先帝的亲弟弟,也是今上的长辈,论资格,您最有资格!”

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说起来,话里话外就两个字:谋反。

黄袍已加身,镇北王故作无奈的推辞了几句,最终深深叹了一口气:“先生们说得有理,我不能看着圣上毁掉殷夏的江山社稷。”

在窗外听了全程的郡主捂住嘴,轻手轻脚地跑远了。

她是平民百姓教养大的,不知道什么江山社稷什么祖宗基业,只知道若是发动叛乱,死的最多的还是百姓。

因为科举舞弊之事,镇北王下令,不许郡主和两个男妾出府,闻人毓没办法,只能去找秦流。

秦流正照着镜子忧心自己的小命,听到郡主来了,立刻前去迎接。

“别行礼了,”闻人毓抓住他的双手,心急如焚:“你有没有办法出府?”

秦流狂喜:“郡主要和我出游?”

“不是,我自己出去,”闻人毓拍了他一下,“别说旁的,快告诉我,你有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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