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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的众人并没有停下,不断有鞋底摩擦球场的刺耳声音传来,跑动的对手一时间?迷惑了所有人的视线。
唯独指挥塔一人露出对接下来这一球期待的微笑,及川彻很想?知道狢坂的二传在面对突变的节奏会如何反应?
还能维持住自己好不容易增长的心力吗?
还是这一球,根本到?不了他手里就会落地?
想?要压制他们的气势,光是一球、一局可不够。
“把?球给我!”岩泉有力的吼声随着他的冲刺越来越近,观众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身上。
一重、二重、三重的突变就要完成。
觉得悠一会进攻,结果?他放缓了节奏;觉得岩泉会进攻,结果?他还没靠近;觉得这一球还能再掐一下时机——
真正?进攻的人从侧面突袭!
对不上的击球点,明明和京谷还有那么宽的距离,被他轻描淡写的一步瞬间?缩短。
而及川的托球也从来没想?过要去?远处,抖动手腕时的用力让球瞬间?加速,以一个对手们都预料到?的时间?到?达。
“砰!”爆炸一般的响声在球场中央响起。
排球在空中忽然被“拦截”,反应不过来的它硬是在空中停滞了一瞬才改变航道。
犹如忽然加速的快艇,拿出了要与敌人同归于尽、誓要连自身一点完好都不保留的狠劲,将自己砸在地上。
触底的球先是将自己压扁,然后?才向高空飞弹。
奋力救球的猯望狼狈地铺在地上,紧随排球的“后?尘”。
“该死!”他小声吼道,不甘心的拳头?一下锤在地上,将排球掀起的白浪打散。
【悠一需要一个能跟的上他乱来的队友,京谷也需要一个能在他乱来时给他兜底的队友。】
所谓乱来就是这样的吗?
乱来的突袭中全是完美的配合,根本没人慌乱!
包括青城其他队友在内每个人都像紧咬的齿轮,仿佛只要有一个动起来,其他的人想?要配合不过是天?经地义的事。
[为?什么青城的各位对他们这种“突袭”没有一点反应?!为?什么?!]
尾新春马不明白,不是说要在比赛中将队友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是很难的事吗?
他苦苦练了这么久这么久啊!
[他们为?什么不惊讶!他们为?什么能预测队友的下一步!他们怎么知道意料之外的情况要怎么配合?!]
他们——
脑海中的话?都还未喊完,就看到?岩泉前辈一个拳头?敲在京谷的肩上。
“这么做很危险啊京谷!要是我没有提前停下,我们俩肯定要撞上的,难道你想?在这个时候受伤吗?!”严厉的前辈教训着不善言辞但善冲动的后?辈。
他根本不会什么“预测”、什么“观察”、什么“意料之外的配合”,他不过是危险的球打得多?了,身体下意识停下了。
回头?看,松川花卷也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天?知道这个学年之初要和回归的京谷打配合有多?难,因为?他真的会随时随地从各个角落冲出来啊!
后?来他的确改了,但那段痛苦的回忆深深刻在他们的身体里,完全是肌肉记忆的程度。
恐怕这辈子?都忘不了。
一旁的及川和悠一心虚地看向别处,仿佛这其中没有他们俩的事。
只有京谷一个人被训。
两个人在岩泉看不到?的背后?有偷偷给京谷打气,握拳微微振臂。
[做得好啊小狂犬!]
[下次还要继续啊贤太?郎!]
*
狢坂不是要靠躲避来拿分吗?那就让他们躲不开。
全力开炮的京谷,总不会那么简单就躲开的。
而悠一和小渡,他们要做的就是全力开跑,让每个需要救的球都回归他们“温暖”的臂弯——
最后?朝着及川而去?,由他组织这躲不开的“突袭”。
第195章
比赛如预想般落幕。
狢坂那边的观众席在?结束后沉默了很?久, 看着站在?原地低落的队员们他们有?些不知该如何反应。
比赛一路发展过来,刚开始还能预料到的局面往后越来越不受控制。
不受他们狢坂的控制。
天杀的青城,疯起?来不要命似的, 二传指挥着接应和主攻在?球场上放肆翻飞, 完全不管对手的死活, 也不管队友的死活。
剩下的三个队友每次都当他们不存在?, 也不要命地继续坚持自己?“危险”的行动。
丝毫不在?意随时会?被撞上。
也是,在?狢坂这边看来这是危险的,但在?青叶城西那,那种莫名的默契、那种不用说明只用一个手势就能明白的行动,早就有?预告了。
他们要的是狢坂的惊讶和来不及反应,每一击都将速度拉满、攻击力拉满。
观众们的视线不禁看向?狢坂对面同样站在?原地的青城队员, 怎么他们不累吗?
当然累,比赛最后悠一一度眼前灰蒙蒙的一片,若不是还有?队友的叫喊声提醒他这一切都没结束, 他恨不得和中弹的人一样立刻无助倒下。
比赛终了的哨声结束到现在?,悠一都动弹不得。
垂着手、弓着腰、面前用腿支撑着自己?,喘了半天才把气呼匀。
缺氧的大脑终于好了些,眼前的景象这才清晰, 从没有?比这更累的比赛。
那边,京谷已?经躺在?地上了。
比起?还能站着的悠一, 京谷才是那个跳跃最多的人,不管及川给不给球、不管队友们让不让位置,他都要尽全力跳起?。
他是最强的攻击位、也是最大的诱饵。
最后他们一个被小渡搀着,一个被矢巾扶着才完成最后的鞠躬,其?他人也是一个搀着一个,都累懵了。
入畑教练和沟口?领队看着全说不出?话的孩子们抿着唇, “总结会?再说吧,走,回?酒店。”
*
直到一个个投入温泉,泡了好一会?儿?灵魂才逐渐回?归身体。
熟悉的温泉、熟悉的沉默,好像每次回?到酒店他们都是这样,比赛让他们前所未有?的疲惫。
温泉短暂洗去?他们的疲惫,紧接着又会?在?第二天重新堆积。
如今好像要到连温泉都洗不去?的临界点,但明天还有?他们最后一场比赛。
春高全国大赛的总决赛呢,听起?来就像是做梦一样,他们真的走到这一步了。
回?程的车上他们已?经知道下一个对手确定为井闼山,在?和枭谷的比赛中他们赢了。
明天将是他们第二次和井闼山对上,要么一雪前耻赢下井闼山、一雪所有?耻从宫城永远冲不过县预选的万年第二到全国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