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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逼的!这都?是你逼的!!!”
悠一的“正常”到此也结束了。
呆立在?原地的他双眼因惊恐瞪得?极大,视线定?格在?母亲身上,最后跟着她一起颤抖起来。
母亲歇斯底里的声音如雷鸣般在?他耳边炸开,而父亲至始至终都?冷着一张脸,好像这一切都?和他无关,不管母亲说什?么他都?不接话,一直在?自顾自地解释,自顾自地表演自己的“深爱”。
“对,我是错了,但我也打算改啊,我自己在?外面忙工作时零下几度来不及吃饭不也没人心疼我吗?我已经在?努力改了啊。”
他说着他自己的借口,仍旧冷静,仍旧理性。
那一刻,悠一意识到父亲的可怕,也第一次体会到母亲那种无法自控的可怕。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闹剧结束,悠一没有跟他们任何一个人生活。
细说原因是悠一和里沙女士唯一不像的地方——他知道躲。
只?要躲得?够远,他就不会失控,他就能保持正常。
像没有夏目勇辉时的夏目里沙,也像......没有夏目勇辉时的夏目智音。
*
可要是逃不掉的话,怎么办?
那个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悠一,期待着悠一的回?应,如同他这么多年每次都?占据在?理性高?位看着其他人那样。
此时脑海中闪过两张歇斯底里的女人的脸。
哦,夏目勇辉想起来了,那是他欣赏多年的景色。
第172章
悠一从未这?样恨过自己的视力, 要是他近视就好了?。
这?样的话,从球场到看?台的距离他就能看?不清父亲如今的样子,也看?不清他眼中?时隔多年依旧熟悉的得逞。
就是有这?样的人?, 表面上他热衷于表现多么在乎对方, 心里万分欣赏着对方因为他而发?疯的模样还死不承认。
悠一紧握拳头, 包裹的指甲狠狠陷进掌心。
圆润的指甲并不会划破自己, 只会钝痛,让悠一清醒。
他回过头决定不做任何回应,他不会给父亲任何看?戏的机会。
用力将手拍红,试图把那张脸丢出自己的脑袋。
“咻——”裁判的哨音照常响起。
裁判可不会管球员的心理活动,该什么时间吹哨就什么时间。
深呼吸,悠一舔舔自己干涩的嘴唇, 第一次没有在发?球哨音吹响的那刻将球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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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球抛起前,他再次拍打自己的手背,忽然的疼痛再次打断他脑袋中?不受控制的回忆。
虽然只能做到一瞬间。
习惯回头看?队员发?球的岩泉在悠一脸上看?到焦躁的表情, 担忧地皱着眉。
[小夏......]
直到悠一跳起他都没有回过头,仍旧看?着。
还好,悠一的姿势还是很标准,那是他刻在肌肉记忆中?的动作?, 不会因为他现在混乱的大脑而被影响。
空中?的悠一拉开自己的“弓”,右臂迅速向?后摆动, 坚硬如铁的手掌挥下“砰”地打在球上。
巨大的力量和强烈的旋转让球不再隐藏自己的独特,朝着音驹球场的角落飞去。
排球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明目张胆地飞跃所有人?,落在悠一算得正正好的边线上。
孤爪研磨回头看?着那一点,不自觉地眯起眼,这?个表情说明他现在已经很烦躁了?。
但, 比他还要烦躁的是刚才得分的那人?。
明明得了?分,悠一的表情却很懊恼,他甚至捂着耳朵,不想让那个夸奖自己的声音再钻入他的耳膜。
那是他算好的边线没错,但悠一从来不发?这?种直愣愣的球。
一点遮掩都没有,这?不是他的习惯。
因为察觉到自己的失控,悠一很懊恼。
拓弥感同身?受地看?着悠一,随即十分不耐地抬头望向?看?台上的父亲。
就在刚才,他又喊了?出来。
“就是这?样!悠一!好样的!不愧是我的儿子!”
有时候拓弥也觉得他爸很烦,听见他的声音就生?气、就恶心。
黑尾铁朗注意到他们拓弥也跟对面悠一一样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像在控水。
他看?看?拓弥、又看?看?悠一。
[嗯,拓弥更好一些,他也就拍拍两下。]黑尾铁朗欣慰地点头,[倒是悠一......烦躁得是不是太频繁了??]
“咻——”
又一次响起的发?球哨音强势地推着比赛继续向?下走。
这?次悠一用完了?准备的8秒才把球发?出去,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身?体。
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深呼吸、多看?自己的队员、试图把自己的注意力拉回来,这?8秒内把他能用的办法都用了?。
终于,这?是个成功的侧旋发?球。
排球在过网的瞬间开始加速,也在过网的瞬间划出一道弧度。
“拓弥!”山本猛虎呼唤自己身?后的拓弥,此时这?一球已然越过他的防守范围,现在是拓弥离球最近。
“我来——”拓弥边回应边侧步。
但就在他抬手要接的时候,忽然将手收了?回来,他大叫道:“OUT!”
“砰!”球落了?地。
对比起从前无?数个正正好压在边线上的球,这?一球太向?外了?。
边裁蹲在地上确认了?几秒,最后将手中?的旗帜高举,这?是他确认这?一球OUT的信号。
紧接着裁判吹哨,这?一分被判给音驹。
看?台上夏目智音看?着对面满脸不悦的丈夫,第一次有了?爽快的感觉。
第一次在她怒火中?烧的时候有了?爽快的感觉。
*
夏目勇辉的声音对于夏目智音而言也是一道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又绝对无?法忽略的刺耳声音。
他为悠一欢呼的瞬间智音就听见了?,她是在座的[夏目]里离夏目勇辉最远的人?,却是最先发?现他的人?。
那个早上还说今天要去上班,没办法和她一起来为儿子加油的男人?竟然坐在了?和儿子、和她相对的看?台上——对手的看?台上。
这?让夏目智音怎么不恼火?
悠一从拓弥手里拿下那么多分都没让她气成这?样,夏目勇辉只用他的出现就做到了?。
甚至他还有加油声,明明在球场对面也有一个他的儿子啊,他怎么可以这?样!
想不明白、心情平复不了?,要不是离得远、要不是看台上还有音驹其他队员的家属,智音真想丢掉这?一身的体面冲过去和丈夫吵一架。
就像他们无?数次在家里吵的那样。
所以,当他自豪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