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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宋轻舟旁边坐下。

君临境注意到,在宋轻舟选了千屿之后,江寄雪眸中划过一丝失望。

其实君临境也以为,宋轻舟会选绿漪。

然后轮到江寄雪来选。

江寄雪安坐席中,懒懒地看向乐姬们,他目光很明确,“绿漪姑娘。”

第44章

这次,惊讶的不仅仅是君临境了,还有坐在江寄雪另一边的宋轻舟。

“真难得,阿雪,从小到大都没见你对哪个女人这么有兴趣,我都有怀疑你有什么别的癖好了,原来你是喜欢绿漪姑娘这种类型呀,的确很难得……”

比起宋轻舟的玩笑态度,君临境则更加急迫,“师尊,你把她带回去,这位绿漪姑娘岂不是要住进绿野阁!”

江寄雪平淡地道,“是啊,反正你旁边的房间还空着。”

君临境一副“我要开始闹啦”的架势,“不行!”

江寄雪斜了他一眼,嘴角竟然泛起浅笑。

君临境一噎,感觉自己被小瞧了。

在座的其他宾客也都是大有来头的人物,总共有三十多位,很快就选完了二十几位乐姬,看到自己心爱的乐姬都有了归处,山庄主人张砚显得有些落寞。

乐声又起,侍女们有序地托着新酒新菜为酒宴布置,一时间花厅里觥筹交错,众宾客开怀畅饮。

江寄雪和宋轻舟身边各坐着一位貌美舞姬,为二人布菜满酒,红袖添香。

谢运没怎么参加过这样丰盛奢靡的酒宴,一时酒宴齐备,只顾大快朵颐。

君临境看向江寄雪,只见江寄雪坐在席前,懒懒倚在椅圈上,紫眸含笑,看着身边的绿漪用纤手举着一盏琉璃酒杯送到他唇边,“灵玑大人,请饮了这杯酒吧。”

江寄雪俊美的眉心一展,很给面子地轻启薄唇,含住琉璃酒盏的边沿,微微仰起紧窄的下颌,把一杯葡萄酒饮尽,他原本就比常人要更红一些的唇色被紫红的酒水润湿,变得更加水润鲜艳。

君临境觉得胸腔里被一股莫名的燥意冲撞着,却又不知如何发泄,他抓起一颗松子,恶狠狠地一咬,“师尊……”

江寄雪看向君临境,“怎么了?”

君临境可怜巴巴地看着江寄雪,“我牙疼,刚刚吃松子被硌到了。”

江寄雪无奈地看着君临境,和他手里的一把松子,“过来,让我看看。”

君临境如愿以偿地凑过去,张开嘴巴给江寄雪看他两排整整齐齐的细白牙齿。

江寄雪用手托起君临境的下巴,垂眸在他两排牙齿上巡视一圈,然后用手指磨了磨其中一颗有些尖锐的犬牙。

江寄雪的手指细润光滑,偶尔蹭过唇角,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君临境找准时机,轻轻咬住他的手指……

力度不大不小,刚刚可以达到让江寄雪吃痛的程度。

江寄雪瞬间神色一僵,想收回手,手指却被君临境咬得死死的。

“......”

“......”

师徒二人相对无言。

君临境寒星一样的瞳仁冷冷盯着江寄雪,看着江寄雪脸上划过一丝惊慌,又竖起眉头瞪着自己,他加重牙齿的力道,犬齿切入指腹,血腥味在他口中蔓延。

君临境脸上表情纹丝未变,初见时的那份少年稚气已经全部消失,面无表情专注看人的时候眼神异常冷冽,眸底的目光却是滚烫的,所表达的意思很明显。

师尊,你让我很不高兴。

江寄雪心猛得一颤,像被针扎了一下一样,试图抽回自己手指,结果试了两次都没成功,他眉梢轻轻一剔,靠近君临境,“你属狗的吗?松开!”

君临境不松,咬得更紧了,还舔了舔江寄雪的指尖,用牙齿轻轻磨着他的指腹,这动作似乎让江寄雪想起什么,他的表情从愤怒变成羞恼,耳尖泛上薄红,君临境见此,心里才略微满意一些,松开了江寄雪的手指,对着江寄雪舔了舔唇边的血迹。

他盯着江寄雪,严肃地道,“小惩大诫。”

江寄雪,“倒反天罡。”

“啊!!!啊——”

就在这时,一声尖利的女人的叫声打破了花厅中轻歌曼舞,杯酒言欢的气氛。

宾客们齐齐朝尖叫的方向看去,只见主座之上,山庄的主人张砚竟然七窍出血,脸色黑青地仰面歪倒在圈椅上。

刚刚还一片旖旎的花厅登时陷入一片死寂。

江寄雪和宋轻舟在第一时间站起身来,两人对视一眼,面色都变得严肃起来。

宋轻舟大步走上前,在主座张砚的席前停下,蹲下身去查看张砚的情况。

“他死了。”

宋轻舟道。

“怎么回事?”

“张砚大人死了?怎么死的?”

“是中毒死的,饭菜里有毒!”

“怎么办?我也吃了,我不会也要死了吧?”

“啊,呃呃……我突然也觉得喉咙好痛!我不会也中毒了吧?救救我救救我。”

花厅里的宾客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等等,这种情况,还是交给我们大理寺来办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宾客里跳出来。

君临境,江寄雪,谢运一起朝对方看过去,只见是大理寺的齐六郎从末席中穿过人群走出来,“现在,请大家不要轻举妄动,保持现场,我来验尸。”

君临境惊异道,“小六郎?他也在被邀请的宾客之列啊。”

谢运一看到这货,就不免有些头疼,“怎么偏偏是这家伙......”

可齐六郎丝毫不顾在场众人或质疑,或不屑的目光,兴冲冲一路跑到主位旁,依照程序对死去的张砚验尸,记录。

江寄雪也跟着走到主位不远处,一脸漠然地看着张砚的死状,道,“很明显的中毒身亡,验他面前这桌的酒菜里有没有毒。”

齐六郎已经从张砚的喉咙处验到毒,然后又依次对张砚席位上的酒菜进行银针验毒,张砚用来招待客人的酒席异常丰盛,光是酒的种类就有数十种,他的席位上,酒杯也有三盏,齐六郎依次验去,在第二杯梅子酒中验到银针变黑,证明酒中有毒。

齐六郎举起银针,横在眼前,兴奋地道,“啊!就是这杯!这杯梅子酒里有毒,是谁备的这壶酒?都经过哪些人的手?”

花厅里一时寂静无声,无人回应。

一直跟在江寄雪身边的绿漪突然开口道,“刚刚在宴席上,一直负责给张砚大人倒酒的,是你吧,小穗。”

她说着,嘴角翘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幸灾乐祸地看着正瑟瑟发抖跪在主位旁边的一个侍女。

那侍女伏地跪拜,“是,但不是我下的毒,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请大人明鉴。”

齐六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侍女,官里官气地道,“是不是你,本官自有决断,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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