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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衍的演技实在拙劣,又藏得不好,听到这话,愕然地瞪大了眼睛。
难道说,迟书誉已经猜到了……
迟书誉却并没有提这个,他叹口气:“小鱼不是个乖孩子,不让他进的房间,他也想进。”
到底猜没猜到……
宋时衍不知道这人犯了什么病,背上一凉,绒毛都炸了起来。
“你更不乖。”迟书誉低下头,不再看他,只是把玩着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地磨蹭着。
“你总是骗我。”
他突然用了些力气,宋时衍的手指一疼,低头看向迟书誉,这人用力地咬了一口他的手指,不知为什么情绪很差。
迟书誉从来没对宋时衍发过脾气,他想不通是哪点让迟书誉不开心了,匆匆忙忙抽出手,偏头不想看他。
莫名其妙。
“到底是没什么好说的,还是只是不愿意跟我说。”迟书誉见他偏头,声音沉郁。
你发什么疯!
宋时衍简直要气笑了。
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这种私密的,随时都可能让他被抓起来的秘密,他巴不得藏一辈子都不说出来。
迟书誉的神色更加古怪,他的手抚上宋时衍的脸颊:“我这么担心你。”
“我不想跟任何人聊这些。”宋时衍感觉到迟书誉的气势在一点点变化,越来越阴森可怖,他突然有些后怕。
宋时衍的手指蜷曲起来,眼瞳颜色发深,里头像装了一只小兽,乖戾:“我本来就没打算告诉过你。”
他终于意识到了迟书誉近乎变态的掌控欲望,和他抹了蜜但是犹如砒霜的嘴唇。
尝之刻骨。
他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去那个房间时的感受,慌乱,害怕,惊讶。
只过去了这么短的时间,为什么他就忘记了呢。
忘记了迟书誉变态一样的性格,极端的掌控欲望,和这么多年的监视。
他只是伪装温柔,就能让宋时衍丢盔弃甲,乖乖地送上自己的一切。
为什么一定要问他?
宋时衍颤抖了起来,他不想跟迟书誉说,不想跟任何人说。
从猫变成人这段时间,他没有一分钟不在心慌意乱,没有一分钟不担心自己突然变回去。
他连控制人形态的时间,都要靠多次吃糖反复尝试。这种非自然的情况,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啊。
他被逼狠了,什么都乱说:“你算什么啊。”
这话当真逼急了迟书誉。
宋时衍一直在骗他,一直在逃避,哪怕说一声喜欢,也是怜悯有如赏赐。
他喟叹一声,像是没了办法,站起身一把掐住了宋时衍的下巴,对着那双喋喋却找不到重点的嘴唇,咬了下去。
宋时衍没想到这人就是个疯狗,说不清楚就动手动脚,他愤怒地用手锤这人的背。
对方却不觉疼痛,啃咬得投入又忘我。
宋时衍感觉到有什么变了。
他被抵在沙发上,周围的空间那么狭窄,连呼吸都那么困难。
他的双手被桎梏,紧紧扣在头上,只能被迫承受着对方的吻。
真的疯了。
宋时衍能感受到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上了自己的腰腹,他心底一慌,用力地咬破了迟书誉的嘴唇。
对方并不松口,一时间鲜血的咸腥味混合着眼泪的咸湿味道,交缠在了宋时衍的口腔里。
迟书誉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意识到什么,一抬头宋时衍已经成了泪人。
他慌忙地抽茶几上的纸,想给宋时衍擦眼泪,他却偏开头不让迟书誉擦:“你发什么疯啊。”
“我错了宝贝儿,你别哭好不好。”
宋时衍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又不是不给你亲。
“能不能好好聊完再发疯啊。”
他断断续续地抽泣着,把迟书誉的心都快哭化了。
第49章
迟书誉愣住了。
他的大脑宕机了一瞬,另一只手捧宋时衍的脸,用抽纸替他擦眼泪。
“你说什么?”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动作又轻了轻,还不忘抬手摸宋时衍的耳朵。
“你……”宋时衍气急了才说那话,这话说的太羞耻,等他回过神来,整个人都茫然了。
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他不肯再重复一遍,倔强地盯着迟书誉看,仿佛要把迟书誉看出一个洞来:“你究竟要怎么样,问来问去的。”
迟书誉盯着他的脸,不知道做什么反应,他擦干宋时衍的眼泪,有些自责:“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只是有一点不愉快,就这么欺负人。
“没事。”宋时衍不太想理他,他的情绪低落下来,偏头看向另一边,不愿与迟书誉的视线交汇。
“我错了。”迟书誉长这么大,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宋时衍难过,他凑上前去和人道歉,态度十分端正,“我以后再也不随便亲你了。”
他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软包子,也会有脾气,也会生气。
亲吻这件事根本不是重点,他也不会因为被啃了一口就乱发脾气。
宋时衍转过身子,更不想理迟书誉了。
连哄人都找不到重点,以后可怎么办啊!
不知道为什么,宋时衍以前明明没这么娇气,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连被凶一次都接受不了。
他挪动了一下身子,脾气更大了,毛茸茸的耳朵都耷拉了下来,显得可怜兮兮的。
谁说不给你亲了啊。
迟书誉茫然地抬起手又放下,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自己脾气发完了,把一切都闹得一团糟,自己还反应不过来,简直是个笨蛋。
宋时衍猫脾气上来,干脆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窝在沙发里看猫和老鼠。
迟书誉担心他饿,时间又晚,站起身来想出门给宋时衍买东西吃。
怎料这动作又得罪了猫主子。
宋时衍分明刚才还在盯着电视机上的笨猫看,下一秒把视线放到了迟书誉身上。
“你要去哪?”
他总觉得这话娇气,难以启齿,不知是不是长出耳朵的缘故,此刻的性子又带上了点猫脾气。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扭,特讨人嫌。”
他翻了个身,把电视机关掉。迟书誉家的沙发靠枕是那种格子抱枕,宋时衍就一个一个数抱枕上有几个格子。
数到了第十八个的时候,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肩膀。
“我错了。”迟书誉无奈又纵容,在他背后低低笑,“你真的好别扭啊。”
他好像知道了宋时衍在生什么气,又好像不知道,只是从他身后抱着他,一点一点地收紧了自己的胳膊。
“我的错,我要出门给你买东西吃,没报备,下次不会了。”
他什么时候是这个意思了?
宋时衍格子数到一半,数乱了,气得耳朵都竖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