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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组:“天啊他宛若智障!”

网友:“……难道他真的是个天才?”

小包子浸入鸡汤,伴随沸腾一起一伏,面皮吸收满汁水膨胀起来。

尺绫用筷子捞起,捡几条青菜,没有舀肉,也没有装米饭。

奶奶忙说:“吃点肉吧,快吃点肉,明天就吃不了了。”

尺绫委婉:“奶奶,我吃素。”

【呃呃呃,什么素食?之前也没说过啊,我看他就是嫌弃卫生不好吧】

【可怜老人家还特意杀了鸡,这是一点心意都没领啊,真不懂事】

【以为自己吃素就能出道了吗,不知道有什么意义】

弹幕飘来飘去,尺绫却依旧只端着个小碗,走到充满灰尘的角落,坐到小凳子上吃起来。

半晌,眼见着天快黑了,导演组来到尺绫面前,让他端碗饭给小伙伴楚文斌。尺绫起身,确实找了个碗,随意舀肉汁给他。

被霸占的房间仍紧闭门,尺绫端着两只碗,一边喝着鸡汤,一边敲门。

楚文斌一打开门,见飘香的饭,咬唇,睨视着前来送饭的尺绫,质问:“你来干嘛?”

“请你吃饭。”尺绫正欲递过去放下,完成节目组的任务。

尺绫作为一条合格的咸鱼,当然是哪里有危险,就对哪里畏之如虎敬而远之。

“不招不惹,躺平跑路,低调做事,摆烂做人。”

他龙场悟道十七载,这十六字心经,早背得滚瓜烂熟。

楚文斌扫视一眼面对这个年龄相仿,同样是城市出生的小伙伴,稍稍收敛锋芒,接过尺绫递来的碗。

对方低头看今晚的饭菜,尺绫转身,就要迈出房间。

还没跨门槛,哐当一声,碗连着饭菜摔落到地上:

“[哔][哔][哔][哔]——”

尺绫脚步一滞,回头,见对方抬颔,咬牙指着地上滚落一地的碗和饭菜,边发电报边质问自己:

“你们这群扑街,拿鸡屁股鸡脖给爷吃,你们是嫌命长,还是嫌钱多?”

镜头扫过油花花的地面,浸漫鸡汤间,的的确确有个鸡屁股和鸡颈,混杂零星的鸡胸肉。

【嘻嘻嘻鸡屁股鸡脖,打起来打起来!咸鱼干得漂亮,早看这小崽子不顺眼了】

【这小东西真烦人,每次说话前都要发电报,以为自己是二战老兵吗,赶紧封上他的嘴】

【而你,我的咸鱼废物,你是真正的英雄!】

本无此意的尺绫懵然撞上枪口,惨遭辱骂,楚文斌指着他,咄咄逼人:“你[哔][哔]是故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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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绫:“啊,我吗?”

楚文斌没等他解释,狠狠一踢陶碗,砰然一声!瞬间满地碎陶片,白米饭混着汤汁落到地板,鸡肉滚落两个圈,彻底蒙上灰尘。

尺绫本来温和的脸色,因为这声突然的巨响顿住,不过三秒,看到对方不屑用鞋蹂躏地上的鸡肉块,黄色的食物蒙上漆黑,彻底报废。尺绫脸色骤变。

导演组望见此景,立马兴奋起来,这不就是本期爆点:恶魔王子VS咸鱼废物,谁输谁赢?

尺绫目光一沉,看见裹满灰尘的鸡肉,闷声:

“啊,对。”

他顿一下,深呼吸,抬眼皮。

无奈摊开手:

“我很抱歉。”

第3章 同伴出走

整个房间内沉默,刹那间,空气凝滞,连摄像师激动的手,都僵硬住。

说好的大战呢?说好的“英雄”呢?楚文斌听到这四个字,都懵逼了。

他的拳头都热起来了啊!

“你,”楚文斌咬一个字,牙缝漏出气氛,“是不是在耍我?”

“我?”尺绫愣住,指指自己,一脸无辜,“啊,我不是已经道歉了吗。”

你自己打烂碗,是你自己的事,饭不要了,也是自己的事。

楚文斌感到自己被羞辱了,他满脸通红,紧握拳头就想上来给眼前这贱人一拳。

尺绫见他迈步:“诶诶诶别动!”

楚文斌愣住。

尺绫溜出门口,楚文斌再度握紧拳头,想要追出去,不过二十秒,尺绫拿着扫把进来。

他从门口的第一块碎片开始,一直扫到楚文斌脚边,动作干练柔和,嘴上念念有词:“你先不要着急,不要踩到碎片,不要脚伤了,很疼。”

这连续三个“不”,把楚文斌搞迷糊了,这贱人究竟是把他当敌人,还是当朋友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狐疑盯着尺绫,质问:“你脑子有病吗?”

尺绫一边扫地,一边点头应允:“对啊,你怎么知道。”

楚文斌:“……”

楚文斌的瓜子仁脑承受不了这超速运算,他努力解读刚才发生的事,最终提炼出一个词——阴阳怪气。

他大惊:你这小子肯定在羞辱我!!!

楚文斌尖锐:“你端鸡屁股鸡脖子给我,要给我点颜色瞧瞧,心里肯定是这样想的的吧——‘有我在,你什么好吃的都没有,只能吃些下流东西!’”

尺绫蹙眉,他疑惑着,为什么要给黄色他瞧瞧。这种好东西,自己都来不及看。

楚文斌继续嘶吼,歇斯底里:“你被我识破后,轻飘飘说‘我很抱歉’,一副跟自己毫无关系的样子,好像在说‘哟哟哟都是你自己被害妄想,我只好让让你吧’这不是羞辱还是什么?是什 么!”

尺绫二度蹙眉:好像有这个道理。

楚文斌癫狂了:“你,你居然还假惺惺帮我打扫,这明摆着要讥讽我没有自理能力。我骂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居然说是?你这不是就是反讽我脑子有病吗?你心里面早这样看我了吧!”

尺绫思索,点点头:确实是这样骂过。

楚文斌顿感五雷轰顶,浑身被凌辱,刹那间嚎哭起来,尺绫见此情此景,实在有些过意不去,上前安慰。

房间里没有纸巾,尺绫揪一根茅草,递过去:“对……”楚文斌抬头只望一眼,通红的眼睛瞬间悲凉,他挣扎冲出房间。

“你是贱人,大贱人!贱中之贱!”

尺绫在原地,望着狼狈的身影,独自在风中茫然。

山里的天黑得早,太阳被遮住,迅速陷入昏沉,坠落进渗人的黑。

楚文斌看着繁密树木,叶子随风摩擦出沙沙声,好似鬼魂从身旁路过,起一身鸡皮疙瘩。

唯一一个跟出来的摄像师,打开手电筒,刚刚这小屁孩跑得太快了,手机都忘记带就跟出来了,现在身处偏僻山路,虫子一叫,简直阴风瘆人。

“你别乱动。”这着实有些危险,阴森森的山路,村里人都不敢走,摄像师还是惜命的,叫住楚文斌。

楚文斌还在气头上,虽然被风吹灭一半,可男子气概怎能允许自己轻易回头呢?

他当然是要大步往前走,绝不回头,不然让观众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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