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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跟猜云有矛盾?”
一时无人回答。
“怎么回事?”
许嘉航闷闷地开了口:“怪我......”
听完前因后果,蒋蓝心按了按眉心,叹息一声,“以后做事别冲动。”
眼下来看,继续参加综艺是冒险家乐队获取更多曝光量的最佳选择。
她沉吟了会儿,说:“希栎高层空降了一位总经理。你们这件事,涉及资方,只有他能解决。”
希栎传媒董事长的长孙,整个圈内,都要给三分薄面。
不过呢,流量为王的时代,谁红谁才具备话语权,可以谈条件,提要求。高层哪会不懂这个道理。
宋思瑜眼睛一亮:“代表咱们还有救啊!”
蒋蓝心泼她冷水:“这事不算简单,成功几率达不到百分百,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
李培点点头,“不管如何,争取一下吧。”
蒋蓝心:“刚好,我存了一张总经理特助的名片。”
她将一张烫金小卡片推至桌面中央。
赵雾抬眼,视线移到卡片上名字那栏,倏地一愣。
第26章
蒋蓝心作为大明星的经纪人,就没闲着的时候,此刻手机蓦地一震,电话铃声像在催命似的,响得短促且令人生厌。
她接通,聊了没几句,便急匆匆起身,临走前再次警告他们不要干傻事。说完,踩着恨天高噔噔噔地跨出了门。
会议室很安静,恐怕掉根针都清晰可闻。
马成。
两个磨砂黑体字,如同钉子一般,无比醒目地定在赵雾脑中。
她一时想起,马成一直称呼陈逢靳为老板。
所以,空降希栎传媒的总经理是——
陈逢靳。 W?a?n?g?址?F?a?b?u?Y?e?i????????ε?n?????Ⅱ?5????????
宋思瑜嘴里嚼着口香糖,百无聊赖地吹出个泡泡,随意偏了偏脸,见赵雾低着头,一副神游太空的状态。
她眼珠一转,恍然,开口安慰:“雾雾,甭担心!总会有办法解决的吧。”她心态倒是蛮好。
赵雾思绪回笼,牵唇朝她笑了下,顺着她的话接道:“好。”
继而又看向桌面静静躺着的名片,抿唇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许嘉航平常吊儿郎当的性子全然收敛,双手揉着脸颊,懊悔极了,“对不起啊,是我连累了你们。”
为什么说连累呢。
当初许嘉航不赞同周照的理念,和他大吵一架后退出猜云,转头加入他们的竞争对手冒险家。
周照偏偏是个记仇的,心眼极小。由此结下了梁子。
如果不是因为他,哪里会有今日的局面。
他极为自责,伸手抓住名片,尖锐的角端戳进肉里,刺激着痛觉神经,他深吸一口气,说:“我去找他。”
“谁?周照?还是这位马特助。”宋思瑜瞥他,“你别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啊,又不是你的问题。”
“对。”
李培拍拍他的肩,表态:“宋思瑜说的没错,不怪你,咱们一起想办法。实在不行,也没关系,我找我妈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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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航眉眼颓丧,话脱口而出:“算了。哥,你不是跟他们闹掰了吗。”显然,他怕让李培为难。
乐队里的人都知道,李培爸妈非常不同意他做歌,搞什么乐队,一心只望他回家继承家业,好好当个公司老板。
他自然是不愿,于是经常性吵架,到后面,老两口用断绝关系来威胁他。结果是,李培依旧坚持他的想法,没退一步。那次争执闹得很难看,直接将他们的关系降至冰点,随着时间一长,稍微缓和了些,但始终有道不深不浅的隔阂。
保不准,夫妇俩就等着李培遇到困难回去求他们,然后借此机会向他提条件。
李培笑笑,不欲说太多,“放心,没事。”
“把它给我吧。”
倏忽,一旁默不作声的赵雾冲许嘉航抬了抬下颌,指着他手中的名片。
许嘉航一脸懵地递过来。
赵雾收好卡片,言简意赅:“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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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冒险家淘汰的词条上了热搜没多久,便被悄然撤掉,像是决定要淡化这支乐队的讨论度。
舆论都没来得及发酵,广场内鲜少的质疑声也消失匿迹。
宋思瑜盯着微博气了半天,登录小号,一边噼里啪啦打字,一边咬牙切齿说:“周照这狗比,竟然发微博阴阳怪气内涵咱太弱了。”
“呵呵,让他瞧瞧本小姐的厉害。”她发了一串骂人的话,十分灵活地运用了文字精妙之处,不含一个脏字。
然而一发完,片刻,她的号被举报了。
“切,玩不起的怂货!”她恨恨道,旋即余光扫见一抹黑影。
“雾雾,你干吗呢?”
赵雾穿了一身黑,戴顶帽子,帽檐遮住半张脸。她停在公司楼下的一台自助贩卖机前,垂眸看着手心里的一枚硬币,回她:“买水。”
宋思瑜纳闷:“钱不够吗?你喝啥,我请你。”
话落,她爽快地扫了码。
“不是。”
赵雾解释:“我有选择恐惧症,用它帮我选择一下。”
她指尖一弹,抛高硬币,紧随着握拳接住,同时说:“正面柠檬苏打水,反面水蜜桃苏打水。”
宋思瑜不是很懂,“区别是?”
不都差不多。
“柠檬苏打水的味道更淡。”
赵雾口吻随意,表情却一本正经。
手掌摊开——是正面。
她忽地想起什么,蜷了蜷手,再次抛了一遍。
会有一样的结果吗。
——正面。
宋思瑜不理解,“雾雾,你怎么抛两次?”
赵雾抿抿唇,神色增添了一分坚定,她将硬币揣进兜,抬手压低帽檐,避而不答:“小瑜,我先走了啊。”
“啊?你不要水了?”
“不喝啦,谢谢。”
赵雾打车去医院的途中,一路不停寻思着怎么和陈逢靳提起这件事。
从小到大,每当她一纠结的时候,习惯通过扔硬币做出选择。
例如,喝哪瓶饮料。
又例如,是否要找陈逢靳帮忙。
但她一推开门,入目的是空荡荡的病房。
窗帘随风微微晃动,夕阳的余晖洒在地板以及床面,半边屋子是金黄的颜色,一片光晕跳上了她稍显茫然的脸。
应该是才清洁完不久,空气里仍漂浮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赵雾反应过来,摸出手机,拨通陈逢靳的手机号。
嘟嘟嘟...
忙音连同着电流声钻入她耳朵,持续一会儿,对面还是没人接听。
她放下手机,左手指腹缓慢摩擦着硬币花纹。
刹那,一道脚步声逼近,仿佛有重量似的,她感受到地板的震动。
赵雾转身,迎面撞进男人的双眼,他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套一件白大褂,气质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