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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这把刀,都卷了刃,对上我,实在不占优势。”
“可今日很巧,魔尊这么多部下都在,不如让他们一起上,来补了魔尊战不赢我,武器不利的空缺如何?”
卫欲雪轻飘飘,拉到了在场全部人的仇恨。
所有魔修的视线,瞬间集中到他身上。
狂妄!
实在是太狂妄了!
而且这段话,对奚炎川和他们,都羞辱到了极致。
可哪怕魔修们愤怒,却也无法在这个时候出手。
他们出手,那岂不是变相承认魔尊不行,要让他们来帮忙?
活腻歪了才敢此时说话。
说话之人,显然意识到这一点。
刀剑相抵,刀身上漆黑的火焰,映出他那双狐狸眼中的流光。
“深夜,单枪匹马杀来魔宫,可是心情不好?”奚炎川笑吟吟的,“否则这样的夜晚,你不该在酒楼听曲,月下品茶?”
“本尊向来大度,不如你将烦心事说出来,可为你解答一二。不过我擅长炼器,这等事和炼器关系不大。”
“倒也不是难事,这些部下都在,这些人每人说一句,也足够给卫长老排忧解难了。”
艹。
卫欲雪的狐狸眼,都要喷出火来了!
死对头就是死对头,太了解对方了!
卫欲雪能踩着奚炎川的尊严说话,奚炎川反手就能找到他的痛处,而且说的很对!
不过卫欲雪不想听他的心音,也不准备和奚炎川耗下去。
他要布的阵法,已布好了。
于是卫欲雪面上没有丝毫恼怒,就算心里骂奚炎川,他也不会真骂出来。
毕竟,云淡风轻比怒不可遏要装多了。
他勾起唇,笑了一下,只转了下手腕,将一道攻击挡回去后,吐出一个字来。
“爆。”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瞬间,雷符和火符借着风势,在夜空中炸开!
其中剑光无数,宛若环绕奚炎川,在魔宫上方燃烧的,一场盛大的烟花!
这近乎点燃了魔宫夜幕的上空,魔宫前众人纷纷祭出法器抵挡。
位于烟花中间的奚炎川,横出一刀,刀锋上的火焰劈到符纸上,符纸瞬间爆炸开!
夜空炸开新一轮的烟花。
可横出的这一刀,也彻底毁掉了卫欲雪的阵法,符纸碎裂,化为灰烬飘散在空中。
奚炎川转眸,和魔修一起,看到卫欲雪身后多了几道,身披黑袍,不辨形貌的身影。
卫欲雪嚣张挑眉,笑了下:“魔尊还是太客气了,我都说不要了你还非要给我,那这些人,我就带走了。”
“我替他们谢谢魔宫这些日子的照拂。”
“不过你们魔宫饭菜,要精进一些了,寻常人吃起来,实在是难以下咽。”
魔修因修炼功法缘故,脾气爆裂,身体也受到些影响,因此有的味觉过于偏重等等,做出的饭菜,盐辣椒等调味加得太多。
魔修吃起来味道好,可对于寻常仙修,那却是灾难了。
既然来了一趟,那顺道完成个任务。
卫欲雪来的途中,还去了趟仙盟,看有没有去魔宫的任务。
正好,有几个探子,需要接回来。
都不用安排布置,卫欲雪只要出现,那仇恨拉得极稳,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他最后一击困住奚炎川,暗中把这几人带走就齐活了。
卫欲雪心情舒爽,带人离开。
更密集的心音,却传了过来。
【不要?】
【念出来真好听。若是在床上,多念几遍……】
奢华的宫殿内,床帐垂下来,隐约可看到里面两道挺拔的人影,皆是男子。
那垂下的纱幔,因两人的动作,有些许浮动。
忽然一只雪白纤细的手抓住纱幔,指尖微微发抖,那手的主人连连道:“不要……不要了……”
卫欲雪:“……”
浓稠的夜色,很好地掩盖了他通红的耳垂。
卫欲雪带着人看似走得潇洒,实际上溜得十分迅速。
第10章 密室
奢华的寝殿内,俊美邪肆的男人,靠着凭几。他垂下眼,视线落在手臂至右手上。
他的身躯修长挺拔,只罩了一件漆黑的长袍,衣襟敞开,胸肌饱满,腹肌垒块分明。
这样完美强大的身躯,却从手臂到手掌、手指,上面布满了被炸伤的痕迹。
一道又一道焦黑的裂痕,出现在他的皮肤上。
皮肉外翻,隐约可见里面鲜红的血肉,而伤口的边缘,些许雷电和火焰,还在伤处燃烧闪烁。
雷电和火焰,让伤口无法愈合,新鲜的血液,顺着伤处流了出来。
男人抬起手臂,贴到唇边,宽厚的舌头,舔在了伤口的位置,连残留的雷电火焰,也一并吃下去。
那双凤眸微眯,浮现出近似痴迷沉醉的神色。
他似乎很饿,对被灼伤的手臂,产生惊人的食欲。
这时,一个带着金属面具的魔修端着托盘进来,魔修道:“尊上,您要的衣裳和饰品带来了。”
奚炎川放下手臂,睨过来一眼。
托盘上是金玉的饰品,以及一件绯红的纱衣。
奚炎川的右眼睑处,留有火焰的纹路,衬得那双凤眸,邪气四溢。
他放下手臂,宽袖顺着手臂滑下来,将痕迹遮掩起来。
奚炎川吩咐道:“放进去吧。”
魔修应声。
面具覆面的魔修,走向殿内深处,来到一面挂画墙壁前。
魔修按住画在画上的机关,分明是画上去的机关,却被魔修的手碰到,他的手仿佛伸入画中,操控机关。
咔嚓几声后,殿门出现,魔修推开门,一直低着头,将托盘放下,然后退了出去。
魔修离开,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奚炎川从榻上起身,来到墙壁前。
黑色的长袍,拖在他身后,他没有操控画中机关,心念一动,殿门大开。
这间宫殿,一侧的衣桁上,挂了各式各样的衣裳。
只是那衣裳款式,却并不寻常,有的甚至是几条系带和布料,看不出如何穿着。
还有一个梳妆台,那新带来的托盘,放在梳妆台上。
另外一侧,格子内摆满了大小不一的玉势,铃铛,以及许多看不出用途的物件。
间隔开的屏风上,则绘有春宫图,两名半裸的男子交颈在一起,靡艳异常。
奚炎川走到梳妆台前,拿起纱衣,挂到衣桁上,细细整理,与之相配的饰品,则是收到梳妆台上的首饰盒内。
凤眸中痴迷的眼神,落在这件纱衣上,他抚摸在纱衣上,绣的那个“雪”字。
右手上炸出的伤口,尚未愈合,他将伤口的血,抹到了纯白丝线绣的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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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纯白的字,立刻被脏污的血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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