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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磨了磨牙,面目格外狰狞。
拽着人到二楼休息室。
门一关,扑上去解他脖间的领带。
“宁宁,领带好好的没湿。”
沈砚舟用力拉住领带,反被他得了机会,当场摘了盲镜。
他连忙垂下眼眸。
“沈砚舟!”
这还是纪攸宁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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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叫,沈砚舟就知道完了。
纪攸宁着实被气着了,他眼睛好了这件事竟要通过别的人知道。
要是沈默中不说,又要瞒他到几时?
“什么时候好的。”
沈砚舟张了张嘴。
“说实话!”
张开的嘴,转眼又紧紧闭上。
纪攸宁急了:“怎么不说话?说啊,什么时候好的?”
久不见他吭声,纪攸宁扭头就要离开。
沈砚舟赶忙将人拉回怀里,“好了不就行了。”
纪攸宁:“你说不说。”
不说,这件事就过不去,可一旦说了……
沈砚舟摸了摸鼻子,模棱两可道:“几个月前吧。”
纪攸宁追着问:“几个月前?”
“九、十……十个多月前。”沈砚舟越说声音越小。
纪攸宁起初还没反应过来,掰着指头仔细一算,十个多月前,岂不是他们还没结婚就已经好了?
想到结婚前那场晚宴,被林振华和沈知远联手逼着嫁给他,眼眶忽然红了,“你一直在骗我。”
“没有没有,你听我辩解……解释。”沈砚舟无奈拉出去年那场车祸,“当时现场没有监控,撞过来的货车司机说是疲劳驾驶,整件事干干净净地就好像只是一场意外,但我怀疑是人为,所以才……出事的时候,我的眼睛确实失明了。”
他不可能一直装,也有想过告诉纪攸宁真相。
本是打算循序渐进,用慢慢恢复作为借口,没想到今天反被沈默中摆了一道。
“宁宁,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纪攸宁莫名觉得委屈,泪花不停地在眶里打转,“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才知道你能看见,还要骗沈默中早就知道了,他不信,抓得我疼死了!”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沈砚舟低头亲亲他的手,“抓你哪儿了?”
“……肩膀。”
沈砚舟当即就要解开他的衣服,纪攸宁连忙压住,“不准脱我衣服!”
“我看看肩膀怎么样?”
“不用你看。”
纵使他有理由,十个月来愣是一点都没跟他透露,尤其刚结婚那会儿,还为了他那双眼睛小心翼翼……
纪攸宁越想越生气,挣开他:“别碰我。”
“老婆!”
“我才不是你老婆。”
反正也给沈爷爷贺完寿了,纪攸宁干脆离开。
出门撞上谢云策。
谢云策刚要打声招呼,就见他点了点头,而后大步走远。
什么情况?
“老沈,惹你老婆生气了?”他边说边推开门,一眼看到沈砚舟被摘下的盲镜,“被发现了?”
“你说呢。”
沈砚舟没什么好气。
谢云策满头雾水,“怎么好端端地就被发现了。”
“还不是沈默中。”沈砚舟恨恨锤着沙发垫:“我这儿下不了手,就去找宁宁!”
听完前因后果,谢云策了然,“他是打算你这边先闹起来呢。”
好在纪攸宁拎得清,就算知道真相,也只会私下质问,不会闹到明面上,叫大家都难堪。
谢云策给他带来第一手消息,“你爷爷也有意趁今天给他找个对象,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摆明了不要,惹得大家脸上无光。”
“是嘛。”沈砚舟一声冷呵,转而拨通陈彧的电话,叫他匿名寄一卷录音带到老宅。
谢云策眉一挑:“准备动手了?”
“先试试老爷子的反应。”沈砚舟随即起身。
正要走出休息室,谢云策赶紧喊住人,“眼镜儿没戴呢。”
沈砚舟匆匆回来,戴上以后走得飞快。
-
回到家。
阿姨正给小五梳毛。
“大少爷,您也回来了?”
“宁宁呢。”
“先生在楼上。”
沈砚舟大步上楼,一路走到卧房门前停下,轻轻敲了两声,“宁宁?”
连敲几声没有回应。
沈砚舟索性拧开门把,屋内黑漆漆的,唯独浴室方向亮着灯。
他放下盲杖过去,正好看到纪攸宁光着两条腿,在解大腿上的衬衫夹。
四目相对。
瞧他脸上的盲镜,纪攸宁气得咬牙,“你装什么!”
沈砚舟被训得只敢嗫嚅:“我没有。”
再怎么解释,他的信用在纪攸宁这里也已经归0。
纪攸宁当即解开一侧的衬衫夹,往他怀里扔,“给我出去,不想看见你。”
摸着还带有体温的衬衫夹,沈砚舟不退反进,“老婆。”
纪攸宁又要瞪他,随即就听他叹了一声,道:“我错了。”
一句话,叫纪攸宁偏开头。
沈砚舟捏着衬衫夹走近,“老婆生我气也是应该的,今天气过,明天就别气了好不好?”
纪攸宁又把头往后转。
“没有下次了。”沈砚舟试探着环住,见他没有推开,半蹲着从下往上看他,“老婆~”
“我想回临江。”
“……回!咱一起回,去看姥姥。”
“谁要跟你一起……”
纪攸宁刚转回脑袋,猝不及防被他亲了下。
“你别以为这样……”
沈砚舟再次嘬了一口。
“我……”
“啵!”
沈砚舟转而将他抱到洗手台上。
纪攸宁顺势将下巴搭在他肩头,仍有些委屈,“你以后可不能再骗我。”
沈砚舟赶紧保证:“不会了。”
嘴上的话,随时会变。
纪攸宁张了张嘴,又道:“要是再骗我,就……离婚。”
环住他后背的手往回收了收,沈砚舟埋头在他后颈落下一个湿热的吻,“放心,以后绝对不会让你有离婚的念头。”
纪攸宁没有应。
尤其再被妈妈骗了两次后,他很怕,怕他有一天还会骗自己。
“你写个保证书。”
“好!”
沈砚舟答应地很快。
得了他几番保证和承诺,纪攸宁才没有揪着不放,只是问:“你也回来了,老宅那边怎么解释?”
“又不是我过寿,送完礼就行了。”
“戏呢?”
“戏哪有你重要。”
回来之前沈砚舟就有预感,要是不赶紧哄,他就要跑了。
纪攸宁:“那会不会对计划有影响?”
“我叫陈彧给老宅那边寄了疗养院的录音带,先试试老爷子的想法。”沈砚舟边说边将他另一侧的衬衫夹也给解了。
就这么会儿工夫,大腿上就被勒出两道红印子。
他摸过去,揉了揉。
眼看那只手不安分地往上,纪攸宁气鼓鼓地摘了他的盲镜,“你还戴?”
沈砚舟愣怔片刻,虚心笑笑:“这不是习惯了嘛。”
纪攸宁不加掩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