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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也没有其他好的办法,人家一片好心,总不好当场拒了。

“那就劳你多费心了。”

“应该的。”

谢云策笑着目送他直到进了电梯。关上那扇梯门, 低声道:“你三叔生怕我吃了你呢。”

话落,旁边半天没传来声音。

回头一看,“靠!别揪我发财树啊!”

谢云策连忙扯住他的袖子,带着人去了顶层休息室, 门一关,彻底不演了。

“说吧,什么事。”

沈砚舟倒是耐得住性子,支使人给他这个瞎子倒水,吹两口逼近100℃的沸水,暗哼:“在这之前,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他为什么会在这儿。”

“不是跟你说了嘛,底下人谈的。”谢云策第一时间知道这事,就告诉他了,“跟我可没关系,我平时又不过问这些。”

谢家主营芯片,娱乐这块儿纯属谢云策个人爱好,大多时候交由手下人打理,三个月来一次都算勤快的。

“你三叔在那个圈子大小也是个人物,哪有放着不抢的道理。”说到这儿,谢云策也十分好奇,“他这是打算在国内定下了?”

“看样子是。”沈砚舟放下那杯沸水,声音明显低沉不少:“昨天找上宁宁,对我的眼睛倒是关心得很呐。”

谢云策一瞬反应过来,“他怀疑你是装的?”

“你看,装一装还是有用的。”沈砚舟不禁嗤笑一声:“狐狸尾巴这不就冒出来了。”

谢云策却觉得奇怪,“事情都过去三四个月了,他怎么还会起疑?”

“大概……”

沈砚舟恍惚想起有关宁宁的那场风波,过后不久,三叔特地上门警告宁宁,要说出网上那些事。

他那时也有意想露出一点破绽,试探一下,刻意没有去使用盲杖。

估计那时候就起疑了。

“不管怎样,揪出一个是一个。”至少可以确定,他这个三叔不似表面那么简单。

谢云策:“或许他只是关心一下呢?”

“这话你自己信么。”沈砚舟笑他天真,“他是特地去找的宁宁。”

问的那些话,乍一听是关心,可仔细再听就有一股试探的味儿。

不管怎样,提防着总没有错。

沈砚舟拜托他:“既然现在人在你这里,派人好好牵住他。”

不比二叔和沈昭岐,目的和手段都摆在明面上,他不需要多加思考就能应对,这个隐在暗处的三叔目的不明,手段也十分隐晦,非常棘手。

要不是宁宁事事跟他说,一时半会儿还真察觉不到他。

“这个没问题。”

这对谢云策来说,小事一桩。

他转头又问:“你都歇了快有四个月了,到底什么时候恢复啊。”

“我不在不是更好?”沈砚舟挑动一侧眉头,暗笑:“没人跟你抢生意了。”

谢云策叹口气,忍不住吐槽:“你那个堂弟真的太拉垮了,跟他竞争,一点优越感都没有。”

他宁愿和沈砚舟这样的一较高下,腥风血雨里厮杀、博弈,最后险胜一筹,多爽。

沈砚舟狠狠抽动两下嘴角,拄着盲杖起身,“我蜜月期还没过呢,你找别人玩儿去吧。”

“老沈,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谢云策抱臂摇头,对他很是失望,“掉温柔乡里了啊。”

“你没对象,你不懂。”

谢云策:“……”

沈砚舟似乎找到了另一种让他更无语的方式。

趁他反驳不了,又扎心:“加班到深夜睡沙发,哪有抱着老婆来得香。”

“算了,和你这个没对象的也说不明白。”

盲杖哒哒,离开休息室。

半晌,里头传出一句怒吼:“沈砚舟!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也能找到,比你家那个漂亮一百倍、一千倍!”

…………

“阿嚏!”

纪攸宁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

练完基础的站、立、走之后,会统一休息十分钟,他赶紧拿出手机打给沈砚舟。

“沈哥还在泛悦么?”

“我在外面。”

纪攸宁立马打着电话走出训练室,左右张望,找到端坐在沙发上的人。

“沈哥。”他大步过去,又往走廊四处看,“三叔不在?”

“他有事先去忙了。”沈砚舟微微抬头,一截锁骨猝不及防闯入眼中。

待会儿还要训练,纪攸宁也就没换衣服,单薄的一件黑色短袖polo衫,领口微敞,屈膝弯腰跟他说话,领口下的风景一览无余。

沈砚舟匆忙收回视线……

不对啊,这是他老婆,看看怎么了。

他再又转过头,纪攸宁已经坐下,又问:“见过三叔,沈哥现在要回去了么?”

“来都来了,就在这里等你。”沈砚舟自然地伸出手搂住他的腰。

这些天,每天晚上给他按摩眼睛总要搂着,纪攸宁都快习惯了,心里又只想着独自待在家里的小五,“早上就那一点水和粮,会饿坏的。”

“宁宁这是要赶我回去喂猫?”沈砚舟不禁有些吃味儿,慢慢加重手上的力道。

纪攸宁连忙摆手:“我是觉得,你在这里会很无聊,我要练很久才能休息一小会儿,回家至少还有小五陪……”

话没说完,被一通电话打断。

语音提示:陈彧。

沈砚舟松开手接下,“什么事?”

“沈昭岐出事了。”陈彧简明扼要,“之前接手的几个项目亏了大半,后来又拆东墙补西墙,窟窿越漏越大,惹得几位大股东非常不满。”

真拉垮。

难怪谢云策刚才会那样说。

沈砚舟就问:“我二叔呢。”

“二爷在尽力补救,咱们这边人的意思,是希望您能出手,再怎样也是自家项目,总不能血亏到底。”陈彧知道他有顾虑,毕竟现在是个瞎子,“几位股东建议,开个会商讨一下,您听一听,提出点建议就行。”

沈砚舟出事后,不少人转战阵营,毕竟谁有实权谁才是老大。但沈昭岐太浮躁了,一心想将他手里的实权都捞走,胃口大,又急功近利。

能坐上高位的都不是傻子,几次业绩比对下来一看,与其选他,还不如祈祷沈砚舟快点康复。

“这个会要是开了,我这根刺又要长回他们眼睛里了。”沈砚舟低低地笑两声,压着声音道:“这就回去。”

挂了电话。

纪攸宁转回偏开的头,“是有什么急事么?”

“嗯。”沈砚舟沉吟片刻,“陈彧去喂小五,抢了小五一口粮被挠了。”

纪攸宁“啊”地一声愣住。

这……是个什么画面?陈哥干啥想不开抢猫粮吃?

“挠了,得赶紧打针吧。”

“没你想得那么严重。不过猫,他是不能再喂了,我回去处理一下。”沈砚舟摸了摸他的头,“你就在这儿好好训练,晚上我来接你。”

纪攸宁应声好。

扶着他去停车场,上车走了才回去。

坐电梯到九楼,刚出梯门,无巧不巧碰上那位三叔往这边走,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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