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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比他捕半天鱼轻松多少。

晚上回去,骨头都酸了。

沈砚舟给他捏了捏肩,顺嘴提议:“他既然叫你去拍了两次,必然是很满意,要不宁宁考虑考虑这份工作。”

“这个……”纪攸宁有些迟疑。

沈砚舟就问:“难道你怕他仗着是家里人,让你白干?”

“没有没有。”纪攸宁连连摆手,“林哥挺好的,这次给了5000呢,上次也给了。”

沈砚舟讶然,倒是难得林振华那只老泥鳅养出这么一个正直的。

“这不是很好嘛,怎么还觉得不行?”

“他给的太多了。”

纪攸宁换衣服的时候,偷听到其他模特儿聊近况,他们一天不过3000左右。

而且他也没做什么,就是按照周恪的话,摆摆姿势、换换衣服,脸都没露。

捏肩的手慢慢停下。

沈砚舟想了想,道:“宁宁你要知道,他怎么说都是商人,经营着七家网店,每家店的年收入,打底都是千万起步。”

纪攸宁不可置信瞪大眼。

一家店一千万!

那七家店…不就是七千万!!!

林哥好有钱。

“他付你这么高的酬劳,也是有原因的。”沈砚舟随后伸出三根漂亮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其一嘛,当然是看在你们多少有一层关系的基础上。第二,就是你上次拍的照片,应该是给他带来了超出预期的利润,否则他也不会再次找到你。最后一点,他想借此跟你定一个长期计划,这是示好。”

沈砚舟也是商人,还是个比较成功的商人,哪里不知道商人的那点花花肠子。

他说得极其简洁,纪攸宁却还是听得云里雾里,只抓住最后一点,示好。

“不用示好。”

林哥要是叫他,他肯定就去。

“我家宁宁当然不需要。”沈砚舟摸了摸他的头,话跟着一转,“但是他需要,他背后的团队也需要。所以这钱,宁宁安心收着吧,该得的。”

话是这么说。

纪攸宁总觉得拿多了,不合适。

“我拍照挺僵硬的,看其他人就特别自然,特别好。”

他不懂那些个一二三,只知道有多大桶装多少水。

“这个好办。”沈砚舟给他出个主意,“宁宁去上上形体课,练一练。我记得谢云策手里就有家模特经纪公司,我叫他给你找个这方面的老师。”

好是好,但是——“会不会太麻烦他了。”

“怎么会?说起来他还欠了我一个人情呢。”沈砚舟随即松开他,“好了,赶紧先去洗澡吧。”

…………

纪攸宁起身敲了敲僵硬的四肢,就去了浴室。

直到脱下衣服后才发现,换洗内裤和浴巾竟然都没拿进来!

匆匆套了件衬衫,拧开门。

沈砚舟立马注意到浴室里透出来的亮光,“怎么了?”

“衣服忘记拿了。”纪攸宁正要扣上扣子,瞧他戴着盲镜又看不见,索性直接出去。

一双笔直匀称的长腿毫无防备地闯入眼中,越走越近。

身上的衬衣也仅胡乱扣了两粒,走起路来,衣摆前后摩擦露出一截明晃晃的细腰……

前不久他才摸过,滑嫩绵软的似块嫩豆腐。

沈砚舟动了动搭在腿上的手,正准备抬起,人拿走放在床尾的衣服,转身抱进浴室。

接着水声哗哗,充斥整个空间。

沈砚舟紧盯那道看不见任何影子的磨砂玻璃门,花洒下,纤长优渥的脖颈扬起,注注温热的流水沿着那道白嫩的细颈滑落,淌过锁骨,经过腰腹,最后……

血气扼制不住地上涌。

沈砚舟抬手朝鼻间抹了一下,惊现一抹暗红。

…………

第二天。

收到他要找形体管理老师的消息,谢云策气得直接杀过来,“沈砚舟,老子可不是你的秘书!”

沈砚舟淡然喝着降火专用菊花茶,眼都不抬,“你手里不是正好有这方面的人么,况且……你不得感谢我么。”

赵家被打得短时间内爬不起身,正是他上升补替的好时机。

怒气转瞬被压了下去。

谢云策不得不承认,这事确实得谢谢他。

但——“你难道不是借机为你的好老婆,公报私仇?”

“我是为了我自己。”沈砚舟将事儿都揽到身上,“新娶的夫人声誉受损,抹黑的不还是我的脸,我沈家的脸。”

谢云策讥笑一声,“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形体管理的老师,总不是为了你自己吧。”

“是给他找的。”沈砚舟大方承认,接着又道:“我在立爱妻人设。”

谢云策:“……”

他这辈子所有的无语,全都来自沈砚舟。

从上学那时候开始,这家伙就是个满口胡说八道的,不知哪句真假。

“得了,我就不该多嘴问。”谢云策随即起身,余光瞟向他杯子里绽开的大菊花,“你啥时候开始喝这玩意儿了?”

菊花茶不是解内热上火……

谢云策稍想了想,阴阳怪气地,“哦~燥热啊。”

沈砚舟喝茶动作一顿,偏开头。

好不容易找到能痛击他的点,谢云策怎么可能轻轻放过,“说起来,诱敌深入了么。”

“当然。”沈砚舟面不改色点着头,“这才结婚没多久,他就急得开始色诱我了。”

跟着话一转,“不过幸好我意志比较坚定,换作别人,就要着了他的道了。”

第26章

茶没喝两口, 谢云策就走了。

被沈砚舟后来的一句“算了,跟你这种没人要的说什么”,气到就差指着鼻子开骂。

他堂堂谢氏执行总裁会没人要?

开玩笑, 也不打听打听,外面有多少人排着队想爬他的床。

只是结了个婚,尾巴都要翘上天去了。

一肚子气来,又揣着一肚子气走。

正打算离开, 迎面一辆迈巴赫缓缓停靠, 车窗半降,飘逸的栗色长发率先闯入眼中。

沈默中探出视线,弯了弯眼,“这不是云策么。”

谢云策立时收起那些对沈砚舟的腹诽, 礼貌地喊了声:“沈三叔。”

“是来看砚舟的吧。”沈默中往他身后的三层院子望过去, 很快又收回视线, “难为你有心了。”

“应该的。”谢云策皮笑肉不笑地道:“看他还是老样子, 我也就放心了。”

圈内都知道,他跟沈砚舟从小不对付。

上学的时候比成绩,工作了之后比业绩,前几年还曾为了同一个项目争得你死我活。

沈砚舟出事,也是第一时间赶去医院奚落。

要说谁最不愿意看见沈砚舟好转, 莫过于他了。

沈默中慢条斯理地点两下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无框镜片后,一双桃花眼逐渐黯淡下去。

谢云策却跟没瞧见似的, 随即走到自己的车子旁拉开门,“看也看过了,晚辈这就先走了。”

墨绿色的阿斯顿马丁扬长而去。

谢云策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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