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


如此豪爽,直接看呆沈砚舟。

低头对比自己杯中少得可怜的几口酒,简直小巫见大巫。

宁宁是不是把这当啤酒了?

在人喝之前,他忍不住提醒:“这有43%呢。”

纪攸宁点点头,握住满满一杯威士忌跟他碰杯,而后喝饮料似的牛饮了一大口……

“咳咳咳!!!”

咽下去才感觉不对,这饮料…这酒,也太难喝了。

沈砚舟赶忙放下杯子给他拍了拍,“威士忌不能猛喝。”

“我看它……咳咳咳……跟饮料一样……咳!”

纪攸宁咳了许久。

再抬头,脸已经烧得跟猴子屁股有的一拼。

酒劲儿很快涌上来,屋里的灯莫名有些晃眼。

瞧他一口就倒,沈砚舟哪里不明白,“你不会喝酒?”

纪攸宁难受地恨不得趴桌上,接收本就慢的反应这会儿更慢了,舌头也开始不听使唤,“我没喝、没喝过。”

天菩萨。

先前瞧他倒酒的那股架势,还以为他是喝酒的好手。

沈砚舟连忙将还剩大半杯的威士忌推远些。

光影朦胧,白得发光的手指在眼前晃来晃去,纪攸宁迟缓地眨两眼,从一堆亮闪的星光里一把握住。

拉到近前,埋下脑袋近乎要亲上去。

“真好看啊。”

指骨匀称,白里透粉,比他的手要好看百倍。

沈砚舟忽然不动了,“宁宁喜欢我的手?”

“喜、喜欢。”

纪攸宁低头扒拉着。

只要是比他自己好看的手,都喜欢。

“那宁宁想要么?”

耳边声音忽远忽近,连带那只好看的手也跟着飘起来,上上下下,叫他怎么都捉不到。

纪攸宁急了,连喊“要”。

手又自动贴过来,捧住他滚烫的脸颊。

纪攸宁趁机抓住,猫儿似的蹭了蹭。

蛊惑的声音再次响起。

“既然这么喜欢,宁宁要不要亲亲它。”

脑袋越来越重,纪攸宁一顿一顿,用尽力气摇,“不能亲,坏了怎么办。”

漂亮的东西容易坏,该好好保护起来。

“不会坏的。”

“……不行。”

纪攸宁认死理。

就怕亲坏了,再也没有这么好看的手可以蹭。

耳边总算安静。

然而没一会儿,传来比之前更加蛊惑的声音,“那让它亲你好不好?”

手亲他?

怎么亲。

纪攸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只手捏住一侧耳垂,痒地不禁歪了下头。

“点头,我就当你同意咯。”

游走在他脸上的手一路抚着眉眼向下,点了下他挺翘的鼻尖,修长的食指随即便落在两片唇瓣上。

纪攸宁茫然垂下眼。

食指缓慢划过水润柔亮的唇瓣,在其上反复研磨,直将两片绯唇揉得愈发艳红似熟透的山楂果子。

凸起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沈砚舟越发焦渴难耐,盯着眼前嫣红的唇缓缓靠近。

两道呼吸彼此交缠在一起。

正要摘下果子来解解渴,下方不合时宜地响起一道悠长的“咕~”。

沈砚舟蓦地停住。

低头望向他的肚子,无奈讪笑,“饿了?”

纪攸宁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倒是肚子又响了一声,算是替他答了。

强行压下心底翻起的那股浪头,沈砚舟随手夹了块虾饼喂到他嘴边,纪攸宁虽是醉了,本能还在,闻到香味儿自动张开嘴。

咬一口嚼了嚼,白净的脸登时囧成了包子上的那道褶儿,“好咸。”

喂错了!

沈砚舟赶紧地去给他倒水。

咕咚咕咚大喝几口,总算将那股咸味儿压下去,纪攸宁趴到桌上嘟囔:“不好吃,呸呸。”

沈砚舟就着他喝剩的一点水,仰头一口咽下,继而凑到他耳边,“我倒是觉得这个很好。”

“你瞎说。”纪攸宁很不服气,明明,“姥姥做的才好吃。”

他要吃姥姥做的虾饼。

虾饼呢?

眯着眼往近前的桌子上扫,没找到饼子,连忙抓住身旁的人,“姥姥做的虾饼呢?是不是你给吃了?”

他这副醉醺醺的样子实在罕见,沈砚舟不禁想逗弄他几句,“是啊,我都给吃了。”

“一块也没留?”

“没有诶。”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ω?é?n??????②?5?.?c?????则?为?屾?寨?佔?点

“我不信,你肯定是藏哪儿了。”

“真的,不信你找找。”

沈砚舟张开手。

只是说笑,倒没想到他还真的撑着桌子摇晃站起,睁着双迷离涣散的眼睛,顷身望过来,似要往他嘴里来找。

然而一步没走稳,踉跄扑进怀里,一手摁在了他微鼓的胸肌上。

沈砚舟暗哼一声。

原本平息下去的风浪卷土重来。

怀里的人还因虾饼在那儿委屈,“你别全吃了,给我留一块啊。”

“给给给。”张开的手极其自然地抱住人,拍着背安抚:“没有全吃,都在呢。”

纪攸宁摇头晃脑扒住他的肩:“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已经冷了,得回锅热一热,咱们明天再吃。”

沈砚舟顺势将他的手勾到自己脖子上,一手穿过两腿腿弯,另只手搂住后腰,稳稳地将人抱上楼。

…………

抱进浴室。

沈砚舟随手扯了块浴巾垫在洗手台上,将人放上去,随后打开热水沾湿毛巾,给他擦脸。

热气扑面。纪攸宁身子前倾,重重地将脸埋进去。

喝醉后更可爱了。

擦完脸,沈砚舟将毛巾重新浸入热水中,捞起来挤干以后去给他擦手。

纪攸宁的手的确不漂亮,风一吹就开裂的口子,纵使药涂得再勤,也没那么容易愈合,掌心也因干活儿磨出好几道老茧。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双手,捡起他的盲杖,问他还好么,又为了给他过生日,学着去炸虾饼……

沈砚舟低下头轻啄。

觉得不够,又贪婪地从手指细细啄吻到掌心,呼吸越发深重,逐渐染上情欲的眼睛顷刻暴露在镜子里。

他猛然顿住,继而勾下脖间那条暗红色的领带,覆在人眼睛上。

纪攸宁眨了眨眼,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听到洗手台水声潺潺,有人在低声唤他“宁宁”。

那声音魅惑得很,很像是山间的精怪,似要将他的心给勾走。

纪攸宁轻喘了两声,被迫仰起头。

一只手有力地扣住他后脑勺,另只手从衬衣下摆探进去,绕向后背一路攀附至颈骨,激起阵阵战栗。

“宁宁抖什么。”

“害怕了?”

“乖,张开嘴。”

……

二十分钟后。

沈砚舟抱着人从卫生间出来,急匆匆去找沈昭野先前送的那些东西,刚拆开一小盒,一声猫叫兀地传来。

小五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屋内,坐在床边晃了几下尾巴。

沈砚舟:“哥哥今晚办正事,出去睡。” w?a?n?g?址?f?a?b?u?页???f???????n???????????????c?o??

小五不为所动,盯着他。

沈砚舟:“明天给你加两根猫条。”

小五歪头,持续盯着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