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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叫人打扫。”沈砚舟沉吟片刻:“我现在叫人过来打扫?”
纪攸宁点点头,应:“好的。”
都是客卧,这里比他在林家的房间还要大那么一丢丢,看起来也不脏,铺个床单擦一下,应该就可以了。
沈砚舟抿紧唇角,站在门口许久没动。直到陈彧将纪攸宁的行李箱搬上来,才叫他去找人过来打扫。
“老板,你们不住一起啊?”
“你非要嚷嚷地全世界都听到么!”
生气了。
陈彧这点洞察力还是有的,忙不迭下楼叫人。
…………
不到二十分钟,客卧焕然一新,甚至连浴巾浴袍都给他备好了。
“怎么样?还满意么。”沈砚舟声音微沉。
想来是今天一天太累了。纪攸宁点头表示非常满意,又善解人意地道:“沈哥快回屋吧,我也要洗洗睡了,晚安!”
“……好。”
沈砚舟拖着异常沉重的身躯回到主卧,一眼看到床上丑到爆的爱心抱枕,泄愤地丢进衣柜。
正巧这时候,手机响起。
接通后,沈昭野嘿嘿笑两声,“哥,没打扰到你吧。”
“是你往我床上放那个破爱心的?”
“什么破爱心,那是……”沈昭野这会儿倒放聪明了,“哥咋不高兴了呢。”
“你看看给我贴的那些,整得我多想结这个婚似的。”
“这不看着喜庆嘛。”
沈昭野之前跟着师兄弟去人家婚宴上蹭吃蹭喝,看到人家就是这样搞得,怎么到他大哥这儿就不行了?
挠了挠头,又想起件事,他赶紧清了清嗓:“大哥先别气,我还另外给你准备了样好东西,你打开床头柜摸摸。”
余光扫向床头的实木柜子,沈砚舟还是过去打开了,入目一抽屉盒子。
嘭!
立马关上。
“沈、昭、野!”
“我我我听师兄说的,不做好措施,是会生病的。”不知道是不是幻听了,竟然听到一阵磨牙声,沈昭野一个哆嗦挂断电话。
沈砚舟狠狠踢了一脚床头柜。
半小时后,洗完澡又兜兜转转到床头柜前,掏出所有盒子装进袋子一并扔进衣柜,严正通知沈昭野明天过来拿走。
【弟】:一盒也不要?
【弟】:不是你说我爸使的美人计,要将计就计,诱敌深入的嘛。
现在别说深入了,接触的机会都没有!
沈砚舟幽怨地盯着这两条消息,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他赶紧放下手机,抄起床边的盲杖,开门出去。
楼上转了一圈都没找到人。
难不成听错了?
正打算回去,无意望了眼楼下发现,人窝缩在沙发上,双手抱膝,肩膀微微颤动。
在哭!
第15章
纪攸宁有个毛病,一紧张就开始频繁舔嘴角,并伴随腹部痉挛。
读书时候参加考试是这样,第一次出海捕鱼也是这样,而腹部痉挛最典型的症状就是,拉肚子。
为此在婚讯发布会前,跑了好几趟卫生间。
万幸最后有惊无险度过。
简单收拾下行李箱,将带来的衣服挂进衣柜,就去洗澡,洗着洗着,一声“咕~”冲破水流精准传进耳中。
纪攸宁低头看眼平坦的小腹,揉了两把没有理会。
洗完澡后,快速吹干头发重重倒在床上的巨型布朗熊身上,闭眼养了养神,又翻过身把脸埋进熊肚子上。
紧接着又是一声悠长的“咕——”。
这回没法儿再忽视,晚上就只吃了一碗饭,巴掌大的小碗,两筷子就没了。
“好饿。”
好想吃姥姥煮的饭,每次都会拿海碗给他压得实实的,生怕他不够吃。
不像这里,他在林家稍微多吃点,刘妈都会跟其他人说他胃口好大。
可是不吃饱,哪有力气干活儿。
纪攸宁在熊身上来回翻滚,吞了吞唾沫,逼迫自己赶紧睡,睡着就不饿了。
这里不比林家,更不比家里,他得管好这张嘴。
就快要说服自己,手机这时一声震动。
【鹤青哥】:直播我看了,现在到沈家了吧,感觉怎么样,还好么?
【鹤青哥】:(图片)
【鹤青哥】:老张叔家的儿子也是今天结婚。
纪攸宁爬起身,点开那张图片放大。
村里但凡有喜事,都会大摆流水席至少三天。他盯着满桌子卤鸭、烤鸡、猪耳朵……肚子响的更厉害了。
别人结婚能吃这么多好吃的,怎么到他这儿,还要饿肚子?
就算没有卤鸭猪耳朵,红烧牛肉面总得来一桶吧,不不不,至少三桶。
不行了,越想越饿。
本就转不快的脑子,这下直接罢工。
纪攸宁将姥姥叮嘱的话完全抛到脑后,开门出去寻吃的,他也不要大鱼大肉,泡面也无所谓,哪怕是颗苹果也好,只要能让他啃一啃咬一咬,充充饥……
可当他将整个二楼逛了一圈,又找遍一楼,别说苹果,甚至连厨房都没有!
这么大的房子,怎么能没有厨房?
沈砚舟平时吃什么?总不能光喝水吧。
纪攸宁无力瘫倒沙发上,想到未来一年可能都得面临这种情况,忍不住想哭。
怪不得林哥死活不想嫁,他也不想嫁了!
“宁宁?”
委屈地正有些收不住,背后传来一声轻唤。
糟糕,吵到沈砚舟了。
他赶紧擦擦眼,回头讨好地笑笑,眸底明显还泛着一层未擦干的水光。
就那样小心谨慎望过来,害怕又戒备。
和跟他回来时,在车上的反应相差无几,车上还只是有些低落,现在怕是一想到以后都不能再随便回去,更难过了。
沈砚舟在心里叹了一声,哒哒点着盲杖走上前去,“以后想回家,我就陪你回去。”
“可是我家太远了……”
提到这个,纪攸宁更伤心了。
他本来打算看看妈妈年前就回去的,年前回去,这会儿都能吃上席了。
“现在有飞机高铁,几个小时就能到,很方便的。”沈砚舟抵到沙发边摸索着坐下,坦言:“我知道,突然到这么陌生的地方一定很不习惯,没关系,咱们慢慢来,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房间如果住的不舒服,也可以跟我住……”
一句尽管提,戳中纪攸宁。
激动地凑了过去,“什么都能说么!”
精致昳丽的五官眨眼在眼前放大。
太、太近了。
哭过以后的眼睛润润的,就好像刚被水洗过一样。
沈砚舟忽然有些庆幸出来时戴上了盲镜,否则定一眼就能发现他现在脸上的异样。
好家伙,原来是搁这儿等他露馅。
他不会上当的,绝对不会!
强行将目光从那张脸上挪开,呼吸顺畅后点头。
“那我现在就想要……”
要什么?
回家?
不可能的。
这会儿送回去,不用等到明天,关于他们夫夫感情破裂的新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