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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

昨日,之沐江说磊赫觊觎他,今日,便和扶青和有了矛盾。

扶青和又被叫了去。

今早起来后,他就唤了下人问了问,果然,磊赫昨天来过了。

但因为对方后来睡着了,给下人转去了客房,又没人与他说,他也就不知道这事儿了。

想到这,扶青和要说怨磊赫,也没有多怨,这是他的问题,他对磊赫出尔反尔在先,对之沐江隐瞒真相在后。

是他造成的。

可,磊赫随意进出沐江的房间?扶青和眉头微皱。

坐在前往皇宫的马车上,想到今天怎么都不肯理他的之沐江,扶青和感到无助,他不会哄双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哄才能让对方开心。

他伸手捂住脸,现在这种感觉,倒不如让沐江打他一顿消气来得痛快。

等马车逐渐缓下,扶青和才收了自己那些繁杂的心思,准备专心应付宫里那人了。

与此同时,之沐江的房间再次到来了磊赫这位不速之客。

“我说过我没骗你。”看着坐在桌前,对他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的双儿,磊赫开口道。

“那又如何。”之沐江道。

“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罢了,难不成你什么都知道了,还是留下?要知道,他不仅背叛了你以后还难保你性命。”这句话,磊赫意在试探,他想知道扶青和是把一切都告诉了之沐江,还仅仅是改嫁的事。

“夫君再如何,也比你这样的小人好的多。”之沐江冷声道。

他对磊赫得话表现得毫不疑惑,显然是扶青和将什么都告诉他了,这让磊赫一时心里有些复杂,扶青和这是将自己的命交出去了。

只不过.......

“我?”磊赫指了指自己,诧异道:“小人?”

“就算夫君怎么想怎么做,也不是你随意入我的房,见我沐浴,摸我的理由。”之沐江眼中浮现一丝厌恶,“你不过是想挑拨我跟夫君的关系,我如何生夫君的气,是我和夫君的事情,与你无关。”

他的话很直白,就差直接说磊赫是个败类了。

然而磊赫听后却只是愣了下,随后却笑了,“你说的对,我是小人,既然是小人,可不会做什么君子的事情。”

他站起身作势想要压向之沐江,神情危险。

之沐江面色不改,“珠儿就在外面,若是磊公子要我的人是定然要不到的,若是要毁我的名声就随了你吧。”

磊赫停住了动作,他俯视着之沐江的眼睛,眸中神色很是复杂,最后,缓缓坐了回去,“就因为青和是你的夫君,哪怕想把你让给别人,你也这样向着他啊。”

之沐江没说话。

“真是让人嫉妒。”磊赫自嘲般的笑了笑。

见之沐江看了过来,他道:“那如果,你是我的双儿,会不会也这样对我。”哪怕知道了自己夫君的未来险阻也要留下,哪怕有更好更安全的未来在身侧也不去选择。

“你.......”之沐江眼神不可思议。

“开个玩笑。”磊赫轻笑一声,他定定的看着之沐江,把心里想要说出的那句‘喜欢’咽了下去。

算了,也许是胜负欲作祟吧,他也不一定是真的喜欢之沐江的,对吗?

好好休息了一晚上,磊赫脑子也清醒了许多,他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毁掉跟青和多年的情谊,昨天是他做的过分了,或者,何止是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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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事情是我做的过了,对不起。”他郑重的道歉,“青和那事你也别太怪他,他当时也是怕牵累你,若是贸然和离,他怕伤了你的心,想着让你喜欢上别人好成全你。

他想让你好好过个安稳的生活,其他的我也不多说,让他自己跟你解释吧。

当然,你要是气他的话,就随着自己性子闹吧,他对自己喜欢的人性格软,你怎么闹他都顺着你。”

说到后面,磊赫带了些调侃的意思。

只不过他的这话没人接茬,唯一的人也只是冷淡的看着他,最后他只能尴尬的笑了笑,知道之沐江不待见自己,磊赫便打算起身离开了。

离开前,他往桌上放了一枚玉佩,再次道:“很抱歉昨天的事情,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有什么麻烦可以随时来找我。”

之沐江还是没回。

他转身准备爬窗。

正在这时,之沐江开口了,“你近几日是不是觉得脑子很昏沉,四肢微凉。”

闻言,磊赫讶异的看了过去。

“磊公子可能是得了温病,去看看吧,别再做昨天那样的糊涂事了。”

听罢,磊赫苦笑一声,这是在骂他吧,不过他还是应了下来,“行,我去看看,先走了,有事的话,你可以直接去我府邸寻我。”

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之沐江神色从刚才的冷淡化为悠然,轻轻吹了吹杯中漂浮着的茶叶。

他可没说谎,对方的面色和那极端的浮躁,以及昨天碰触时滚热的体温,显然是烧了,只不过连自己生病了都没发现么。

想到刚才磊赫说的话。

之沐江勾了勾唇,当然有要对方帮忙的时候。

下午的时候明惟林来了一趟,之沐江把所有图纸都整理好了,装进了一个木盒子里交给了对方,“你答应我不告诉夫君。”

“没问题。”明惟林嘴上这样道,实际上他昨天就说了,但是商人的嘴里有几句话是真的,不过像生辰礼物这样的东西,他还是有瞒一下的。

“之夫郎要的东西,我大概得要七天的时间。”

之沐江点了点头,“拜托了。”

待明惟林离开后,申时黄昏,之沐江乘着马车离开了府邸,在一路轻微的颠簸后,到了皇宫门前。

一下来,入眼可见的黑甲侍卫,守在大门两侧。

之沐江没有上前也没有靠近,就是让车夫将马车停到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那里有棵树,他从车里钻出来,坐到了车板上。

就这样坐着,看着大门。

虽然没有接近,但他这样的行为也引起了侍卫们的注意,一名侍卫在跟身边的人交谈两句后走了过来,黑甲衬的他一身寒气,他看着坐在车板上的双儿,冷声道:“什么人!”

之沐江眼帘微垂,“我是魏镇侯爷的夫郎,听说他今日来了皇宫,便来这儿等等他。”

魏镇侯?夫郎?

这个侯爷侍卫还是很清楚,那个刚成亲就出去泡温柔乡的人啊。

得到回答后,他就回去汇报了。

这之后就再没人来打扰之沐江了,他就跟着车夫两人,他坐车板上,车夫坐树底下,两人就这样等着。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太阳都落了山,也见不着扶青和的影子。

直到这黑夜朦胧中,皇宫门口的火把之下出现了一个人影。

扶青和出来时,一直紧绷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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