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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得很好。

甚至,那位已经死去的小女孩被心脏滋养了一段时间后,又活了过来。

只不过丧失了所有的记忆。

她就像一张白纸,像林间的小兽,所有作为人的规则要重新开始学习。

包括他不在家里时,不能把屋子弄得这么乱这件事。

“你的名字叫卡修斯。”

学习能力迅速的她开始学会表达后,问出的完整的第一个问题,是:

“我叫什么?”

卡修斯微张的唇顿了一下,思索了两秒后,回答道:“你叫小巴。”

“小巴……”

小女孩的眉毛拧了起来,天生爱美的她从卡修斯读的睡前故事,听到里面的主人公都有着美丽的名字。

显然,‘小巴’并不美丽。

至于卡修斯为什么要叫她小巴。

因为简单,好记。

作为容器,她不需要拥有华丽的名字。

“卡-修-斯,你的名字有三个字。”小女孩掰着手指,“小-巴,小巴的名字只有两个字。”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语气带着明显地不满,她抗议地将‘不行’重复了四遍。

“小巴虫。”

卡修斯无声地笑了笑。

“可以了吧,现在你也是三个字了。”

显然,‘小巴虫’同样不美丽。

但是,能和卡修斯一样变成了华丽的三个字名字,小女孩也满足了。

她点了一下头。

……

作为容器。

小巴虫的活动空间只有一栋两层的房子。

一层是客厅、厨房,二层有两个房间。

更大更宽敞的房间是她的,卡修斯的房间是那间小的。

小巴虫喜欢偷懒。

如果卡修斯在的话,她会让他施展魔法,这样那天就不需要洗澡了——洗澡很麻烦,但是卡修斯不允许她连续偷懒两次。

卡修斯每天晚上都会给她读一篇睡前故事,这样她睡着时,能做精彩的梦。

某一天晚上。

小巴虫梦到自己出现在一个特别的地方。

她看到那里的马车开得特别快,房子建得特别高,那里的人穿得衣服非常特别,就连吃的食物也很不一样。

她的灵魂仿佛被锁在某个人身上。

那个人去哪她就去哪,那个人看什么,她就看什么。

她看到那个人回到家,将东西丢到地上,扑到床上。

然后,拿起一块会发亮的东西,静静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

小巴虫突然醒了过来。

隔壁,卡修斯的房间传来一阵开门和关门的声,似乎很急,门是‘砰’的一声关上的。

小巴虫连忙穿上鞋,打开房间门跑出去。

“卡修斯——”她歪着头问道,“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一晃而过的,黑夜中只有一片白色的衣角。

小巴虫愣了一下,追下楼去。

“卡修斯——”

“你别着急走啊,我想给你讲讲我刚才做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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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巴虫的话音落下的时候,卡修斯已经取下置衣架上的外衣披上,又戴上帽子,打开门,急匆匆地离开了。

他走得很急,像是要去见某个人似的,甚至没时间回头对跑下楼的小巴虫说一声‘回去待好,不许乱走’。

甚至房子的大门也来不及锁上。

房子的大门微微敞开,留出一条缝隙。

小巴虫在门缝后等了卡修斯三天。

记不清了,或许是五天。

当卡修斯将伯蒂·斯旺的女儿送到蝴蝶山谷康斯坦斯公爵家后,再回到那间房子。

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第191章 细枝末节

贝栗忘了自己究竟是如何回到蝴蝶山谷,又是怎样回到康斯坦斯城堡的。

她只记得自己在餐厅吃了晚饭,回到房间后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掀开被子躺进床铺里。

很快,她浑浑噩噩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

康斯坦斯夫人火急火燎地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她睡眼惺忪,从康斯坦斯夫人的口中听到了那个冗长复杂的名字。

她迷迷糊糊地思考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个名字是那位传言在圣托斯数一数二的设计师。

也就是那个贝栗想瞅一眼画稿都不行的犟脾气的老奶奶。

慢慢地清醒过来后,贝栗才知道是裁缝店的人已经把定制的礼裙送到 康斯坦斯城堡来了。

洗漱完毕,她跟着康斯坦斯夫人来到更衣室。

裁缝店的人已经在里面,她们将一个大箱子打开,拿出挂在里面的裙子,然后动作轻柔地为少女穿上。

贝栗听到裁缝店的人说——

通常这时候,老奶奶会跟着一起过来,为了查看礼裙的上身后的效果。

心情好的话,这位老奶奶还会指导化妆的人,礼裙应该搭配什么样的妆容。

“但是她老人家因为连夜赶工,身体撑不住病倒了,所以没办法一起过来。”

裁缝店的人满含歉意地解释道。

康斯坦斯夫人有些惊讶地感叹道:

“一直听说这位设计师的脾气不好,一年最多设计制作两套衣服,没想到竟然会在短时间内接两份单,真是太拼命了。”

“您前面说的完全正确,公爵夫人。”

裁缝店的人向康斯坦斯夫人解释说:

“在此之前她老人家绝不会这么拼命,她往往只会将礼服设计出来,然后安排给下面的人制衣。”

“但是这几天就像是受到蛊惑了一样,临时接了一单加急定制,不仅负责设计还要亲自制衣,怎么劝都听不进去。”

“没日没夜地赶制了几天衣服,刚制作好,人就病倒了。”

康斯坦斯夫人轻轻‘噢’了一声,好奇地问:

“那一套衣服是为谁而做的?难道是西里尔王子殿下?”

“西里尔王子殿下?噢,当然不是。”

“西里尔王子殿下的礼服早在一年前就开始设计了,而且老太太只需要交出几份设计稿,让殿下自己挑选,然后宫殿里来安排人制衣。”

“而且听说在一个月前礼服也完工了。至于这单的主人是谁……”

裁缝店的人摇头道:

“她老人家没有透露。”

……

裁缝店的人和康斯坦斯夫人聊得热火朝天,另一边的贝栗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她的思绪有些乱。

已经尽量冷静地,在脑海中梳理着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生的一切。

当然,梳理的重点是和亚舍拉在一块时,经历的点点滴滴。

她仔细回想着那些细枝末节,那些曾经被她不经意间遗漏的、在当时看来有些奇怪的线索。

亚舍拉的心脏在她这里。

是的,很不幸,但这就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如果亚舍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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