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5
合得很好。
甚至,那位已经死去的小女孩被心脏滋养了一段时间后,又活了过来。
只不过丧失了所有的记忆。
她就像一张白纸,像林间的小兽,所有作为人的规则要重新开始学习。
包括他不在家里时,不能把屋子弄得这么乱这件事。
“你的名字叫卡修斯。”
学习能力迅速的她开始学会表达后,问出的完整的第一个问题,是:
“我叫什么?”
卡修斯微张的唇顿了一下,思索了两秒后,回答道:“你叫小巴。”
“小巴……”
小女孩的眉毛拧了起来,天生爱美的她从卡修斯读的睡前故事,听到里面的主人公都有着美丽的名字。
显然,‘小巴’并不美丽。
至于卡修斯为什么要叫她小巴。
因为简单,好记。
作为容器,她不需要拥有华丽的名字。
“卡-修-斯,你的名字有三个字。”小女孩掰着手指,“小-巴,小巴的名字只有两个字。”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语气带着明显地不满,她抗议地将‘不行’重复了四遍。
“小巴虫。”
卡修斯无声地笑了笑。
“可以了吧,现在你也是三个字了。”
显然,‘小巴虫’同样不美丽。
但是,能和卡修斯一样变成了华丽的三个字名字,小女孩也满足了。
她点了一下头。
……
作为容器。
小巴虫的活动空间只有一栋两层的房子。
一层是客厅、厨房,二层有两个房间。
更大更宽敞的房间是她的,卡修斯的房间是那间小的。
小巴虫喜欢偷懒。
如果卡修斯在的话,她会让他施展魔法,这样那天就不需要洗澡了——洗澡很麻烦,但是卡修斯不允许她连续偷懒两次。
卡修斯每天晚上都会给她读一篇睡前故事,这样她睡着时,能做精彩的梦。
某一天晚上。
小巴虫梦到自己出现在一个特别的地方。
她看到那里的马车开得特别快,房子建得特别高,那里的人穿得衣服非常特别,就连吃的食物也很不一样。
她的灵魂仿佛被锁在某个人身上。
那个人去哪她就去哪,那个人看什么,她就看什么。
她看到那个人回到家,将东西丢到地上,扑到床上。
然后,拿起一块会发亮的东西,静静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
小巴虫突然醒了过来。
隔壁,卡修斯的房间传来一阵开门和关门的声,似乎很急,门是‘砰’的一声关上的。
小巴虫连忙穿上鞋,打开房间门跑出去。
“卡修斯——”她歪着头问道,“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一晃而过的,黑夜中只有一片白色的衣角。
小巴虫愣了一下,追下楼去。
“卡修斯——”
“你别着急走啊,我想给你讲讲我刚才做的梦……”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ì????ū?ω?ě?n?②?????????.????????则?为?屾?寨?站?点
小巴虫的话音落下的时候,卡修斯已经取下置衣架上的外衣披上,又戴上帽子,打开门,急匆匆地离开了。
他走得很急,像是要去见某个人似的,甚至没时间回头对跑下楼的小巴虫说一声‘回去待好,不许乱走’。
甚至房子的大门也来不及锁上。
房子的大门微微敞开,留出一条缝隙。
小巴虫在门缝后等了卡修斯三天。
记不清了,或许是五天。
当卡修斯将伯蒂·斯旺的女儿送到蝴蝶山谷康斯坦斯公爵家后,再回到那间房子。
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第191章 细枝末节
贝栗忘了自己究竟是如何回到蝴蝶山谷,又是怎样回到康斯坦斯城堡的。
她只记得自己在餐厅吃了晚饭,回到房间后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掀开被子躺进床铺里。
很快,她浑浑噩噩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
康斯坦斯夫人火急火燎地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她睡眼惺忪,从康斯坦斯夫人的口中听到了那个冗长复杂的名字。
她迷迷糊糊地思考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个名字是那位传言在圣托斯数一数二的设计师。
也就是那个贝栗想瞅一眼画稿都不行的犟脾气的老奶奶。
慢慢地清醒过来后,贝栗才知道是裁缝店的人已经把定制的礼裙送到 康斯坦斯城堡来了。
洗漱完毕,她跟着康斯坦斯夫人来到更衣室。
裁缝店的人已经在里面,她们将一个大箱子打开,拿出挂在里面的裙子,然后动作轻柔地为少女穿上。
贝栗听到裁缝店的人说——
通常这时候,老奶奶会跟着一起过来,为了查看礼裙的上身后的效果。
心情好的话,这位老奶奶还会指导化妆的人,礼裙应该搭配什么样的妆容。
“但是她老人家因为连夜赶工,身体撑不住病倒了,所以没办法一起过来。”
裁缝店的人满含歉意地解释道。
康斯坦斯夫人有些惊讶地感叹道:
“一直听说这位设计师的脾气不好,一年最多设计制作两套衣服,没想到竟然会在短时间内接两份单,真是太拼命了。”
“您前面说的完全正确,公爵夫人。”
裁缝店的人向康斯坦斯夫人解释说:
“在此之前她老人家绝不会这么拼命,她往往只会将礼服设计出来,然后安排给下面的人制衣。”
“但是这几天就像是受到蛊惑了一样,临时接了一单加急定制,不仅负责设计还要亲自制衣,怎么劝都听不进去。”
“没日没夜地赶制了几天衣服,刚制作好,人就病倒了。”
康斯坦斯夫人轻轻‘噢’了一声,好奇地问:
“那一套衣服是为谁而做的?难道是西里尔王子殿下?”
“西里尔王子殿下?噢,当然不是。”
“西里尔王子殿下的礼服早在一年前就开始设计了,而且老太太只需要交出几份设计稿,让殿下自己挑选,然后宫殿里来安排人制衣。”
“而且听说在一个月前礼服也完工了。至于这单的主人是谁……”
裁缝店的人摇头道:
“她老人家没有透露。”
……
裁缝店的人和康斯坦斯夫人聊得热火朝天,另一边的贝栗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她的思绪有些乱。
已经尽量冷静地,在脑海中梳理着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生的一切。
当然,梳理的重点是和亚舍拉在一块时,经历的点点滴滴。
她仔细回想着那些细枝末节,那些曾经被她不经意间遗漏的、在当时看来有些奇怪的线索。
亚舍拉的心脏在她这里。
是的,很不幸,但这就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如果亚舍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