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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羔羊脑袋发出少年微弱的声音。

“怎么不、不睡?”

少年疑惑地问道。

贝栗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她竟然舍不得他。

这就是传说中的热恋期吗?难怪会有恋爱脑这种形容词。

她竟然会因为这只臭羊明天要离开蝴蝶山谷而失眠。

但是其他情侣也不会整天黏在一起的,哪怕是夫妻也不会。

就她观察到的康斯坦斯公爵夫妇的情况来看,他们也没有整天黏在一块,几乎只有吃饭的时间会碰面。

康斯坦斯公爵夫妇甚至大多数时候是在各自的卧室睡觉。

感情虽然不浓但是十分稳定。

于是。

贝栗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在睡觉。

但是,满脑子只剩下这件事了——亚舍拉明天会离开。

心底腾起一股异样的情绪,有些酸酸的。

她感受了半天,最终确认了那是舍不得。

黑羔羊见她没回答,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再追问。

只是用毛绒绒的脑袋轻轻蹭了一下她的颈项。

隔了五分钟,如果她还没睡着,就再蹭一遍。

就这样蹭了不下十遍。

贝栗终于清晰的认识到——她就是失眠了。

无声的寂静的夜晚轻叹了一口气。

“要不你给我催眠吧。”

贝栗对怀里的黑羔羊说道:“就是那首安魂曲,我一听就睡着了。”

怀里的黑羔羊顿了一下,解释道:“我不会唱、唱那个……他才会。”

贝栗就顺着他的话说:“那你把他叫出来吧。好像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

黑羔羊的金色眼睛在黑夜中显得有些晦暗。

下一秒,他怀里的黑羔羊变成了银发金眸的少年。

少年抚摸着她的脸颊,温柔地说:

“我也可、可以哄你睡、睡觉。”

他将她抱着,动作轻柔得像她平时顺着他的羊毛那样,在她背后轻轻抚着。

贝栗无声地笑了笑,问道:“他为什么不出来?难道不想见我?”

少年依旧抚摸着她的背,仿佛没有听到这个问题一般,沉默不语。

这才回想起来,确实已经有好多天没有见到头上长着羊角的男人形态的亚舍拉了。

自从那次梦境之后。

贝栗捏了捏他的耳朵,说道:“让他出来,快。不许装聋作哑。”

少年才轻声解释道:“他最近不、不想出来。”

贝栗愣了一下,追问道:“为什么?”

“他也不、不让我说。”

贝栗:……

“难道是我上次弄痛他了?”她小声问道。

少年的眼睫垂了下来,半晌,他才说:

“他说他会、会出来哄、哄你睡的……你现在可、可以闭上眼、眼睛。”

贝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顺着亚舍拉的话阖上了红眸。

很快,她感觉到一双宽大冰冷的手盖在她的眼睛上。

“你为什么不想出来?”

贝栗立刻问道。

男人没有回答她,一阵森冷的寒气在她耳边弥漫开来。

紧接着,熟悉的旋律声被男人哼出来。

贝栗很快便陷入沉睡。

……

等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她下意识地伸手往身旁摸去,却只摸到一片冰冷的空荡。

没有男人的影子,也没有少年的影子,甚至连羔羊的影子都不见。

第185章 银制长钉

今天不再是活力满满的一天。

她干什么都觉得无趣、无聊、没意思。

看故事书无趣,什么也不做又无聊,仆人送来刚出炉的点心,吃了两口也没意思。

这就是传说中的热恋期吗……

真可怕。

贝栗觉得有必要离开房间,离开城堡,出去散散心。

当车夫询问她想去哪里时,贝栗沉默了几秒。

既然亚舍拉已经回皇城准备去了,她也应该想想还有没有其他可能找到卡修斯医生的办法。

毕竟这位医生知道诸多细节,还很有可能会被请回宫殿,然后再次操刀,做国王陛下的心脏转移手术。

贝栗脑袋放空了几秒。

脑海中,忽然闪过卡修斯医生曾经带她去过的无名小镇。

或许,能在那里遇到卡修斯医生呢。

或许。

贝栗忽然想去那里碰碰运气。

虽然能在那遇到他的几率不大。

“无名小镇。”她思索着回答,“就是上次和卡修斯医生去的那个小镇,如果你还有印象的话。”

“记得。”

车夫点头,然后将矮梯放好,“大小姐,请上车吧。”

……

-

马车从蝴蝶山谷的传送阵离开。

转了几个城镇后,来到无名小镇。

仍是错落分布的陈旧的房屋,还有略微狭窄的只能出入一辆马车的街道。

“小姐,还要去上次那里吗?”

进到无名小镇的范围后,车夫恭敬地问。

贝栗微微一怔,想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车夫说的是那座藏着传送阵的塔楼。

“就去那里看看吧。”

她淡声回答道。

……

当康斯坦斯家的马车到达道路尽头的塔楼时。

贝栗从马车上走下来,发现原来那座破败的塔楼,现在已经被修缮得焕然一新。

塔楼上还安了个时钟。

她走下马车时,恰逢整点,‘咚咚咚’的钟声敲响,在整个小镇上空悠远而响亮的回荡。

“呃……好像是叫霍奇森?”

贝栗一边朝塔楼走去,一边回想着那位守塔老者的名字。

“好像是叫霍奇森没错……”

她嘀咕着,走到塔楼前,正打算念出老者的名字。

只不过。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询问之下——

“霍奇森?”

年轻男人指了指身后崭新的塔楼,回答她,“那是我的爷爷,他已经去世了,就在塔楼建好后的第二天。”

男人顿了一下,用轻快的语气补充道:“爷爷去世时,有一位好心的医生一直陪着他,一点也不痛苦,他走得很安详。”

“原来是这样……”

贝栗抬起红眸,看向塔楼。

“我要进塔楼看看。”

她低声道。

“进塔楼?”

看守塔楼的年轻男人挠了挠头,为难地说道:“小姐,这塔楼的门比石墙还要坚硬,那上面也许被设下了魔法,我可没办法替你打开它。”

她摆手道:

“没关系,我自己来。”

如果设了魔法的话,那卡修斯医生很有可能就藏在塔楼里。

抱着这样的想法,贝栗吩咐车夫去找个宽敞的地方停车等着,随后走到塔楼前。

她抬手,召唤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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